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瞳的外沿都镀上一层微弱的光亮,漂亮干凈地像每一个情窦初开又赤忱热切的年轻人,捧着一颗饱满滚烫的真心小心翼翼来到心上人面前。
“告诉他,他是不一样的,在我的心裏,他一直都是特别的,像这世上不该存在的天使,是我喜欢的人,是温暖我的天使。”
相触的手指在轻轻颤抖,阎征拉着那双瘦长白皙的手掌慢慢脱离酒杯,强势地攥紧了要逃离的那个人,阎征却以可怜兮兮的模样哀求着:“哥,你想一想再回答我,不管是喜欢男生还是女生,都喜欢一下我好不好?不管性别,试着喜欢我好不好?”
他们手心相贴,十指相扣,时方满几乎要被对方身上的热量烤化了,侵蚀软了,碎了,喝进去的酒液压在喉管,头脑熏熏然想不清楚,他很想要吐,但却并不觉得恶心,不过是有些难受,生理上习惯了这样的发洩。这些时间的接触导致时方满对于身体触碰的不适感大大降低,以往病态般的生理性呕吐和颤抖都已好转,这当然是一件好事,但现下,在此时,他无比怀念曾经那些极端的发洩方式,胃裏翻江倒海,抽搐恶心,太过于有存在感的以至于无需思考,便能把人推得远远的。从前是来势汹涌他自顾不暇,现在生理上所有的发洩都被一层透明的盒子包裹住,他以清醒的状态站在对方面前,听着对方的告白,盯着对方的眼睛,抽不开手,没有办法不在少年人铺开的青涩爱意裏毫不动容。
他从那束赤红艷丽的玫瑰旁路过,瞥见地上隐匿在白色蔷薇中的小小音响,便是这方白色的机器放着他所熟悉的声音,那首他从未听过的歌曲有着最简单直白的歌词,是阎征唱给他听的表白。
“i
need
your
love
need
your
time
when
everything
is
wrong
you
make
it
right
feel
so
high
ie
alive
need
to
be
free
with
you
ton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