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夏千秋一颗心都扑在营救程骄这件事上,哪裏还能顾得上去lc寻欢作乐?
只是他为了避免骚扰,在lc工作时,都是戴着面具的,大部分客人包括秦芷柔在内都是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
秦芷柔只知道顺着lc这条线找人,自然是什么都找不到的。
一直到一个多月后程骄被放出来,她都再也没有联系到夏千秋。
程骄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风光地迎娶了秦芷柔。
秦芷柔也只能将错就错。暗地裏,她却听闻驯受师在品花大会上出现了一次后,就人间蒸发了。她这才觉出不对:他莫不是有了什么危险吧?
女人的直觉总是惊人的准确。
当时,夏千秋正是被程骄秘密地带走了。
秦芷柔自打知道千秋失踪,日夜不安,整个人几乎都要神经衰弱了。
是什么人早不带、晚不带,偏偏这个时候带走了驯受师呢?
他会有危险吗?
难不成……有人已经发觉了我们俩的事情,扣着他,专门为了控制我的?
心中有鬼,越想越害怕。她毕竟还年轻,怀揣着这样的秘密,就像是心中埋了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偏偏还要在程家人面前演着夫妻相敬如宾的戏码,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恨不得早一日把这秘密一吐而快!
随着肚子渐大,她又更多了一丝顾虑:孩子长得像她也罢了。若是长得像驯受师,那可如何是好啊!
她能瞒多久,能瞒一辈子吗?
也许借机打掉才是最安全的。可她该如何向程家人解释呢?
更何况,现在孩子都会在肚子裏踢她了。是双胞胎啊。若是像驯受师的话,一定很可爱吧?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心就再也狠不起来。走在街上,看见小孩子都会移不开眼,更不要说打掉了。
秦芷柔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十分酸楚地想,妈妈一定要保护你们!
因此,千秋被程骄折磨的视频,变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芷柔再也绷不住了!
“……他是你儿子的父亲!”——这一句话简直是脱口而出的。
说出口的那一刻,她自己都呆住了。
她完了,程骄不会放过她!
也只能硬着头皮,不敢有半分隐瞒,把事情原原本本地都告诉了他。
连带着把与小妖会面时,听来的秘辛也都说了出来!
她低着头,半是啜泣,半是哽咽地说:“他当初,也是想要救你的。他听说你大哥是因为註射了药物失忆了才同意回到程家、而那种药物恰好与退烧药的成分相作用的时候,还送了你大哥一辆游艇,借机把他推进水裏让他发烧……”
“这件事情惹怒了楚家和尹家,在你对他下手之前,他们已经狠狠地收拾了他。不然你以为你后来逼他破产,怎么会那么容易的?只怕你不动手,他那个空壳子,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就连你的命,也是他救的。你知道你是怎么莫名其妙地就被放出来了吗?你还真以为是你运气好?那是他用在程家所有的股份,跟小妖交换的……”
说到最后,秦芷柔已经是泣不成声。
不知是害怕程骄,还是可怜千秋。
亦或是,可怜她自己。
“我不求你原谅我。能不能看在我和千秋都曾经救过你的份上,让我把他的孩子生下来?”秦芷柔已经从小妖那裏听过了千秋与程骄的恩怨过往。她与千秋都是深深背叛过程骄的人,程骄肯放过她的可能性已经是微乎其微了。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
在她的叙述中,程骄一直背对着她,面向着窗户。背脊挺得笔直。
连个正脸都不给她,只有一个狠心的背影。
秦芷柔心中猛地一痛,哭得梨花带雨,跪在地上抓着程骄的裤腿说:
“程骄!你不能这样对我!当年你搞大了姑姑的肚子,容锦城也都容着姑姑把你的儿子生下来了,你竟是连他都不如!”
“我的儿子?”程骄猛地回过头来,紧紧地攥着秦芷柔的衣领。他心中一算,便咬牙道:“你胡扯也要有个限度!我跟秦勤十一年前就没有联系了。容嘉才八岁!”
“不是容嘉……是他前面的那一个啊!”秦芷柔尖声哭道,“姑姑怀孕这件事是瞒着所有人的!当时家裏人以为我还小,也没有避着我。我当时还小,不知道那个时候姑姑一吃饭就吐是为什么,直到自己也有了孩子,才知道她那个时候肯定是怀孕了!”
程骄瞳孔猛地一缩。
攥着秦芷柔的衣领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耳边忽然回响起那日梅园裏,秦勤那一声嘆息——“我犯下如此大错,他还肯容我做容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让我的儿子容嘉做容氏的长房长孙,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原来竟是这样!
却听秦芷柔断断续续地哭道:
“姑姑是虔诚的基督徒,是宁死都不会堕胎的。后来爸爸把他送到乡下关了一年的禁闭。连订婚的日期,都往后延迟了好几个月,我想着,那个孩子,一定是生下来了!”
程骄浑浑噩噩地听着。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猛地从他心中喷涌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完结。(*︶)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