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从未嫌弃过她,是她不能真正的同我成为夫妻,认为我是她的恩人,不能没有自己的孩子,才帮我找的曹氏。她到死想的人不是我,是长孙鸿,那个杀了她全家,抛弃你们母子的人,她是抑郁而终的。”慕容君越话语越来越激动。
慕容澈冷笑着说:“我前几天才知道,她是被孙氏一点一点毒死的。”
“什么,孙氏可是你娘救回来的,她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她,知道她临走,还不忘留下话,让我收了她入房。原来她是被害死的,我还以为我可以给你们娘俩安全,原来我做不到。”慕容君越仿佛像一个歇了气的皮球。
“放心,很快我就会找出背后真正的凶手,我必定手刃他,为娘,为外公一家报仇。”慕容澈誓言旦旦。
“不,不行,你的腿脚不便,怎么可能同朝廷做对。”
慕容澈冷冷地说道:“我的腿没事,只是为了练成奇功,自封了穴位罢了。如果我调查的不错的话,那个害死梅家一家的就是当今长孙鸿的皇后,现在要至我死地的是当朝太子长孙胥。长孙鸿可能一直都不知道这一切。”
“哈哈,我怎么会不知道。”屋梁上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师傅,你什么时候来的。”慕容澈问道。
当慕容君越看到此人的样貌后,不由脚下一踉跄,“你……你是长孙鸿,我以前偷偷跟着艺儿时见过你。”
“长孙鸿!”慕容澈听到君越的话后,吃惊不小,这个从他八岁就教他功夫地男人居然是当今圣上,也就是他的父亲。
“对,我就是长孙鸿。当年我发现梅家一夜消失,拼了命地找艺儿,可是毫无音讯。接着我父皇驾崩,我不得不登基主持国政。直到我空下来,才又派人寻找艺儿的下落,结果却发现她已经嫁给他人,还生了孩子,我以为她背叛了我,我伤心绝望。可是不久艺儿却死了,我也发现,她死的蹊跷,中毒的迹象并不明显,这种毒就像是宫裏才有的,我开始怀疑我的皇后,苦于没有证据,我教你功夫,完全是因为你是艺儿的儿子,我看到你就像看了她。直到今天我才发现真相,孩子,我是你的父亲。”长孙鸿对着慕容澈说道。
“你们都给我出去,我要静一静。”他一下子发现所有的事情都出乎他的预料。他要从新考虑一切。
悦来客栈裏的两个人,百般无聊的玩着自制的扑克牌。
“不行,我们不能在这坐以待毙,我要新地生活。”香绫忽然说道。
“小姐,你打算如何?”慕容清也觉得太无趣了。
“我们去京城吧,你有去过吗?”她兴奋的提议着,似乎完全忘记了前些日子自己差点一命呜呼。
慕容清立马丢掉了手中的纸牌,激动的说:“好啊,好啊!这好不容易穿越一场,没去过京城哪成啊。走,我们立马走。”
“哎……你等等我呀,客栈还没结账呢。”香绫呼喊着。
“没事,咱们别的不多,就是银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