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汪家老母等人走远了才怼骂:“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不是好东西!”
说完她就呼哧田裏的长工:“都楞着干什么?干活啊!不干完这裏不许下班!”
当日村上就传出魏琛的哥儿跑了的话。
“绝对没错!我亲眼看见,那玖哥儿跟着他后娘,下午就走了!”
“你是没看见琛娃子打人那股狠劲儿!可吓人了,若是我,可不敢再跟着他!”
“可不是,可怜俊娃子被打的好惨,隔得老远,那惨叫声……”
此时的魏家,魏俊的情况让大夫看过后才缓过来。
魏俊身上被打了多处搓膏,被绑的严严实实,贾氏哭的双眸通红,此时还止不住的小声啜泣。
魏老太要照顾魏俊,还要安慰她,老头子又被抓走了,正是忙地焦头烂额!
“哭哭哭!就知道哭!”她呵斥贾氏。
闻言,贾氏这才抽抽噎噎的止住哭声,只是她满眼泪容,如柳扶风的虚弱,魏老太最瞧不上她这个模样,还没炼就先软了骨头,也攀扯不上她什么事!
正劳心劳力时,打人的那个孽畜又来了,魏琛这次,还带着村长一并过来。
刚才魏家闹得这么严重,村长也是刚得了通知,正好魏琛来找他,说要做什么见证,他就一道过来了。
“你来干什么?!”魏老太现在看见魏琛,恨不得一眼剜死他!
只见魏琛身高腿长的往凳子一坐,跟流氓似的斜斜看过去:“怎么?还没被打够?”
被唤起惊惧的回忆,魏老太几乎同时就拦在魏俊床前:“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魏琛沈声,视线不可谓不嚣张!
“琛娃子!”村长刚看过魏俊身上的伤,此时呵止魏琛,还给他打眼色:“你打了人还不够?这好歹还是你母亲,有事说事,别把你那股子痞劲拿出来!”
魏老太一听有人帮说话就恨不得喊冤叫屈,上午叫来的魏主家的都是些软骨头,关键时候没一个靠谱的,这不,事情闹成现在这样,一个个就跑的没影了!
“哎呀,你也别说了!”村长在魏老太有了势气覆发的源头,就立马掐断:“事情还不是你们自己惹出来的?”
村长嘆息一声,苛责的看着魏老太:“我当年怎么说的?你要是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就别想着养这个孩子,你倒好,要争着养,不仅养不好还虐待!”
一听这话,魏老太立马不服气了:“我什么时候……”
村长摇了摇手:“行了,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我本以为长德能管得住你,但哪裏晓得他也是个刺头,找人杀自己的儿子?你听听,这话被人听见了多寒心吶!”
“这些年,琛娃子为这个家做的贡献我看在眼裏,你们把他当牛做马,也当还了你们的恩情,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就没必要一起过了!”
魏老太急了:“那怎么行?这些年我给他吃给他穿,就这?”
“不然呢?”魏琛一瞥眼:“要不要我把这些年在魏家干的活,打的长工,交给你的银钱都盘算一通?”
“那些是你应该做的!你个小畜生——”
魏老太本还不松口,但魏琛猛一起身,她立刻就焉了,还往后瑟缩一下。
魏琛笑一声,一脸狰狞:“对了,还有我媳妇这一年给你们当牛做马,我要是盘算,他一年的长工费可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