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被搅得一团混乱,时方满被吻得呼吸困难,唾液吞咽不及顺着嘴角溢出,眼前也因缺氧而更加暗了下去。
视野昏暗,如黑云压城遮天蔽日,缺氧的生理反应立刻叫时方满软了身子,阎征没有给他留下半点机会,当发现男人的身体软下去便立刻松了手,拽过床上那件被自己暴力脱下的衬衫,胡乱将人绑了起来。那本是他为了告白特意和时方满买的同款不同色的衣服,如今白色的那件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蜷缩,黑色的这件却张牙舞爪绑了他的主人。
支离破碎的黑色布料逐渐束缚住了时方满的双手和双腿,赤裸雪白的男人终于被黑色的藤蔓禁锢。青年也是初次做此事,手忙脚乱间还要防着时方满逃跑,额上也积了慢慢的汗,但当打上最后一个结,观赏着身下的美景,他又双颊绯红,眼神锐亮,咽了口唾沫,亢奋地说道:“哥,你这样……这样……真的……真的好好看……”
“我绑着你,黑色的是我,白色的,是我的……天使。”
他微微扬起脸,陷入回忆中的神色有些迷离:“人仰高脖子,崇敬地看着云层上的天使,天使会教他们听从劝导,赎清所犯下的罪孽,进入天堂。”
“这是阿姨跳楼之后,妈妈告诉我的。”
“可是大家都明明知道,有些罪孽是赎不尽的。”
他仰着脸,迷惑地想了会儿,既想不明白,索性又垂下头,依恋地在时方满的颤抖着的脖颈上蹭了蹭,深深嗅着他身上辛涩微凉的味道,熟悉的味道间混着浅淡的冰酒香,比之平常更多了些香甜的水果味,青年忍不住蠢蠢欲动的牙齿,顺着跳动的血管一路咬下去,咬出一溜完整的椭圆状的牙印,有些用力深了些,尖利的齿尖扎入柔嫩的皮肉上,离开时便留下深深的紫红色吻痕。
时方满被绑着靠在一起的两手交叉握在一起,相扣的指尖也在手背上掐出艷丽血色来。胃部蜷缩,他一阵恶心一阵眩晕,偏偏动不了,逃不走,只靠掐着自己手背上的肉,用那份指甲嵌入的尖锐痛楚保持清醒,喘息着质问他。
“是我在做梦……还是你在做梦?”
“阎征,你在想什么?”
”突然间,发什么神经啊!!!”
他嘶吼着,蓄足力气疯狂挣扎,却如笼中鸟雀,逃脱不能。青年恍若未闻,抬高男人的双腿,一边吻着他凸出的膝盖,一边手指已探进了方才造访过的地方,黏腻的温热的肉乎乎的穴口还不及完全闭拢,正方便他一头捅进,弯曲着手指不住抽插,逐渐扩张开来。
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奇怪,那处时方满忽略的不愿意承认的地方清楚地渴望着另一个男人的温度,即便只是几节手指都勾起深处强烈的欲望。
如同一个浪荡女人般,用大敞着的阴唇和阴道勾引男人,性别倒错和被强迫的羞耻逼的时方满忍不住生理性地落泪。他持续挣扎,要解开束缚,要拿枕头将脸捂起来,要挥起拳头打在阎征的鼻梁骨上,要抬起腿,用膝盖狠狠地撞上那青年的下颌,撞出血花四溅,顺着唇角四处流淌。
可直到力气消耗殆尽,他依然什么也做不了。阎征扶着他的腰,一双漂亮的眼睛即便是在做坏事的时候都明灿如星,对着那处令时方满自卑和痛苦的地方,绯红着脸颊,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欺身而上。
太过难堪了,在这个年纪还被逼得只能忍住眼眶裏的泪,红着眼骂人。
“你把我看做什么?你以为你能把我看做什么?”
“什么也不知道,却还在说什么天使之类的疯话。这样变态的身体……”
“你恶心不恶心?”
“疯子!呜……”
不是时方满打得阎征满脸鲜血,是他自己先忍不住,泪水湿了满面,呜呜咽咽撑着,阎征一个挺身把自己硬挤进窄小的花穴裏,袭来的痛楚叫他也满头大汗,但看到时方满满脸通红,睫毛都湿漉漉地能拧出水的模样,又亢奋地扭着腰动动,充血的阴茎硬硬地戳着阴道裏柔软的内壁,时方满被捅得满面痛哭,喉头都在溢血,只能咬着牙根恶狠狠地瞪着青年。
“……呜……阎征……你他妈滚开……”
都不用问疼不疼,阎征自己都清楚,但犯错的大狗最擅长的就是错上加错,欢快地捅到深处,自己龇牙咧嘴也要痛哭了,还激动地胡言乱语。
“哥,你骂我也行,疯子也好,发神经也好,是不是做梦也好……”
”反正我喜欢哥,怎么会觉得恶心呢?”
“那天在公园我哭了几声都没有人理,正想着实在不行自己走回去,哥就来了,背着我的时候后背一直在抖,好像很讨厌我似的,但又一直温柔地说着话,轻声安慰着我。我想着好奇怪啊,怎么会有这么样的人?“”
“尝试着问了哥的姓名,没想到真的说了,那会儿刚看过那本日记,想着阎礼真是太讨厌了,不能再在家裏待下去,苦恼没有地方可以去的时候,哥就接纳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