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阮天翎和顾少御心一涩,更加说不出话。
阮母因为阮父的死,对阮甜甜从医抱有最大的抗拒,但是她从没怨恨过他们。
她心里比谁清楚,这辈子,阮父不是她一个人的英雄,阮甜甜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骄傲…
再将阮母送上车后,阮天翎看着顾少御的手腕,眼神复杂。
顾少御心知肚明地开口道:“放心吧。
闻言,阮天翎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车。
看着两人离开,顾少御目光一转,落在了远处的夕阳上。
火烧云如同卷成棉花的火焰,金红色的光芒洒满了整座城市,初秋的风带着似有若无的凉意席卷而来。
他仰起头,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夜空,仿佛看见了漫天的星三天后。
顾少御站在他和阮甜甜的婚纱照前,眼神深沉。
他这一走,或许不会再回来了,又或许再回来时,他已经两鬓斑白。
但他不会改变主意,只要阮甜甜在身边,哪里都是家。
顾少御将婚纱照小心地取下,用布轻轻地盖住,以免落了灰。
天阴沉地像被铺了一大块灰色的绒布。
顾少御背着包,拖着一个小行李箱下了楼,却见叶知薇站在路边,她倚着车门,神情踌躇,像是在犹豫什么。
看见他出来,立刻站正了,可见他拿着行李,满脸诧异:“少御…不,顾医生,你,你要去哪儿?”
即便知道她的爱是无望的,但她还是忍不住地去关心顾少御。
叶知薇不想承认她心里有一点自私的欣喜。阮甜甜不在了,她可以陪着顾少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