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点似雨,不断的传开去。
街道两边,那些百姓纷纷侧目,有些好心的,直接上来劝兄弟二人不要继续敲下去。
这一点江寒也知道。
击鼓鸣冤,手下就得吃三十下的杀威棒,在大炎是二十下,而琅琊国最为严格,是要吃五十下的。
这原因也很简单,大部分的情况下,衙门需要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人力不够用,就要从根本上杜绝一些胡搅蛮缠的案件,所以就采用了一旦有人伸冤就要先打杀威棒的代价,从而确保来伸冤的人,都是有真正冤情的人。
虽然以江寒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情比较不合理,但是在如今这个信息条件十分有限的情况下,如此做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而且不少资历高的衙役,也专门为杀威棒练就了一副好手艺,可以打的人皮开肉绽,但是并不伤及筋骨,上完药第二天就可以下床走动。
同样也可以打的人表面没有什么事,但是伤及筋骨,数月不能下床,甚至有死亡的可能,当然这都是外话了。
而江寒打完了鼓,果然一群懒散的人从屋子里纷纷走了出来,他们一个个神态疲惫,身上酒气厚重。
一个小胡子的师爷指着江寒二人说道:“何人胆敢再次敲伸冤鼓?”
“大人!我有冤情!”江寒有模有样的说道。
那师爷看着周围两边的衙役,然后衙役押送着江寒来到了堂内。
在大堂中,正要来了一个汉子,这汉子三十岁出头,但却肥头大脑的,一身都是肥肉。
此时怀里还有个女子,那女子埋怨的看了一眼江寒,显然是在怨恨江寒。
这汉子正是赛金贵,赛太岁的侄子。
“你们……嗝儿,你们有何冤情,速速说来!”赛金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