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回到原来的营地,雅尔阿江受到了热烈的围观,崇安带着佩服笑道:“想不到你还有两手么,古有武松打虎,今有世子擒虎,也可称作是一段佳话了。”
“是极是极,”众人皆尽讚同:“世子的年纪比武松打虎之时还小些,可见世子比那武松还厉害呢。”
雅尔阿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是运气罢了,可别再说了。”
“呵呵,世子是打虎英雄,今日当不醉不归才是。”
“改日吧,今儿实是有些累了,说来也怪,这地界怎会有大虫?还是两只?对了,另一只怎样?”雅尔阿江疑惑的问道。
众人未及答话,胤禛走了过来,行礼之后,胤禛向雅尔阿江颔首:“今日多谢世子相助。”
“无妨,”雅尔阿江回礼,“只不知后来那大虫如何?”
“世子放心,已被击毙。”胤禛淡淡道。
雅尔阿江笑道:“我倒没什么,只是弘历小阿哥不知可还好?”
雅尔阿江其实对弘历的感观并不好,自然不会真的担忧,不过嘛,这面上的情分还是要做的,这位冷面王爷,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万一他以为自己对弘历心生埋怨就不好了。
果然,凭着雅尔阿江的过人眼力,他发现胤禛眼中闪过一丝光忙:“弘历今日多亏世子,才无甚大碍。改日本王必定登门拜谢。”
“好说好说,是小阿哥福气大,我不过沾点光罢了。”雅尔阿江谦虚,看了胤禛一眼,有些迟疑的道:“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不知王爷。。。”
胤禛的面容没有半分波澜,道:“世子请说。”
雅尔阿江压低声音:“我只是好奇,王爷这次带出来的人,是否十分可靠呢?”
“世子是说?”
雅尔阿江微笑道:“我不过随口一说,王爷听过就算,可别放在心上。”
其实雅尔阿江也不十分确定,不过他相信自己的感觉,带着弘历从自己的坐骑上摔下来之前,雅尔阿江感到明显的不协调。
“多谢世子。”胤禛沈声道。
雅尔阿江摆摆手,直言道:“王爷不必谢我,我也是有私心的。”
胤禛默然,这简亲王世子当真精明,可也肆意凉薄得很,若此事不是涉及到他,他压根就不会管弘历的死活吧?更别说提醒自己了,他这么做,更多的是因为那些人把他也算计进去了,心裏咽不下这口气吧?
雅尔阿江看着胤禛的表情,虽然神色不动,但他就是感觉到了胤禛的纠结,不过他也不怕胤禛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就是了,反正他和胤禛,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简亲王府的招牌,还是很有用的。
要做的做了,想知道的也知道了,胤禛就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崇安见了围过来,对雅尔阿江担忧的问道:“王爷过来何事?可有为难你?”
雅尔阿江笑笑:“没有,王爷还说要谢我呢!”
崇安闻言神色放松:“那就好,我还怕王爷怪罪我们让小阿哥受惊呢!”
雅尔阿江轻讽道:“受惊也是他自找的。”
崇安一听雅尔阿江的话,紧张道:“噤声!要是让王爷知道就不好了。”
雅尔阿江想到那个多生是非的人就有些厌烦,小小年纪,就独断专行,哪怕他是日后的皇帝,雅尔阿江也难以对他心生好感,再说了,历史上,他的风评,可不怎么好呢。
崇安看着雅尔阿江一脸阴郁,劝道:“算了,和个小孩较什么劲,以后离远些就是了。”
雅尔阿江闻言笑看他一眼:“还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崇安没在意雅尔阿江的话,倒是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对雅尔阿江抱怨道:“我说了多少次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对我笑?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长相,万一哪天,我把持不住怎么办?”
雅尔阿江噎了一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崇安扶额:“又来了。。。雅尔阿江!不要再对我抛媚眼!”
“我明明什么也没做,你自己想歪了怪谁?何况我这样子是天生的,有本事你找我阿玛和额娘去啊!”雅尔阿江很无辜,不过看着崇安气急败坏的样子,雅尔阿江倒是高兴得很,心说,谁叫你老是泼我冷水。
雍亲王府的侍卫猎杀的那只大虫,胤禛带走了,雅尔阿江独自击杀的那只倒是还在,只是雅尔阿江没有预料到自己这次会得到一个这么大的家伙,没有装载的马车,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带回去未免太招摇,正好简亲王府在附近有一座别院,雅尔阿江就命人将大虫送到别院去。
雅尔阿江想着大虫的华美皮毛,叫人连夜找来匠人送往别院,看着天色也不早了,雅尔阿江就和众人一起结伴回城。
雅布和福晋早得到了自家侍卫的报信,雅布高兴得很,福晋却有些担心,雅尔阿江回来后,仔细查看雅尔阿江真的只是一点小伤后才放下心,后怕道:“你这孩子,这么冲动,若是伤到了可怎么好?”
