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回国
松浩熙想都没想就挂了电话。心情特别的烦躁。这时。手机又想了起来。他烦躁的说道:“不要再打来了。”
“是我。”司马彦调笑着。摇晃着手中的液体。甚是悠闲。“刚刚是不是那个红颜知己给你打电话了。”
“有事快说。”松浩熙按了按太阳穴。说道。
“我现在在酒吧呢。你来不来。反正你也没事。”司马彦透过高脚杯看着周围。那些人的影像慢慢变得模糊。但他却调皮的勾起了嘴角。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
“嗯。”松浩熙按掉了电话。拿起外套。走出了门。
四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就如松氏已经改朝换代了。现在的掌权人是自己。而他试图找过王寒欣。但是讽刺的是。她似乎是铁定了心。很是绝情的很。只是让大家知道了她在蓝栩。但是其他一切行踪都调查不到。仿佛她只是为了告诉大家她现在生活的很好。不用去找她一般。还怕他们妨碍到她似得。
刚刚走到车库。就有一道曼妙的身影躲进自己的怀中。嘴裏用甜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说道:“熙。你不来找人家。人家就觉得自动送上门来呢。你有没有想我呀。”
“放手。”松浩熙墨黑的眸子冷淡的朝着在自己面前卖弄风、骚的女子望去。
那女子吓得赶紧放手。紧张兮兮的说道:“熙。我错了。我现在就回去。你不要生气。”
“呵呵。”松浩熙冷笑道:“我才不会生气。因为你没有资格。”
“你。”那女子气急。大声质问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上你了吧。”墨黑的眸子微瞇。充满磁性的说道:“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
“我没有。”那女子低下头。喃喃自语的说:“我从来都没有。”
“没有最好。”松浩熙从她的身边走过。冷冷地说道:“从今以后不要来找我了。”将一张空白支票扔给了那女子。笑得很是邪魅。
没错。普麦的变化很大。松式集团在松浩熙接手后。短短几年就从本来的中等企业变成能和张氏集团所抗衡的企业。而张氏集团却这几年一直在每况愈下。要不是根基深厚。怕此时已经不能如表面上的那般风光了呢。
而他。也被外界称为“心狠手辣王子”。无情是他的总代名词。在商场上。只要有利可图。他绝对会欺诈地你一分钱都赚不到。在情场上。他总是流连于各种各样的花色之间。却没有一次长久的。最好是三天。最多时一个月。而在和上一个女的分手后。马上就会找到下一个。真的是在比玩还玩。
“怎么这么就才来。”司马彦调侃道:“是不是去解决哪朵花儿了。”
松浩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位子上。拿起一杯酒就猛灌入喉。“丫丫丫。这种喝酒方式倒是很像某个傻丫头的呢。”司马彦故意的说道。
松浩熙凌厉的目光一扫。恨恨的说:“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尽管说好了。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你先解决好你自己的事情在说。”
司马彦表情一僵。说道:“你的事和我的事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的。”
“哼。”松浩熙轻轻哼了一声。“睿呢。”
“据说在陪他的小妻子。没时间过来。最近他可是春风得意的很。哪像我们两个人。只能孤芳自赏。甚至寂寞呀。”司马彦用一种很犯贱的声音说道。
“啪”松浩熙手中的酒杯粉身碎骨。司马彦缩了缩脖子。想象着如果这是自己的脖子。那么现在自己必定已经断气了。马上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说真的。”司马彦语气严肃了一点。说道:“你难道真的就忘了她吗。”
“她是谁。”松浩熙冷眼看着司马彦。说道:“指的是谁。我忘记了。”
司马彦嘆了口气。说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哪像是忘记了。说实话。你的生活也该好好收敛一下了。”说着拿出一本杂志。“你看看。大篇幅写的都是你的绯闻。你都快成了情圣了。”
“那样不是很好。”松浩熙看着面前的酒杯。“是他们自己要送上门来的。我来者不拒。”
“你……”司马彦知道和这家伙说不通。只能换种说法。“伯父伯母很担心你。都来逼问我了。你什么时候结婚。”
“他们。”
“嗯。”司马彦拿出一大迭的照片。小心的摊开放在桌上。“你看看。他们要我给你介绍。你自己看着办吧。要不然相亲吧。”司马彦不怕死的说道:“反正你看这么多人呢。你一下子也看不完。是不是。”
“彦。我发现你今天真的很欠扁。”松浩熙的语气越来越冷。本来就温度偏冷的地方。现在更加是气压变低。司马彦无良的笑了笑。无奈的说:“我也是无可奈何。我也很难做人的呀。你要体谅我的苦衷。就当是为了我。好不。”
“不去。”松浩熙突然邪魅一笑。说道:“反正我爸妈烦的是你。又不是我。我自己又不喜欢。何必去招惹我不喜欢的人。”
“你还选人。”司马彦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现在难道不是阿猫阿狗都要的吗。”
