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也要同朕对着干,好,你们都好,只有朕一个坏人。”无忌撑起身,指着尚丁道:“他,朕是舍不得杀的,但是你若再敢多言一句,朕就直接砍了你的头。拖也好拽也好,现在就把范遥给朕找来。”
尚丁被他吓得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连忙亲自到范府请范遥入宫。范遥到了寝宫之外还有几分迟疑:“尚公公,您是不是说错地方了,皇上怎么会在寝宫召见我?”
“这是皇上的口谕,奴才奉旨办事,还是请您快些进去吧。”
范遥到的时候,无忌的酒醒了四分,还有六分醉着。
“你到了,把门关上。”
“不知皇上宣臣进这宫闱禁地所为何事?”
无忌揉了揉太阳穴,让头疼缓过去些:“朕懒得同你废话,你喜欢武当殷六侠,是也不是?”
范遥冷汗直流,不晓得无忌这是打的什么算盘:“下官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
无忌没有心思同他兜圈子:“你若是说喜欢,朕就可以考虑赐婚给你二人,下道暗旨给殷梨亭即可,他不敢不从。你若是说不喜欢,朕就选一位大家闺秀配给他。说吧,喜欢还是不喜欢,想清楚再说。”
这个选项根本就是让范遥没得选,他跪在地上给无忌磕了一个响头:“喜欢。”
“真心喜欢,一心一意地待他一辈子?”
“是。但是求皇上不要降旨,下官想让他心甘情愿的同我在一起。”
“呵。心甘情愿?”无忌抓起一个玉质酒壶狠狠地摔到墻上,范遥搞不清自己哪裏说错了话,头抵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酒醉让无忌的头嗡嗡作响,他空了空脑袋,对范遥说:“范先生,现在应该叫范爱卿,不必害怕。朕可以成全你,更加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是,有一个条件。从明天开始你代替朕处理朝政,早朝便取消了,至于奏折,你和杨逍分着看吧。就这些,出去吧。”
范遥也看出来无忌似乎有些不对了:“皇上,您喝多了。”
无忌闭着眼说:“朕是喝了不少酒,可是心裏面清楚得很。只是这个皇帝当得累了,以后只想做个闲散皇帝,在后宫混混日子便罢了。行了,事情就这么多,你下去吧。”
范遥想着临进宫前殷梨亭的嘱咐,冒着险多问了一句:“皇上,您可否知道武当宋青书的下落?”
以范遥的功夫,天下鲜有敌手,可是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咽喉便被无忌扼住了。有如寒锋利刃一般的目光刺向他,无忌慢慢收紧了手:“你居然敢对他有非分之想!”
“咳咳,下官不敢,只是武当久无他的消息,下官怕梨亭担心,所以才问皇上一问。”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无忌松开了手。“出去。”
范遥慌忙告退了。借着酒劲,无忌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栖凰殿。
在外面站着的弄柳远远的看着他还有些高兴,以为皇上这是服软来向青书认错的,那两个人应该就会和好了吧。但是等无忌稍微近了些,弄柳闻到风携过来的无忌身上的酒味,脸立马就吓白了,连忙地跑进了殿裏。
“不好了,风儿姐姐,皇上他喝醉了,正往这边来。快些将公子藏起来!”
青书刚触怒了他,皇上就喝醉了酒,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可是这栖凰殿就这么大,再躲能躲到什么地方去。
扶风牙齿打架地说:“箱子,快腾出个衣服箱子让公子躲进去。”
青书倒没有她们那么紧张,总觉得自己带了伤,无忌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是,还是有备无患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