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管不了你了?”
魏琛将人捉在怀裏蹂躏,他仅就一只手,将苏玖一双手腕都攥一起,看人跟毛毛虫似的趴在他腿上,只能在他怀裏蠕动,他往下睨着眸子:“怎么样?服不服?”
苏玖正挣动呢,屁股上就是一个清脆的巴掌,他微微红了红脸,拼命往上瞪着眸子:“你你不要脸!你欺凌弱小!”
魏琛手腕子也不丢,将人整个提起来,竖着抱在怀裏,这个姿势,苏玖就只能坐在他腿上,双手还被魏琛强势的攥在一起别在背后,姿势就特别耻辱,主要魏琛当时看着他的眼神,实在危险得紧,他哼笑一声:“有本事,从我怀裏挣开了去?”
说着,他往下,去咬苏玖的衣襟,唇口含着纽扣,往下一扯,就扯开一道缝隙,瞬间,苏玖的胸前春光大漏!
见此苏玖眼都红了,实在低估了魏琛下流的程度,此时被燥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角度,魏琛看过去满眼是苏玖单薄白皙的胸膛,实在诱人,他没忍住下///口——
苏玖其实是跟着魏琛学过一些防身术的,此时脑子裏迅速回忆招式,忽地他双腿抬起直接缠在魏琛的腰身上,在魏琛错愕的视线,他整个人忽的往后一蹬,就拉开两人的距离。
苏玖动作不停,仗着双腿压制住魏琛,手腕子一拧,魏琛本也没花太大力攥他,又怕他这一拧折了手,下意识就松开了些力道,苏玖挣脱双手,还没来得及高兴,缺了制衡的他就头朝下直直朝着地上砸下去……
幸好最后零点一秒,魏琛手快,捞了一把,才没让人以头抢地——
“怎么?行这么大礼?谁受的起?”魏琛调侃的声音传来。
苏玖满脑子充/血:“混蛋!拉我上去!”
魏琛抱着后背轻轻一推,就将人重新抱了起来。
魏琛紧紧抱着人,半瞇着眼的眸子裏笑意盎然:“花空心思的这一出,有什么用?我教你的手段,尽数被你吞到肚子裏去了?”
苏玖被激的懊恼,干脆什么手法都不讲究了,就此环抱住魏琛的脖子,下口就咬他耳朵!
“嘶!松口!”
魏琛没见过这么简单粗暴的手段,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偶尔被咬一口也不好受!
这阵子打闹,许久才结束。
彼时魏琛拿着镜子在左右观摩自己的耳朵,红红的一排牙印非常清晰,得亏这小混账还知道下口留人,没真磕破皮。
他郁郁的一眼过去,苏玖自己就知道错了,没让他一手抓着自个儿。
“是你先招惹我!”
魏琛点点头:“以后要遇上歹人,就用这招,咬不动就扯头发,我教你的那些什么狗屁防身术,都别学了,学了也没用。”
苏玖狐疑,觉得他在反讽自己招式粗糙。
切,只要有用,粗糙点又怎么了?没占着便宜跟他撒气,这什么毛病?
苏玖哼哼两声,才不惯着他。
正要去洗澡,刚开了门就被人捞了回去——
“唔——魏琛……”
关门,上床,拉灯,睡觉,甜腻的喘息响起。
苏玖的炼药厂从春季就划好地方动工了,就在他们房子旁边加盖两间厂房。
房子后边的几道山坡也尽数被买下来,栽种了几十排果树,如今又加了围栏,山上撒着草藤,放养着几百只山鸡。
厂房裏边已经初具规模,往后靠着山体挖空两间耳室,因为环境相对清凉,只要做好防潮,能储备大量的药材和药品。
苏玖过去的时候,厂房外忙碌着几个伙计,正打包昨日的订单,扬其真拿着清单在点货。
“真哥,你大着肚子,别来忙活了!”
