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已经松开了手,但是,即便是没有挤压,青书也快要忍不住了。白皙的脸憋得通红,额头上溢出豆大的虚汗,两腿颤颤地发抖,支持不住的将身体的重量交给背后的依靠和无忌。
青书被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每一秒钟对于他都是极大的煎熬,风驰电掣的地铁对他而已就跟在树叶上打盹的蜗牛一样慢,快要不行了——“无忌,下一站让我下车吧。”
“不行,忍耐的课程还没有结束。这次没有学透彻的话,下一次你还会再犯,身体的记忆要比大脑的更加牢固可靠。”
青书的眼稍红了起来:“我凭什么就得听你的,你闪开,我要出去。”无忌冷着脸皱起了眉:“不只是忍耐,连听话都忘记了吗。在到达最后一站之前,不会让你下去的。保险起见,还是系上些比较好。”
青书现在如同百爪挠心一般,恨不得直接把下半身直接切下去,无忌的话青书基本上已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
无忌把青书的身体反转,揽抱在自己怀裏,然后扭头对一旁的女孩儿露出温和的笑容:“可以把多余的头绳给我一根吗?”
那个女孩儿被这么个美男的笑容晃得差点儿呆在那,连忙打开提包翻找:“抱歉啊,只找到这么一个。”
无忌接过手裏,原来是那种透明的一次性彩色皮筋。“这个更好呢,谢谢。”
无忌把青书往裏推了推,让他紧趴在地铁墻壁上,然后顺着他的腰向下探:“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吗?青书,要不要我救你。”
青书的握紧了拳头,牢牢抵在玻璃上:“救我,救我。”
“以后听不听话了?”
青书的声音变得有些虚弱,现在单是说话也会牵扯得腹部有刺痛感:“听话。”
无忌从口袋裏拿出自己的手机,调成录音状态放在青书的嘴边:“刚才的声音太小了些,这回请好好的重新说一回。——青书,以后听不听我的话?”
“听,你说什么我都听,这样行了吧。”再多一秒,自己的那裏就要爆开了,张无忌绝对心理有问题,等将来真的抓到他犯罪的证据的话,自己绝对要在送他进牢房之前先送他去看心理医生。
按下保存的按钮,无忌把手放在了青书的两腿之间。青书把腿夹紧了起来,忍得嘴唇发抖的问他:“你干什么?”
“自然是‘救’你啊。别挣扎,要是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我就把你这么丢在这。恐怕明天报纸上就会出现《不明成年男子在地铁站随地脱裤小便》这样的题目了吧。”
青书咬住了嘴,没有出声。无忌缓缓拉下他的拉链,忍不住咬了下他的耳朵:“这样才对。青书还是记牢些比较好,我喜欢乖孩子。”
我才是比你大两岁的那个,但是这种时候青书也没闲心和他争竞了。含糊不清地推攘着他的手:“别,别。”
无忌把手从拉链开口探进去:“四角的?摸着不怎么舒服,明天我让人买新的给你换上。”
青书自己站不住,完完全全地依靠着他,无忌把皮筋撑了撑,然后套上去,不顾青书反对的把根部扎了起来。扎两圈应该就够用了,无忌替青书把裤子整理好,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完全没有被人发现。
青书匍匐在玻璃上喘着气:“这、这样?”
无忌点点头道:“就是这样,有外力帮忙,应该能帮你撑到末站了吧。调整下呼吸的话应该能让你坚持得更久些。”
魔鬼,这个人绝对是魔鬼!看来只能听他的话,忍耐下去了。终于到达了末站,人群退去,青书险些跪在地上,无忌把他搂扶起来:“一会儿就会给你奖励了,再多忍一会儿就可以了。”
磨磨蹭蹭地迈着小步,好不容易走出了地铁站,当年部队训练那么苦青书都没有哭过,但是这一刻倒是想哭了。好在地铁站出口处的不远处就有一个公厕,他连飞过去的心都有,但事实上却只能慢慢挪过去。
脱掉裤子的那一刻,青书不由得想连这样都能忍耐下来的话,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坎儿是自己过不去的呢。以后的事情会向他证明,遇上张无忌之后,还会有更多的磨难在等着他,现在的青书并不知道这一点,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等他出来,无忌站在门口看着钟点:“你进去的太久,是不是肾不太好?今晚我给你预约一下,明天去医院再做一遍检测。”
青书看着他,为了任务把话都埋在了肚子裏,愤恨地看着他。我的肾没问题,你才有问题,你从上到下都是问题。
无忌忽略掉他投向自己的眼神,安抚着说:“你看,只要肯去做的话,这不是也能做到嘛。青书以后不要再违抗我的话,我也是为你好,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够更加优秀些。”
青书甩开他,大步走。谁家交朋友会这么交,这个人一定没朋友。“你别跟着我了,我到家了。”
“到家了?正好,我要上去看看你妹妹呢。”
遭了,自己这般还留着个洞没有补呢。青书连忙拦着他说:“不用这么客气了。我妹妹不喜欢见陌生人,而且你也没带礼物,第一次到家了这样显得你多没教养,不如改天再来,我也让我妹有点儿准备。”
“礼物啊,抱歉,我不太了解女孩子喜欢什么呢?你妹妹喜欢什么,和你一样也收现金吗?”
