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的白色的小野兽疯狂涌入,在他们命中应到达的栖息之地,在这具怪异而美丽的身体裏,安稳停歇。
他恋恋不舍地退出来,拿方才擦过潮喷淫水的纸巾胡乱地摸去吐出穴口的精液,自己却甩着软下来的依旧粗长的肉根,把沾在阴毛上的斑驳白精蹭在两个臀瓣之间狭窄温暖的肉缝裏。
下体水迹粼粼,散发出腥腥潮潮又充满了麝香味的独特味道,阎征轻抽鼻子,笑着说了一句。
“梦裏可没有这个。”
他俯下身,鼻尖蹭鼻尖,深沈的黑眸对温柔的棕色。
青年嘟起嘴,在另一双充满血痕的柔软唇瓣上厮摩,麻麻痒痒的滋味把一直以来的隐痛都掩盖了,只听到他在委委屈屈地哼唧。
“这回可不是做梦了。”
“哥,你快告诉我,我没有在做梦吧?”
“说会话好不好?”
“做得好累了,休息一下,说会话再来嘛!”
时方满晓得,他以前即便撒娇,也不是这样,现在根本就是借着撒娇的名头,死皮不要脸。
“……”
“一、二……”
阎征恶意地提醒:“再不说话,你就要默认了啊!”
时方满别过脸,不要看他,视线裏是远处从墻壁上垂下的厚厚窗帘,不借助工具,他视物模糊,那死物也不动弹。
阎征掰着他的下颌,又把脸对准自己,毫不客气地又凑上前亲。
“……四……”
“不要。”
时方满疲惫地推了下,小声道:“……我很累。”
“可是现在睡觉还很早,而且,只做了一次……”
他用两只湿润的,不知道是沾着精液还是淫水的手指塞进后面另一个洞,那裏面干涩紧致,瑟缩地抖动。
“这裏还没有用呢。”
时方满盯着他:“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阎征眨巴着漂亮的眼睛,漫不经心的口吻笑嘻嘻道:“我只想和哥说说话,休息一下嘛!”
“……”
见时方满又不要搭理他,阎征就往他鼻尖上轻轻吐气,他像一个缠人的死不撒手的艷鬼,即便别人要当柳下惠,也腻腻歪歪地不肯走,执着得令人心恼,生生把一个艷色的聊斋故事变成一场不堪其扰的强行推销。
手指在扒了皮的白玉软肉上四处打着圈,青年吐气如兰,趴在身上摸两处红樱。
时方满脸色通红,又恼又羞,咬着舌尖清醒了下,低低一声。
“……你要做就快点……”
阎征轻笑着凑上前,指头在时方满的舌尖上沾了口他的唾液,插进干涩的后穴裏。
“好吧,是哥先等不及了。”
“那我们就慢慢来吧。”
他故意慢腾腾地挺起腰,还略有些柔软的肉根也是体量颇大的一团,只是不那么硬得顶着人生痛,挤在紧致的穴口,肛口外侧褶皱上沾着之前的精水,倒是可以润滑,阴茎似肥大的黄蜂,顶得穴口跟花一样地开合闭拢。
这裏的痛感比前面略浅一些,或者只是因为时方满有些习惯了,半是痛苦地承受着越来越硬的阴茎开疆拓土地往深处捅去,半是麻木地翘着脚尖搭在阎征精瘦有力的腰肢上往裏迎合。
只剩下一点根部的肉根待在绷紧了的粉红色后穴裏一动不动,两个柔软而又饱满的囊袋贴在白皙的臀间,轻轻晃悠。
“呜……快一点!”
足跟点在湿滑坚实的腰间无声催促,时方满抹过去脸,眼尾一团殷红,又气又急,喘息声大,说话声却犹如细丝,微小而不可闻。
阎征眸光闪亮,看这年长的男人少有的恳求作态,低低喘息,应了他:“……好。”
铁器泠泠作响,在高潮袭来之间,是俊美的青年紧紧抱住他喜欢的人,倾其所有,皆授予他。
21:13:47
即便是强迫
特殊的刺激性气味,带着微微的甜味,几乎是脑海中意识到这股奇怪的气味的同时,眼前一黑,思绪全部飞离,瞬间陷入了沈沈的睡眠裏。
当再次睁开眼睛,他捂着脑袋,费力地辨识着眼前奇怪闪动的灯光,头晕腹痛,咽喉处有明显的烧灼痛感,还有强烈的恶心感叫他试图找一个地方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