“彦……”
“我接个电话。似乎是睿打过来的。”司马彦赶紧打出手机走到远处。过了很久才回来。刚刚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说道:“他今天似乎有所行动了。”
“是吗。”这回轮到松浩熙调侃他了。“怎么。你不去吗。”
“不要。”司马彦见头撇向一边。硬撑着说:“我才不要呢。我又不怕他。只是最近事情有些棘手了而已。所以不方便。”
“你就找借口吧。”松浩熙调笑着。“还不是怕这么久了。她不会认得你了。也对。也有好几年了吧。”
“也就三年。三年而已。”司马彦马上重申道。“哪像你。都四年了。”
“原来已经四年了呀。”松浩熙黯淡的眼神让司马彦的心头一紧。但是他也只能咽咽口水。其他什么都做不了。就像自己。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
“你说。”松浩熙突然寞落的开口。“她是不是很绝情。”
“你喝多了。”司马彦不知道说什么话。只能这般说道。
“没有。”松浩熙见酒杯放在桌上。说道:“她怎么可以走得这么干脆。还只让我知道她在蓝栩。却只知道这点。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她真的好狠。她在我的世界当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我不记得她了。”
司马彦看着自己的好友这般自我催眠着。心裏甚是不舒服。在心中狠狠的说道:“王寒欣。你最好不要再回来。不然你就死定了。就算想不收拾你。我也会收拾你的。”衣衫有些湿润。他轻轻嘆了一口气。有些事情爱变爱了。哪来的那么多的道理。爱从来都没有道理。想想自己。自己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却只是站在远处看着。她好好的就好。有时候守护也是一种美。她幸福就好。其实自己给自己一个借口。
怕她心裏有了别人的一个借口。看着别的男的在她面前猛献殷情。心裏很不是滋味。就怕她一不小心就被蛊惑了。怕她忘了自己。每夜醒来。身边空空如也就觉得很是寂寞。这一点还是熙好。他至少还有人陪伴。虽然不是真心相爱。倒也不是这般的悲哀。
“走啦。”司马彦推了推松浩熙。说道:“要睡回家去睡呀。”
松浩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一边。司马彦摇了摇头。轻轻地说道:“我估计是上辈子欠你的吧。”说着走了过去。将松浩熙的身体抬了起来。往外面走去。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必定两人看上去都光鲜亮丽。被这狼狈。难免惹人猜想。
“熙。下次你要赔偿我今天的损失。”司马彦受不了的说道:“让本少爷的形象居然是这般的下跌。以后还找不找得到女人呀。”
“你不是只要魏青雅就够了吗。”松浩熙突然冷不丁的爆出一句话。让司马彦的背脊一凉。愤怒的说:“原来你好好的醒着。你是骗我的。”
“呵呵。”松浩熙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司马彦的身上。笑着说:“我是真醉了。”
司马彦气急。“就你这样子还真醉。当我是白痴呀。”但是手却还是驾着松浩熙的身体。带着他往外走。嘴裏说着:“算了。看在你每天那么辛苦的份上。我今天就丢一次脸好了。”其实。他知道松浩熙真的挺累的。不仅要管这么一个大公司。还要应付各种各样的事情。每天忙到很晚才休息。外界每天传闻他到处寻花问柳。试问他哪裏来的那么多的时间。花费在这种无聊之事上。只不过是大家以讹传讹。夸张了而已。没有那个人能不付出。天天干潇洒之事。终有一天是要挥霍完的。
看着躺在后面的松浩熙。一脸的疲惫。闭上眼睛的他少了一份阴霾。多了一份干凈。白皙的脸蛋粉嫩嫩的。不得不承认他很会保养呀。每天都这么拼命。居然也没有见到任何的枯黄之色。真心的好皮肤呀。司马彦轻轻笑出了声。或许也只有现在这时候他才会放松下来安心的睡一会吧。看着自己的好友。他平稳缓慢地开着车。目的就是为了松浩熙能睡得久一点。
将他扔到床上后。司马彦轻轻笑着说:“好了。我现在任务完成了。告退了。”
松浩熙却没有动。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司马彦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松浩熙的手轻轻伸到枕头底下。如捧珍宝般的包裹在掌心。月光静静的倾泻在房间内。照射在他的脸上。表情似凄楚。似思念。似爱恋。覆杂万千。却别样的集聚诱惑。手掌微微张开。一把小小的木梳乖乖的躺在手掌之上。上面那三个大字“相思梳”似乎宣告着某种情感。慢慢溢了出来。使得整间屋子门上了一层淡淡的哀愁。
“小念。快点洗洗手出来吃饭了。”张寒欣朝着房间大声喊道。满脸的喜悦。“今天有你爱吃的菜菜呢。”
“妈妈。你等等就来。”张念轻轻叫自己画的涂鸦小心的放进抽屉裏。开心的说道。这次要送给一个重要的人的。不能告诉妈妈。不然她就死定了。稚嫩的脸上划过一丝狡黠。两边梳着两只可爱的小辫子。笑脸粉扑扑的。让人很想上去咬上一口。两只小眼睛又大又亮。装满了笑意。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