似乎是被误解了喜好:“其实我也不喜欢收现金。”
“明白了,明天开始都改成支票。今天初次和你妹妹初次见面,一万元的支票够不够合适?差不多了吧,你就收好。”
青书真的不明白无忌为什么那么喜欢送钱给自己,还是说他就是很喜欢到处散钱。“要不你在屋外等等,我先进去跟妹妹打个招呼。”
无忌在防盗门外面等着,倒是要看看青书耍什么花招。
青书冲进屋后,翻箱倒柜,终于把几年前一个愚人节收到的女装翻了出来,当时本来打算扔掉,后来一想怪糟蹋东西的,就留了下来。原计划是在合适的时机转送给别人,可是在箱底压着压着就压忘了,今天倒是救了自己一把。
仓促地把那件大花裙子套上,青书在卫生间裏用手机中的变声软件录好了该说的话,然后走了出来,只露了一个背影给无忌。话说这个变声软件真是好用啊,小嗓子这个甜:“谢谢张哥哥,但是我真的每次见到外人都会紧张,一紧张就会发烧生病的,还是请你回去吧。”
声音虽然能做手脚,但是体形却不能,更何况青书仓促间连袜子都没换。无忌偷偷含了笑:“那我今天就回去了,一回生两回熟,下次你可就不能躲着我了。”
听着身后的防盗门被关上,青书这才放心地转过身去,这一天过得算是怎么回事?恼火的把身上的裙子脱下来,踢到了一旁。看样子张无忌明天还要找自己,今晚还是连夜跑吧。这房子是连家具一起租的,正好明天到期,自己的东西没多少,几个箱子也就装完了,当初留下的押金等过了这阵子再管房东大姐要。
等收拾好行李,装成箱子。青书先去局长家裏报告情况,顺便把行李都带上,在他家躲几天再说。至于张无忌——谁爱捡那个大功就捡去吧,反正自己是不去了。
回到别墅了,无忌笑得畅快,自己并不是一个恶劣的人,但总忍不住想看到把青书欺负到哭的样子。
“少爷,您今天心情不错。您找到自己要找到的人了?”
“没有,但是我有一种预感,就快要找到了。”
躺在床上,月光融融,依旧是那个梦,那个身影,但是比以往同自己离得更紧了些。
“无忌······今生莫要负我。”
漫天的烟花灿烂,“师兄,你会一直一直跟朕在一起?”“嗯,一直一直在一起。”
再一次地惊醒:“师兄!”
擦掉额头的冷汗,无忌喝了一杯水,看来自己要找的人就是师兄了。但是师兄是谁?自己拜过的老师是不少,但从来没有叫过谁‘师兄’。再怎么想也没用,时候到了自然会想起来的,还是先睡吧,至于明天——明天该抓着青书去哪儿玩好呢?