打一年前过来,扬其真就一直住在这边,后来和宋江成了亲,苏玖就专门分了一处院子给两口子单独住。
扬其真是会制药的,后来与苏玖熟识,两人好的穿一条裤子,苏玖办的炼药厂,他也没少使力。
有他的帮忙,苏玖寻常制药遇到什么难题,也有人商量。
扬其真这一年变化巨大,性格上开朗了许多,他懂得食膳调养,自己又是个极为克制自律的人,时常将养生挂在嘴边,连带宋江没日没夜的生活也规矩了许多。
扬其真性子成熟,喜静,又爱养生和茶道,长相比年纪显得更年轻沈静,特别身上的伤养好后,渐渐恢覆了往日的音容笑貌,有如大梨海棠,雍成雅致。
哪怕苏玖窥见几分,大抵也能明白,为何当年的他会成为宋江心中记挂十几年的白月光。
就苏玖这跳脱的性子,偶尔在扬其真面前,也只能是弟弟。
魏琛不在家时,扬其真便能扛起大旗,他虽然不爱说话,但遇事沈静,比的苏玖成熟老练不知多少。
扬其真此时收了单子,递给两位伙计:“按这个位置送达,记住了要客人亲自收货签收姓名,收取余款。”
交代完伙计,他才又看向苏玖:“没事,我宅在家裏也没事,正好运动。”
差不多五个月的肚子,刚好在年底生产,苏玖好奇的问:“宋江又出去了吗?”
“说是有一趟镖,需要他去送。”
“多久回来?”苏玖问。
扬其真找了个地方坐下:“六七天吧?”
苏玖就点头:“他现在是镖行的七阶长责使,听说自己就管百号人的任务,实在不成,就让他请一段时间的假回来陪你,你现在肚子大了,可不能马虎,我还等着我侄儿早点出来,我家安安也天天盼着有小伙伴陪他玩。”
扬其真绕有兴致的看他:“你跟你家那位那么年轻,再要一个呗,反正安安也有两岁了。”
苏玖红了红脸,他其实也有想法,主要安安崽儿实在乖巧,再要一个也不是不行,只是他家裏那位,似乎是有些抵触的,每每关键时候就抽身而退……
扬其真默默打量他的脸色,只看个一二,心裏就明白了。
“要不要我给你家那口子调点药?”扬其真笑说。
“啊?那倒不至于。”苏玖拒绝了,主要魏琛又不是那方面不行,他精力旺盛着呢,再吃药,除非苏玖不想下床。
苏玖被扬其真打量的面红耳赤,生怕他看出什么来了,自己就抽身去厂房裏看看。
“东家。”
“先生。”
“苏先生。”
苏玖点头,看过几个小门徒碾磨的药材:“太粗了,还要磨的再细一点。”
这厂子不算大,但五臟俱全,摆放着十几口炉子,还有两口大炼丹炉,其他分宰渣臺,研磨臺,剂量臺,整合打包防潮储存送货都有专门的人负责。
裏裏外外忙碌着约五十号人,其中伙计十来人,门徒二十人,还有十来位熟手大夫。
采用的是一位熟手大夫带两个门徒的模式,这样以老带新,能培养更多的制药人才,等他们学成,就能独当一面继续带新手,这样就能源源不断提供人才,扩宽厂子,提高生产量。
除此之外,质量也要严格把关,苏玖专门设立了质量小组,除了轮番巡视每道工序,每批药品出来,至少抽检三分之一的数量,一旦超过规定的破损率,将追责该药品的负责人。
虽然规矩森严,也是避免更少犯错,毕竟药物不比其他,但相对的报酬也非常丰厚。
所以炼药厂一开,就引得人趋之若鹜,但苏玖招人的条件非常苛刻,制药经验是一方面,主要是认真负责,心思细腻。
像扬其真这样的,来一百个他都不嫌多。
中午吃了饭,崽子丢给白霜带,苏玖处理了一下午炼药厂的事情。
下午边上柳华来了,进门就碰到崽儿,被安安唤一声“柳华叔叔!”
柳华一把抱起他就进了院子。
没多久苏玖也过来了,安安正缠着柳华讲故事,嘴裏啃着颗糖葫芦,白霜也在一旁陪同着。
“好啊,又吃糖!不想要牙了?”苏玖进来就呵斥安安。
崽儿扭了扭腰:“柳华叔叔给买的!”
仗着柳华护着,崽儿才不怕他阿么,柳华也道:“偶尔吃些,不碍事。”
苏玖瞪着眉,最后也只嘆气:“这小子平日裏可也没少吃。”
见两人要谈事情,白霜就先哄着崽崽去外边玩。
柳华又带来一批订单,放到桌上让苏玖过目:“人我给你拉来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没问题。”苏玖爽快的答应。
苏澈出资建的炼药厂,周来和柳华都是他拉来的合伙人,周老负责医疗器械,柳华负责营销,苏玖负责制药,不然这么大的摊子,光靠苏玖一人,很难支起来。
苏玖问他:“要不要去厂子裏看看?”
柳华反正也没事,正好跟着去瞧瞧,这地儿他之前来过,也不陌生。
依稀记得上回这房子刚建好他来过一次,那时候这裏就是满院子的药圃,他当时问苏玖的打算,苏玖给他耍了个神秘,说他已经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