慕容澈在一边当然看到了刚刚文离失神的一幕,他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努力的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只是自己的一颗棋子。文离是他最信任的手下,如果他真的看上了这个女人,一年后,他能劝服自己放手吗?
“恩。”她知道风尘扑扑赶回来的文离定是有要事,等等找他也不迟。
到了屋外。
她发现自己原来无处可去。丫鬟们,芊芊不愿搭理她,桐雨是个少言寡语的,唯有喜妹一如既往的同她说话,可缺多了一份的主仆隔阂。
清晨的澈园,竹叶上布满了一夜沈淀的露水。
她随意的坐在栏桿上,取出了前几天就开始绣的香囊,墨绿的布底上用银线绣上了个澈字,反面是一棵竹子。绣它并不是因为那天他开口要了,而是几日的接触令她少了当初的怨恨,多了丝丝难以琢磨的感觉。
有时觉得他霸道的同时有一份别人不易察觉的可爱;有时他会顾及她的感受,只是他是个不懂得表达的人。
每个女人都有明锐的第六感,可她对自己的第六感很不自信,也很不看好。她发现自己的枕边人似乎对她有了某些的感觉,她祈祷他不要太早的领悟。
“姨奶奶,你的绣品可真精致啊!”喜妹看到香绫一人拿着香囊发呆,过来说道。
“哪裏!”
“是给我们少爷的吧?他定会喜欢的。”喜妹仔细的看了下她手中的小物说着,“那日少爷看见文离大哥带着那香囊眼睛都绿了。”
“是吗?”香绫开口问着,可她心裏不由一惊,看来她的第六感灵验了。
“当然,那时我在一边,可看得真真的。”喜妹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