可当第二天无忌兴致勃勃开车去找青书的时候,却被房东告知这家住户已经连夜搬走了。于是,别墅在的手下们便看到无忌脸上出现了他们最惧怕的表情。
“去,查查宋青书搬家去了什么地方。还有他有没有照常上班,每天都跟什么人接触,这些都一一查明。”
钱多好办事,再加上范遥借给他的人手,无忌很快打探出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宋青书每天都在局中照常上班,但是一到下班的时候就不见踪影,据说他暂时是借居在局长和同事的家裏。
无忌看着那些手下拍来的青书的照片,穿着居家装的青书干凈得就像是青涩的高中生一样,这样的他,原本应该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到。这样霸道的想法横冲直撞、毫不突兀地呈现在脑海中,无忌放纵着自己的感觉。
虽然派了不少人,但是连着两个月都没有找到机会下手。梦境也停留在同样的地方止步不前,无忌的心情很明显地一天比一天地糟糕。
一眨眼两个月过去,青书渐渐放松了警惕,也该是时候从局长家裏搬出去了,自己的存在严重影响了人家夫妻交流感情,而且也找到了新房子,房租居然比原来的还低,简直就是白菜价啊,而且地段还不错。
按着贴在警局附近电线桿上的小广告,青书找到了据说有楼房出租的地方,可到了地方一看,那裏根本就没有楼,只是一片小树林。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忽然布袋罩下,一个闷棍打在了他的头上,青书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穿堂风吹得风铃微微响动。
堆积的废弃家具,表面斑驳,油漆干裂脱落的所剩无几。靠墻的架子上满是碎裂的瓷器,玻璃做成的绿色眼珠垂挂在眼眶的外面,合不上下巴的洋娃娃呆呆地坐在破掉的皮鼓上楞楞地望着过道的方向,破旧的洋装上占满了蛛网和灰尘。
张无忌穿过这些被遗忘很久的废物,在一个大箱子前停住脚步。
亲吻了一下一直戴着的项坠,上帝吗?他是不信的,但是他愿意相信基督。‘咔嗒’打开项坠上的机关,从基督背负的十字架裏取出一把精巧的钥匙。推进锁孔,像是品味一样慢慢地扭转,“哗啦”一声,连接铁链的锁头沈甸甸地砸到了地上。
无忌单膝跪□去,轻轻地叩了叩箱盖:“如果还活着就发出点儿动静。”
安安静静,就好像摆在那的只是一个空着的箱子。
想要玩这样的游戏吗?无忌的指尖在光滑的箱盖上滑过:“你要是不出声我就当你是死了,那也就没有必要把箱盖打开。要知道我对尸体没什么兴趣,直接叫人连箱子一起扔到大江已经沈尸比较方便。”
听他说完话,箱子裏总算发出了闷闷地撞击声。
无忌满意地勾起了笑,缓缓抬起厚重的箱盖,对于顺从的人他总是很宽容。箱盖落在地上,无忌从箱子裏抱出一个人,且扶搂着他站好。事先已经命人在地下室的棚顶上安装了滑轮和钩子,无忌将那人被捆着双手的绳扣勾在棚顶吊下来的钩子上,这样一来那人双手被迫高举,只有脚尖能够着地面,勉强支撑身体的重量。
宋青书不知道自己被关在那个箱子裏多久了,稀薄的氧气让他昏昏欲睡。口水浸湿了勒住他嘴巴的布条,嘴唇上一片晶亮的。
双手双脚也都被用特殊的方法捆绑得结实,他不知道张无忌是不是故意的,如果用手铐,自己还舒服些,可他偏偏是用粗糙的麻绳,紧得陷进肉裏,摩擦得生疼,手腕和脚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红肿了。
他嘴裏发出呜呜声,示意张无忌自己要说话。
无忌倒是想听听看他有什么好说的,把他嘴裏的布取出来。宋青书深吸了两口气,破口大骂道:“你小子少这么折磨老子,老子好歹是特警出身,才不会这样就怕了你!你现在的行为是绑架,是犯罪,如果马上放开我,跟我去投案自首,还可以考虑对你进行宽大处理。”
张无忌听他骂完了,又把他的嘴堵上。宋青书猛烈地摇着头,让他不好下手,想要这样阻止他重新堵住自己的嘴。手上沾到了他的口水,无忌不快的皱起了眉,把塞嘴布扔到一旁,朝着青书的肚子狠狠打了一拳,揍得他只能张大嘴哈气,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吵死了,闭嘴。”无忌揪着青书额前的碎发这么呵斥着。掏出lv的限量版手帕,把手擦干凈,然后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裏,无论多喜欢的东西,只要弄臟了,他就绝对不会再留在身边。
青书还没有从刚刚的疼痛中缓过劲儿来,这样不上不下地被悬吊着,一点点消耗着他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安安静静的地下室中,只有已经坏掉的时钟上的指针胡乱地转动着。
青书的脑子一片混乱,分辨不出时间,自己已经被他抓过来多久了?这小子的身手远比自己知晓得要好,本来想要找到新的住处之后就整理心情接着监视他,没想到还没开始工作,居然是自己被抓了。
青书的头深深地低垂着,无忌可没有兴致一直看着他消沈下去,便动起来歪脑筋。他用手机命令管家柯召搬把椅子来放在宋青书对面。柯召低着头进来,跟在张无忌身边,他已经学会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
宋青书听到声响抬头,看见张无忌口裏的管家居然是他,震惊得身体一颤。当初柯召是警局调来的新人,由自己带着,成天跟在自己身后。有一天他突然辞职了,以后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