雅尔阿江嘻嘻一笑:“是儿子的不是,让阿玛和额娘担心了,不过额娘放心好了,儿子既然敢做,自然是有办法的,那大虫笨得很。额娘,那大虫的皮毛可漂亮了,等弄好了,我给额娘做件披风可好?”
“好好,额娘的十五真孝顺。”福晋已经习惯了相信儿子,现在听雅尔阿江这么一说,也就放下了。
雅布在旁边咳嗽,雅尔阿江和福晋对望一眼,笑道:“到时,儿子再给阿玛做件袄子如何?”
雅布生气道:“哼,那皮毛能有多少?给你额娘做了件披风还能在给我做件袄子?”
雅尔阿江故作无奈,摊手:“没办法呀,阿玛和额娘都这么疼儿子,再怎么难,儿子也得想个办法,总不能别人说儿子厚此薄彼不是?”
逗得雅布和福晋都笑起来,雅布问道:“你遇见雍亲王了?”
“是啊。”雅尔阿江点头,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没有冲撞了吧?”雅布关心的问。
“自然没有,”雅尔阿江回的随意,“王爷因儿子救了小阿哥,说是要改日拜谢呢!”
“你答应了?”雅布追问。
雅尔阿江看了雅布一眼,说道:“儿子有那么不懂事嘛?当然说那是儿子应该的。不过王爷可能免不了会来一趟。”雅尔阿江隐晦的提醒。
雅布点头:“王爷谢你,是王爷重情,你可不能傻楞楞的应了。至于拜访,只要阿玛应对得当,那倒也无妨。”
雅尔阿江笑着附和道:“是,这点小事哪裏难得到阿玛?”
福晋一直微笑着听雅布和雅尔阿江说话,见他们谈完正事,才开口道:“好了,十五也累了,吃过饭梳洗后好好休息,免得又生病了。”
这两年雅尔阿江的身体好得不得了,都没有再生病,可是福晋显然还是不放心,雅尔阿江也不在这上面逆她的意,乖乖点头。
康熙五十六年十一月,皇太后不豫,上省疾慈宁宫。
并发布诏书,回顾一生,阐述为君之难;并言自今春开始有头晕之癥,形渐消瘦;特召诸子诸卿详议立储大事。
十二月,皇太后逝。
康熙帝亦病七十余日,脚面浮肿。
康熙五十七年二月,翰林院检讨朱天保上疏请覆立胤礽为皇太子,康熙帝于行宫训斥之,以其知而违旨上奏,实乃不忠不孝之人,命诛之。
三月,上大行皇后谥号为孝惠仁宪端懿纯德顺天翊圣章皇后。裁起居註官。
四月,葬孝惠章皇后于孝东陵。
☆、寻欢
八月初三,是雅尔阿江的十三岁的生辰,做为简亲王府的世子,自然要好好庆祝一番。别的倒也罢了,亲近的友人,那是一定要齐聚一堂,嬉闹随心的。
崇安知道雅尔阿江生辰当日要随雅布一同招待宾客,那是没时间的,于是他们就相约提前一天,来为雅尔阿江庆贺。地点,是大家商量好的,崇安说是雅尔阿江也到年纪了,干脆去一起玩一下,就定了欢场。
雅尔阿江倒是不排斥,他还是有些好奇的古代的青楼是什么样子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规格不同的原因,雅尔阿江他们来到的这裏,并没有像想象中的有妓子在门口拉客,进去之后在一楼看到的那些也没有出格的行动,妓子只是在客人身边陪酒着看中央大舞臺上的表演。
雅尔阿江与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都是真正的贵族出身,说是要来见识一下,可若是那种不堪的场面,他们也不定能忍得下去。
欢场裏的妈妈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就迎了上去,亲自带路。每日迎来送往,什么样的人要好生招待,妈妈心中早已有数,此时窥到他们的神色,那还有不明白的?
请了几人上到三楼的包间,妈妈笑道:“几位爷,这是咱们这最清凈宽敞的地方了,不知几位爷可否有相熟的姑娘?”
崇安四处打量了一下,这地方装置得富贵大气,欢场之中能有这样的地方也是不易了,闻言满意的点头,道:“多谢妈妈,相熟的姑娘倒是没有,妈妈给安排吧。”
妈妈媚笑:“这好说,只不知道几位爷想要什么样的?”
