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召连忙跳下床,将布袋打开,然后把莫声谷抱出来放到床上去。他探了探他的脉象,松了一口气,还好,师父真的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昏迷之中,莫声谷剑眉英挺,柯召看着他身上不禁有些发热。手寻寻摸摸地往他的腰带上探,可刚刚放上去,却又哆哆嗦嗦地收了回来。
即便是这么久了,他依然是有贼心没贼胆,刚刚隔着袋子看不到莫声谷的时候,他还有胆量上下其手。这会儿子,直接看着他,自己反而没胆量动手开吃了,只能眼巴巴地坐在一旁看着莫声谷流口水。
睫毛颤动,见莫声谷有了要醒来的迹象。柯召急忙滚下床,从地上将干坤一气袋拎上来,然后将莫声谷重新装回袋子裏去,并把袋口用捆金绳按着说不得教得法子按原样系好了。
袋子裏莫声谷伴随着头疼苏醒了过来,头上被撞到的地方鼓起了个大包。柯召看袋子裏有了动静,情知他这是醒了。
“师父,你醒了是不是,你好好休息吧,别乱动,省得又掉到床下去。我明天再来跟你说话。”
将莫声谷独自留下,柯召一走出屋子,立马去找柯旺。
“爷,您终于舍得放下那个袋子了。”
“别废话,我问你,大哥送来的那两个人还在不在?”
柯旺一副了解的样子,笑呵呵地说:“就知道爷舍不得把他们送回去,我把他们安置在偏房了。打算着明天您还没改变主意的话就把他们送走,您这是打算在现在就去看看,还是今晚就挑一个侍寝?”
“柯旺,你可是被爷惯的话越来越多了,我要不要考虑跟大哥说给我换个管家。”
柯旺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别介啊爷,小的不敢多嘴了,这就给您带路。”
进了旁屋,裏面有两个十五六岁的白凈少年安安静静坐在桌旁吃果子。
柯旺先进去给他们提个醒打个招呼:“别光顾着吃,还不快点叫爷。”
两个人放下手裏的东西,顺从地跪在柯召面前儒糯地说:“爷。”
柯召说:“都起来吧,我这儿不比大哥那裏,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把头都抬起来给我看看。”
两个人缓缓地把头抬了起来,带着几分娇羞的模样。
柯召摸摸下巴,上下打量着他们,然后问柯旺:“跟爷说实话,他们的样貌比我如何?”
柯旺狗腿地说:“爷的相貌是万裏挑一也挑不出的,他们这些行户人家裏出来的人哪能跟您比呢?”
柯召一打扇子:“算你这个奴才会说话,我也觉得自己好看些。诶,也就是我自家那个倒霉师父看不出我的好来。”
柯旺小心翼翼地说:“爷,您这可就是想瞎了心啦,人家莫七侠在武当山上呢,您在这儿再惦记也没用。”
柯旺前些日子出门替柯召打理府下的田产,今天刚刚回来,是以并不知道柯召已经将人抓住了。
柯召也不同他解释,转身就要往外走。柯旺问他说:“爷,您今晚要哪个陪您。”
柯召摆摆手:“让他们安生待着,明天要借他们用一用。到时候可都放聪明些,别坏了爷的事。”
回了卧房,柯召也不敢去打扰莫声谷,估计现在自己跟他说话能得的也就是一顿痛骂。他在卧房外间的躺椅上蜷了一宿勉强睡了。
第二天一早,柯召神清气爽地起了身,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腿脚,然后直奔裏间扑在莫声谷身上。
干坤一气袋裏,莫声谷“嘶”了一声。他用手撑着袋子说:“起来,别压!”
柯召拄着下巴,觉得他的声音有些奇怪。搂着袋子摸来摸去说:“师父,你哪儿受伤了?”
被他不小心压到自己的肚子,莫声谷恨柯召恨得牙根直痒痒。“快、快起来,放我出去,我……我要方便。”
柯召总算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是了,师父每天生活都规律得很。但他可不打算直接就听他的,柯召坐在一旁耸耸肩说:“这么就放你出来可不成,你要是跑了,我都没地方哭去。”
莫声谷实在是憋不住了,豁出脸面说:“你就不怕我把这袋子弄臟了?”
柯召笑瞇瞇地摇摇头说:“我不嫌。真弄臟了,到时候我赔说不得一个新的,他大概也不会怪我。”
莫声谷是又急又怒,袋子裏还气闷得很。
“逆徒,等我出去,我绝不放过你!”
柯召知道莫声谷这是真急了,他趁火打劫着说:“我放你出来也行,但你得保证不打我、不骂我,更加的不会直接跑了。”
莫声谷咬了咬牙:“行,我答应你。”
“还有——”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