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ud。”
落在掌心的吻,轻,却重,表示期待、和想要夺取的欲望。
胸中的澎湃逐渐平息,她眨去了眼眶中的湿意,在震响天际的掌声中,唇,贴上了他的脸颊,手却不着痕迹地收回,紧紧握住,仿佛想要留存他的温度。
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在于男人永远不会知道女人想要什么,他给,只因他愿意,而非她想要。
就像现在,萧桓感觉到她喷洒在自己脸庞边浅浅的呼吸,心底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咬,那种奇异的瘙痒感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心口上,他很想把她禁锢在怀裏惩罚她今日的诱人,却碍于现场太多人不能做些什么,也因此完全忽视了魏忻心底的仿徨不安。
表演结束,魏忻似乎下了某种决定,她的衣服还没换下,娇艷的模样离了灯光显得有些苍白:“萧桓……”
还没说完,萧桓的特助便跑过来,低声在萧桓耳边说了什么,魏忻清楚看见了萧桓眼中有一剎那的变换。
有些失望,但她还是退后了一步:“你先走吧,我……等下还要去庆功宴,会晚一些回来。”
萧桓此刻也有些心不在焉,他点头,说了一句“结束后我找司机接你回去”,便转身离开。
握紧拳头,在他快要离开自己视线之前,魏忻忽然一个激灵,她忙抬起头,朝着他的方向唤了他一声。
萧桓转过头,有些不解。
“今晚……我有话和你说!”魏忻拽着裙角,眼睛却坚定地看着他的方向,心跳如雷,“很重要的事!”
萧桓的眼底有光芒一闪而过。
“好。”
萧桓再没说什么,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特助在前面小跑着为他开车门,萧桓弯身进车的一瞬间,萧桓倏地顿住,特助敏锐得看了一眼右上方不远处转瞬即逝的镁光灯,随即转头问:“萧总,是记者,是不管吗?”
“不,”萧桓没有第一时间进车,虎口摩挲这车门的顶端,眼裏一闪而过一种狠戾,“该让他们知道,在c市,我萧桓的人是惹不起的了。”
特助心底略诧异,但很快就低下头:“是。”
萧桓弯腰进了车内,关上门的那一刻,特助疑惑地想:boss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回过神来,手心全是汗。
魏忻低下头,唇角勾起。
她决定要和他说清楚。
把实话说出来。
所有的一切……包括那场赌註,那场婚姻,那些过往。
告诉他,这一切其实都是假的,唯有她的真心,才最真。
那他呢……会愿意吗?
用她全部的真心,换与他下半辈子的恩爱共枕,这会是他们最后一次交易,她愿意一生一世唯独他一个,他……可会也愿意,一生一世一双人?
糜乱的酒吧,舞动的人影,喧哗的笑骂声,设计组的一群人正喝的伶仃大醉地和别组的人玩小蜜蜂。
魏忻好笑地看着他们一群人来疯,平常都一本正经的这些人,碰了酒之后就完全不同了一个人似的,她趁着别人没有註意到她,默默退出了包厢,走到了吧臺上,自己一个人走神。
心底隐约的希冀,期待,不安……涌上心头,她喊了一杯酒,把细盐撒到虎口上,刚伸舌舔去,含住冰块,一口喝掉了半杯酒。
炽热的烈酒入喉,安定了一些心中的寒凉,魏忻用手托着脑袋,看着靡靡灯光映射的酒杯,再看看手表,时间还早,也不知道他回去了没有?
这时,一个男人撞了上来,肩膀处被他厚实地一撞,魏忻立刻吃痛地差点跌下椅子,却在下一秒,手中被男人塞了一部手机,她懵住,连那个男人什么时候离去都不知道。
僵硬地握着手机,她低头看了会儿,然后打开了手机。
有些不安,直觉告诉她不该看,但是手指却不受控制,快速地翻了翻,手机裏很干凈,似乎什么都没有。忽然魏忻猛地顿住,然后安静地,按下了手机文件夹裏面唯一的一个视频文件。
第一眼,她便猛地闭目。
双唇煞白,连手指都情不自禁地收紧,再收紧。
画面中,赤|裸的男人,被压在他身下娇吟的女人,两个纠缠中的人难分难解……
画面明显是经过了各种的剪辑,不同的房间,不同的女人……
那熟悉的背部肩胛线,陌生的雪白胴体……
当视频进入最后一段的时候,画面突然一黑,女人熟悉的尖叫呻吟被某种撞击弄得断断续续,听了那么多年,魏忻自然听得出来那是阮丝皖的声音,像是梦靥一般充斥着她的耳廓。不一会儿,呻吟的声音渐渐淡了,有清晰的对话传来——
“你对她,动心了?”
“连你也认为我会对一个赌註认真?”
男声低沈动听,带着□后的嘶哑,慵懒的声调是她没有听过的。
睁开眼睛的时候,最后一丝光辉都隐去,她看着视频,直到视频最后一秒结束。
退出视频,魏忻的表情逐渐在灯光中隐去。
翻看了一下手机通讯录,那裏一个电话也没有。
是什么人要送来这些让她见到?
又是抱着怎样的目的让她在这个时候知道真相?
魏忻的脑海很乱,头痛欲裂,理智告诉她一切都是阴谋,但是那视频右下角的时间却残酷地让她再也不能思考更多。
知道了和看见了永远都是不一样的,知道了她还能骗自己一切都无所谓,他和她还能重头来过,但是看见了……那就是一种真相被揭开的痛,就像是有一巴掌狠狠打在天真的她的脸上,火辣辣的,清晰的疼痛。
是她太笨,演不真,还是他演的太真,把她都骗到了。
手狠狠一扬,手机被摔倒了地面上,撞到了不知什么东西,四分五裂,犹如此刻她的心。
但那又如何?摔碎了,总会有更多吵杂来掩盖住心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