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麻利的将手巾拧干，然后轻声说道：“无名大哥，水要加热不？”
江寒笑着摇了摇头：“冷热倒也无所谓，你似乎有事情要说。”
“我……”舒文咬了咬嘴唇，她腮帮子上的几根长须忽然颤动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真的？”江寒乐了。
舒文被江寒这么一逗，她的眼睛就红了：“我跟大哥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是对大哥一心一意，但是大哥你却欺瞒了我，你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是不？”
此话一出，江寒叹息了一声，只要不是笨蛋，都猜得到。
“你知道？”江寒笑道。
毕竟之前柳无双就好几次脱口而出，喊自己是殿下。
“你是天上的凤凰，我是地上的土鸡；你是那天上的繁星，而我呢……我是这地上不值钱的小石子儿，我哪敢知道……”舒文说着，眼泪就在眼眶里面打转。
她低着头，嘴巴撅了撅：“你给我那五千两黄金，等我赚到钱了，我就加倍还你……权当是我借你的。”
江寒乐了，他说道：“那我要是说，我现在就要呢？”
“你……”舒文恼了，她扭动着衣角，“那我只好把命给你了，虽然不值钱，但你就当做丫鬟一样使唤，每年付点钱，我鼠族虽然比其他妖族寿命短，但活个千八百年还是没问题的。”
“啧啧，听说鼠族一窝得有七八个崽子，那得有多少呀……”江寒故作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