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张妈妈手中的菜铲掉在地上。
张小羽还没开口，张妈妈已经抢先问道:“是不是他去学校裏找你了？”顿了顿又道，“我明明跟他说了，咱家不缺钱，犯不着把我儿子卖给别人！他怎么......怎么还去学校呢！太不像话了！”说着，还隐隐带上了哭腔。
张小羽连忙道:“妈！妈！他没去学校堵我！我只不过碰见了他，无意中知道了这件事。妈，您放心！别说您不愿意，就算您肯，我死也不会离开您的！”张妈妈明显的红了眼眶。张小羽沈吟着跟她说了那个人来的目的以及他家裏那个多病的妹妹，张妈妈听了连连后怕，还好没答应，不然就是自己把儿子往火坑裏推！
“还有件事，我想和您商量......我打算......再去卖点血......”
大颗大颗的水滴从张妈妈眼眶裏滑落，儿子卖血赚钱养家她不是不知道，可自己劝过骂过之后都不为所动。儿子卖一次血就抵得上自己辛辛苦苦四五天，久而久之，张妈妈每次在抽屉裏多出百元大钞后就买些补血的食物给儿子吃。张妈妈看到儿子眼裏的慌乱，连忙把眼泪擦去，“去吧，别抽太多，不然伤了元气。会头妈给你炖猪血汤喝！”
说完，张妈妈就拿着夜宵出了门。
门外传来三轮车推动的声音，张小羽独自吃着妈妈做的晚饭，眼泪也一滴一滴地沁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坠进饭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