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牢房在地牢的尽头,以前都是用来关押特殊的犯人的。四面皆为厚厚的石壁,没有一面窗户,一条缝隙,阳光像是被拒绝了一样,找不到到达这裏的入口。被温暖和光明遗弃的角落,密封严实的房间裏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忽明忽暗,艰难地闪烁着。
青书被丢弃在牢房之中,“咣当”一声,牢门被管好上了锁。
他躺在那裏,过了许久才从昏迷中挣扎着醒来。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被关了起来,全身都在疼痛着,脑袋疼得更像是要炸开一样,下身满是伤痕,麻木到失去直觉。
借着昏暗的灯光,渐渐眼睛变得适应,青书看清了自己所处的情况。
身下是对得厚厚的稻草,空气潮湿浑浊而寒冷滞涩,在他的脚边,堆放着作为铺盖的一团烂布,发散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儿。
他试着坐起身,却发现,不行。双手都被连着铁链的手铐拴在墻上,他只能保持着躺在床上的样子,连坐起来都不可能办到。
一只老鼠游荡出来,在他的身旁“吱吱”的叫了两声,发现他根本没有办法威胁到自己之后,便呼唤了自己的同伴一起钻进草堆裏取暖。
昨夜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的从他的蜜咿穴流出来,青书颓唐地躺在那裏,静静的躺着,就像是浸泡着液体中的一具浮尸。
突然,他用脑袋用力地砸着身下的稻草,双手挣动着,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他怒吼着,曾经他不止一次的恨张无忌,仅仅因为周芷若喜欢的不是自己而是张无忌。这一次,只有这一次,他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恨张无忌,咬牙切齿地痛恨着,他都不知道自己可以恨一个人恨得这么深。
铁链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就算是几十个人一起去拔,也不一定会有分毫的松动。青书挣扎了一会儿,汗流浃背,无计可施地接着躺在那裏,望着头顶发楞。
疲惫让他有些头晕,想要睡去,安静地睡去。
突然,一个尖细的声音宣布了安静的结束:“皇上驾到!”
青书皱紧了眉头,全神贯註地盯着门口,肌肉紧绷了起来。
一双杏黄金丝玉履靴出现在牢门之外,一只带着白玉扳指的手推开了牢门,无忌微微低下头,走了进来。
“你们全都到地牢外面去,在朕出去以前,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众人领旨下去,一层一层的牢门被关上。
无忌还不是十分适应这裏的昏暗,走到青书的身旁,在草堆上坐了下来。
青书的脸色不是十分的好,嘴唇有些发嘴干裂,两颊附着并不健康的红晕,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昨夜体咿液过多的流失让他此刻有些虚脱,更何况他的身上还受了伤。
无忌握着他的手腕,给青书把了把脉,有些高烧。他迟疑地将手伸向青书股间,青书怒睁着双眼看着他。
无忌想了一下,缩回手,拿出刚刚狱使呈给他的钥匙,将青书手上的铁镣除了去。
青书瞬间出拳,无忌用手掌包住他的拳头,扭转,迫使他转过身,然后顺势将他压倒,趴在床上。
青书咬着牙关,不顾疼痛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反抗,骨节处都发出了响声。无忌怕他弄伤自己,直接点了他的穴道,卸去了他的力气。
青书嗓子还没有好转,现在仍是嘶哑得说不出话来,不然他早就对着张无忌破口大骂了。
“别乱动,让朕瞧瞧你的伤,昨晚是我做得过分了些。”
他动作轻柔地掰开青书的股间,青书的那裏的入口处已经变得红肿了,无忌试着把手指探进去,肿起的穴唉肉让进入变得十分困难。
外面都伤成这个样子,裏面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无忌心裏有一点揪痛,慢慢把手抽了出来,尽量地避免将青书弄疼。他有些愧疚昨夜的荒唐,缓和颜色,想要恳求青书的原谅,但是青书憎恶的眼神将他的怜惜打散了。
有一些痛心,也有一些无奈,无论我怎么做,你都是会恨我。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为什么还是爱着你?
收敛心神,无忌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高深莫测的表情,手放在青书的身上来回抚摸,眼睛裏闪动着莫名的光:“就那么厌恶朕的碰触吗?”
青书抗拒地闭上眼睛,既然不能让他离开,自己情愿假装看不到他,无视掉他。
距离感让无忌压抑得难以呼吸,近在咫尺,明明已经占有了他,却觉得他仍然不是自己的。,1无忌越是想要逼迫青书打消这种念头。或青书越是想要推开自己,覆在青书的耳边,无忌轻声说道:”联还没有享用够,不会师兄就这么乖乖地躺在这儿等待吧,联要稍微离开一下,马上会很快,甚至比你的恐惧来临得还要快。”让你就这么坏掉的。就回来看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