崇安挑眉:“自然是要别人没碰过的。”
崇安的话很直接,可是雅尔阿江却很讚同,并不是有什么情结,只是雅尔阿江是一个有洁癖的人,若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用过了,他可提不起兴趣。
那妈妈笑容更甚:“自然,不过。。。”
雅尔阿江拿出一张银票,塞到妈妈手中,“妈妈莫不是还怕爷们赖账不成?”
那妈妈其实心裏就有那么点担心,万一眼前这几位少爷是偷跑出来的,看他们的举止服饰,过后能不能收到钱,还是个未知数。
这开门就是做生意的,万没有明知是亏本买卖还要做的道理。
不过嘛,现在倒是不用担心了。
妈妈很快就下去了,先是给他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然后就带着人来了。雅尔阿江他们一共来了五个人,妈妈带来了十一个粉嫩嫩的小姑娘,除此之外,竟还有三个少年。
妈妈笑道:“不知几位爷喜欢什么样的,这些可是咱们这裏最好的了,几位爷看看,若有钟意的就让他们留下了陪爷?”
雅尔阿江暗讚妈妈服务周到,第一次来的客人,不知道喜好,干脆就男女都弄了来。
崇安喝着酒小声道:“这南风之说,流传甚广,今日,咱也算是见识了。”
雅尔阿江点点头,心裏却想着自己可是早就见识过了,向众人举杯:“今日既是出来玩的,就不必顾忌许多,尽兴才好。”
与雅尔阿江同来的少年们也连忙举杯,其中一名少年阿托斯笑道:“是啊,如此美景,且不应辜负良辰才是。”
崇安取笑:“你可是急了?”
阿托斯向来脸皮厚,也不把崇安的玩笑话当真,说道:“崇安若不介意,那我可就先选了?”
崇安噎了一下,眼珠一转,说道:“别忘了今日谁是主角。”
相较于其他三人,雅尔阿江和崇安更为亲近,自然不会拆他的臺,再饮下一杯水酒,雅尔阿江懒洋洋的抬手指向左边的一名蓝衣少女,“就她吧,余下的你们随意。”
雅尔阿江有了决定,其他人也就放开,各自挑选了自己看得顺眼的侍候。
虽说是为了寻欢作乐,但为时尚早,众人便又叫了唱曲的来助兴。那人唱得好不好雅尔阿江不知道,他向来是不大在意这些的。
雅尔阿江由着身边的少女给自己夹菜劝酒,这些年,雅尔阿江的酒量大涨,再也不会像刚来那回,几杯酒醉,在一众少年中,雅尔阿江的酒量是最好的,也是最挑剔的。只是出门在外,也没那么多要求了,崇安他们不知道,雅尔阿江却尝出来了,这酒裏,可是加了东西的。
不过也是,这种地方,就算布置再怎么不一样,那本质,还是相同的。
感到身体的变化,雅尔阿江毫不意外,反正自己来这裏,不就是为了这个吗?雅尔阿江朝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在他们嘲笑的目光下拥着少女离去。
雅尔阿江看着身.下依着单薄的少女,挑开了她蔽体的衣裳,少女带着沐浴过后的气息,闻着她独特的幽香,开始动作。
朦胧的纱帐内,不时传来几声私语,几声吟哦,红浪翻滚。
情.事过后的雅尔阿江带着几分满足,叫了人烧来热水,雅尔阿江在那与之欢好的如今已不是少女的女子的服侍下,梳洗更衣。
雅尔阿江并不打算在这裏过夜,因此留了赏银,给崇安他们去了信,就打道回府了。
雅布和福晋早已睡下,雅尔阿江也不去惊扰,径自回了自己的院落。
第二日起来,雅尔阿江的精神极好,被唤醒也没有不悦,由着侍从们给自己打理衣饰,今天,有的忙呢。
雅尔阿江先去了正院与雅和布福晋以前用膳,过后雅布似是不经意的问道:“听说你昨儿回来的很晚?”
雅尔阿江一点也不心虚,他也不意外雅布会知道,只笑道:“阿玛知道了?”
雅布看了他一眼:“你如今也大了,阿玛也不拦你,你自己可要知道分寸,那种地方少去。”
“儿子知道,儿子不过是去见识一下。”雅尔阿江还是笑瞇瞇的,“昨儿不是崇安的意思嘛,儿子盛情难却呀。”雅尔阿江一点也不觉得他把崇安卖了有什么不对,他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
雅布嗯了一声,不说话了。
福晋拉过雅尔阿江的手,说道:“倒是额娘疏忽了,一转眼,额娘的十五,也到可以娶福晋的年纪了!”
雅尔阿江拖着福晋的手撒娇,拉长声音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