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我不知道，我…不是…不是妇科医…”
“把我放下来。”司无邪也移开视线打断，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人被原地放下，司无邪没有动询问道：“我昨天的书包呢？”
“一直在客厅放着，你要我去给你拿。”莫非说完出去了，片刻后瘸着脚回来，司无邪还站在原地接过后也不抬头继续道。
“有衣服吗？”
“呃…我的要吗？”
“不要我穿什么？”司无邪磨牙。
“我马上去拿。”
五分钟后，司无邪拿着莫非递来的运动服拿着书包裏的“面包”进入浴室。
脱掉身上的校服，看着镜子中缠绕在胸前的束带，司无邪一圈一圈的绕开。
虽然还未到十六，但身体发育还是很正常的，胸前的馒头没有因为一直束带的束缚而变小。
司无邪在裏面洗澡，在客厅的莫非久久不能平静，就算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他明白了也不是很了解，最后纠结着纠结着一咬牙拨通了一个电话。
“儿子，你好长时间没打电话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们？”电话裏温柔的女声亲切的传来。
“妈，我下月初就回来，那个…那个…”
“怎么还结巴起来？”唐晨轻笑道，自个儿子什么时候会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