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开门的那一剎那,一颗子弹从黑暗中窜来,顺着他的肩胛穿过!
先是刻骨的冰冷,又是极致地热,最后浑身的神经都随着肩膀喷出的血液一起震颤,痉挛!
剧痛穿透了他的神经,调|教师惨叫一声,猛地跪了下去!
剧烈地震动下,银色的面具咔哒一下落地。摔得粉碎。
面具之下的脸是意料之外地美貌,却不算年轻,大约三十多岁,到底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保养得极为得当,莹白如玉的脸上因为疼痛不断渗出冷汗,倒有一种激起人凌虐欲望的美感。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么?忍着痛,调|教师没命地往门口冲去,可是那门,却不知何时已经在外面反锁上了!慌乱之中,调|教师啪地一声按下了吊灯的开关!
就在打开灯的那一刻,他看清了站在休息室中的那个身影——那是一个俊美得不似真人的青年,银灰色的手工定制西装将他的腰线勾勒得极细,他似乎轻轻地笑了一下,随手扯了扯紫色的真丝领带。空气中弥漫着他惯用的淡淡的男士香水味。调|教师已经痛得眼冒金星,可是光凭嗅觉,他就已经分辨出这个人是谁……
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那个人对香水的品位,还都是他一手教养出来的。
将他逼到绝境的仇家,与他共同生活过七年的养子,曾经视他如神的小情人,他的第一个……专属奴隶。
咔哒,咔哒。
那个青年慢慢地向他走来。他五官生得极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不论是什么表情,都可以直接拿去做时尚杂志的封面,皮肤白皙倒连ps都省了的程度。调|教师记得,以前就常捧着他的脸说,你若是也去走秀,那些男模特都要没有活路了。
这些年他变得太多。
身高又窜了几厘米,肩膀更宽腿更长,面部的轮廓更加深邃,眼神更加冰冷。
唯一不变的,大概就是那终年面瘫的表情。
他那张脸,冰白剔透,精雕细琢,苍白俊美,不似活人。
若不是他这张脸还算赏心悦目,就凭着又冷又硬的脾气,怎么能入得了这位名满天下的调|教师的眼,收了做专属奴隶呢?
可偏偏这张赏心悦目的脸,在俯视着人的时候,威压和阴鸷几乎让人难以呼吸。
调|教师躺在地上,鲜血慢慢染红地毯。他闭上了眼睛。
青年平静地走到他面前,好似笃定他不会挣扎一样,俯下身,慢慢解开他腰间皮带的金属扣,手一抬,就将调|教师的长裤褪下,露出半个白皙圆润的屁股。随即,调|教师又被青年翻过身去,因为他手臂受伤,只能脸着地,屁股撅起,衬衫因为重力的缘故慢慢滑落,露出那一截柔韧精瘦的腰。
多么淫贱放|荡的姿势啊。
调|教师长长地嘆了一口气,不只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伤感。
青年不由得冷漠地勾起嘴角,拉开拉链,那个蓄势勃发的器官就这样弹出来。不同于旁人的狰狞恐怖,他的东西,倒是很白皙干凈,形状优美,带着一股禁欲的味道。只是那个硕大的体积和长度,让人嘆为观止。
青年冷淡地瞥了地上那个死鱼一样的家伙。
血染红了他雪白的衬衫,配上那张素白寡淡的面孔,居然硬生生地在禁欲中揉出一抹凄艷来。
青年黑曜石一样的瞳孔微微瑟缩。不知是大仇得报的快慰,还是……不忍。
可那怜悯和不忍一闪而过,迅速得好似从没出现过。
青年掰开男人白皙的臀瓣,露出那朵淡色雏菊,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做任何准备工作,就这样强硬地进入了调|教师的身体。
那是几乎被撕裂的疼,从穴口一直深入到肠道,硬生生地破开,甚至比肩膀上的枪伤更甚。调|教师惨白着一张脸,手指无力地抓着地毯,连惨叫都发不出。
最初的干涩很快就因为血液的润滑而变得通畅。身后的青年动作简单粗暴,调|教师的后面很显然还是第一次,这样的紧致让他也不好过,摆腰之时,也觉得下|体被挤得痛。
可是很显然,青年并不是找乐子的,他拼了自己疼死也不让身下之人好过,倒是有些较劲的意味了他这样,无非是一种……羞辱,报覆,凌虐。仅此而已。
这样的酷刑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一股热流在调|教师体内爆发,青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调|教师也因为虚软脱力再也支撑不住地倒下去。
“真是记仇啊……”腿间一片湿泞,调|教师却慢慢地笑了起来,他回头看向青年,那双狭长的凤目一如既往地波光潋滟,“我第一次艹你,就是用的这个姿势。”
话一出口,他就被一巴掌抽的翻了过去。
青年气得青筋暴跳,那张终年面瘫的脸上难得出现怒色。他掏出枪,咬牙切齿地道:“你还记得么,我说过,夏千秋,我要你这辈子,都记得我。你要记住,你的命,是我的!”
语毕,他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作者有话要说:
开坑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