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受到这么突如其来猛烈的攻击,因为形象,墨连城没有用手去捂,本来就抓着轮椅的手更加收紧,仿佛那疼痛会转移一般。
司无邪已经第一时间收回手,还略带嫌弃的伸手扯到桌上的餐巾纸擦着手臂,尤其是手腕。
被扯着轮椅,司无邪也知道走不了,冷冷的看着还微垂着脑袋,身上散发冷气的墨连城,这心裏被强吻的事,火气算是消了一丢丢。
至于有没有踢坏…
关她什么事。
活该!
这么想着,司无邪移开目光冷冷道:“松手。”
垂眸已久的墨连城,听闻这话终于抬眸,面色本该是铁青,充满戾气,心中也确实有,可看着面前那张小脸后,气奇迹般的消散,可却还故意阴沈着脸道。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什么?你就不信我会杀了你,外面谣传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晓吧?”
“对付变态,吴邪觉得这还是轻的,你应该谢谢我右脚打有石膏,是用左脚踢得,否则…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是人生最痛。”司无邪冷笑道,这男人是什么样的人,她知晓的很清楚,虽然有些变了,但不妨碍她对这人的恨意。
死都不怕了,还怕这个人的恐吓吗?
上辈子是瞎了眼会喜欢他,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位置,总以为他会明白了解真相,却被伤到体无完肤。
这辈子也是他姓墨的让她失去莫非,之前提出想要墨怜惜死,的确是说笑。
她怎么会让那人简单的死去呢,死很简单,活着才是最不容易的,让我不舒坦痛苦,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不过…得先让她蹦跶几年。
感觉盯着自己的目光忽然变得灼热,司无邪眨眼,涣散的目光聚集,淡漠阴沈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沈,还带有一丝让司无邪微楞的宠溺响起。
“小野猫,你逃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