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法西尔发出了厚厚的鼻音。
“但其实,这样的你更可爱”。此刻脆弱的法西尔,让兰帝第一次有了一种对方需要自己,需要被呵护和照顾的感觉,这让他欣喜不已,对方总是小心防备而竖起的防护罩,终是会一点点放下,接纳自己所有的包容和呵护吧。
他双手抱着法西尔,将他搂在怀裏,用全身包裹着他,听见怀裏人哼哼两声,他笑出了声,抱着他晃动起来,一摇一摆,甚至还唱起了歌。
……
……
……
法西尔:“餵,别唱了,你根本就五音不全的”,他忍着笑抖动着肩膀,谁能想象这样一个勇武的大男人,竟然会这样像个女人一样轻哼着歌呢。
兰帝皱眉:“除了我母亲,你是第一个听我唱歌的”。
法西尔:……
法西尔:“好吧,我很荣幸。请问,殿下唱的是什么歌?”。
兰帝笑:“儿歌”。
法西尔:……
兰帝:“这是我小时候,每次闹脾气心情不好的时候,母亲都会给我唱的歌。嗯,我只会唱这个,不知道对你管不管用?”。
法西尔将自己的身子往对方怀裏拱了拱,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还悄悄用手背擦去了眼角泛出的泪水:“我没有闹脾气”。
兰帝点头:“嗯”。
法西尔吸了吸鼻子:“我不是小孩子”。
兰帝:“对对,你只是青春期多愁善感而已”。
法西尔:“哼。餵,你干嘛要晃来晃去”,其实很舒服。
兰帝偷笑:“我小时候…”。
法西尔皱眉:“闭嘴”。
莺莺燕燕们早就看见兰帝往花园的方向走去,准备悄悄跟上时,发现出口被几个高大的侍卫堵住了,而且他们神情严肃,看样子,兰帝殿下在和什么人商量着帝国未来发展的大计呢,众芳心更是升华了。
在宴会厅的另一个角落,艾德裏安俯身亲吻着一个美丽女人的手背,用华丽诱惑的嗓音说到:“艾薇儿公主,您是那么的貌美,像一朵玫瑰一般绚丽,但却将自己隐藏在黑暗的角落裏,您不应该如此委屈自己的”。
“艾德裏安,你是在安慰我吗?”,此刻的艾薇儿,虽然清瘦了不少,依然是美丽动人的,只是她身上的冷漠更甚,大家也只能远远观望着无法靠近。
“哦不不不,我只是和众多人一样觉得,站在兰帝殿下身边的应该是您,而不是一个只懂得一点戏法的山裏人”他的语调轻缓,却字字清晰,眼神裏的深邃有着将人吸入的魔力,却也只能看见一片混沌迷茫。
艾薇儿原本惊讶他大胆的说辞,却在看见他的眼睛后平静了:“你难道觉得兰帝殿下判断错了?”。
艾德裏安在艾薇儿身边坐下,轻轻晃动着红酒杯,让那红色透亮的液体折射着迷离的光泽:“不,殿下没有错,他只是被居心叵测的人迷惑了。而能够将他唤醒的人,只有公主殿下您”。
艾薇儿沈默地凝视着他的红酒,那些红色的液体旋转着,形成了一道漩涡,和艾德裏安眼裏的深邃一般,牵引着她的视线,如陷入困境一般让她无法自拔:“我该怎么做?”。
艾德裏安笑了,他再次亲吻她的手臂,抬头凝视她的瞬间,眼裏流露出妖孽的荧光:“你该让那个精灵悲惨的死去”,远远看着他的人,根本不会想到他那华丽的表情却是在说着如此残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