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程表刷新的瞬间,
tsc瞬间沈默了。
“????”姜乐乐皱眉,“这确定没有暗箱操作??这他妈都是什么孽缘。”
祁遇在一边尖叫,“不是说好抽签吗??”
若松:“...官方抽签。”
众人大悟。
官方抽签,那基本上随意了。
姜乐乐无语:“就不能不遇到这个prt吗?我真的是不想再跟他们扯上任何关系了!!!”
景糯也觉得人生真是过于玄乎了。
“没事。”阮宸之
tsc一阵沈默,
网上却又开始了一场腥风血雨。
【真相爱相杀剧本!!我爱了!】
【球球别乱拉cp好吗?真的prt随意放训练赛视频,
这种无良战队还能参加比赛我也是真的笑了。】
【prt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吧,
训练赛直播的那个又不是一队的人,
都发微博解释说明了是二队的小朋友不小心,
而且那个小朋友也受到处罚了,tsc有必要这么揪着不放?】
【受害者有罪论?牛逼】
【tsc这就成受害者了,
那你们家e神还真是受害者专业户,
训练赛打成那个逼样,
视频放不放出来有区别?】
【楼上逻辑也是有意思,不管训练赛内容打成什么样就都可以随便放出来了??也是可笑,况且第一局你们prt被一个新人四杀,也真是好厉害哦!】
【呵呵,
谁看到prt被四杀了?e神的嘴巴吗,他就说一句话你们就全都相信?脑残粉果然都是一群傻逼】
【对啊,
直播就会卖腐,连训练都不好好搞,
就知道搞什么抓周礼,
不是明显在和prt抢热搜热度吗?说好的晚点放第一局视频,放的东西呢?这好像已经过去一周了吧,你们e神的记忆怕是提前衰退了。】
【搞不懂,
就是一场比赛而已,粉丝也能吵成这样,认真看比赛不好吗?】
【嘻嘻嘻嘻,
tsc就是牛逼,全员gay,卖腐营销第一名,队长常年打高冷男神,联盟第一金牌打野,训练赛却打的屁都不是,被prt天团追到家门口,真是牛逼嗷~】
【prt一队二队近半年每天训练时间不低于15个小时,反观我们tsc天天出去聚会,新人连正式比赛都没上过,营销就先跟上了,要是prt赢了,怕是tsc最后一层脸皮也没有了】
姜乐乐念完官微下的最后一条热评,整个人都要气疯了。
“绝壁是prt故意带节奏!!!”祁遇说:“真的好恶心啊!怎么会有这种战队啊!平均一天训练不低于15个小时,这真他妈是人干出来的事情吗?”
奥斯卡面无表情:“这么勤奋,依旧垃圾。”
江夺:“附议。”
“现在好啦!”姜乐乐简直要发抖,“现在全网开始营销prt和我们的比赛了,还拿平均训练时长说话,我们这次真被官方坑惨了。”
tsc夺冠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黑料都在身上被轮过一边,早就百毒不侵了,但训练时长这件事上,他们确实比不过prt。
按照数据分析师的解释,如果一天15个小时候都在训练,那么覆盘赛的时间也会加长,如果真的是这样,那prt的选手们基本是在用命拼搏了。
姜乐乐不信会有这种事情。
晚上训练赛中间休息,姜乐乐给大家叫了宵夜。
遇见prt这样的战队,大家胃口都不好。
偏偏这事也没办法处理。
prt没犯过原则上的错误,单纯的蹭热度,恶心他们纯属道德问题,他们是吞也得吞,不吞也得吞。
“来来来!我们干一杯!”祁遇举起罐装可乐,开始表演,“祝愿我们的兄弟战队在初选赛的时候取得倒数第一的好成绩!为他们,为他们的粉丝,以及他们收买的千千万万辛苦的水军们争光!”
姜乐乐:“......”
毫无卵用但莫名想干一杯。
“想我姜乐乐风雨来雨裏去,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姜乐乐靠在若松肩膀上说:“居然被这么一个战队给搞得手无足措,讲真你们知道吗,以前若松当队长的时候,有一次比赛没表现好,战队的讚助商之一忽然联系我去酒局谈下一次合约。”
“好家伙!我去了,结果那人就跟我说让我劝劝若松给他们旗下的一个成人用品做代言!”姜乐乐顿了下,“成人用品是什么,懂吧。”
祁遇忙摇摇头把自己撇干凈。
“别摇了!”姜乐乐拍他脑袋,“我是在问人家景糯!你要是还不知道我今天把头扭下来!...嗯,知道吧糯糯?”
景糯:“?”
“不是套子,就是那种东西!”
景糯:“......”
表示不明白那种东西是哪种东西。
见他没反应,姜乐乐也没在意,继续说:“这我能同意吗?好歹我们家若松是世界冠军!为了这么一个小讚助就去做这种代言?于是我当场就把那杯酒泼到那讚助商脸上了。”
“不得不说,真挺爽的。”姜乐乐一哂,“真的,有些人就是看我们tsc太好欺负,所以才敢做一些这样那样的事。”
景糯皱了下眉,“那...然后呢?”
“然后?”姜乐乐说:“你说那个讚助商?当场被我气得撤资了。”
景糯:“......”
“不过这么想想是有点可惜。”姜乐乐撇眉,“当时tsc有一部分的伙食费还是那个讚助商承担的呢,而且我记得老板家裏好像是搞矿泉水批发的,好像叫那个什么...依云来着对吧!他撤资之后我们就再也没喝过这种水了!”
景糯眉毛皱的更深。
讚助商和战队之前的关系,他太了解了。
宵夜时间没持续多久,大家就各自去训练了。
回机位前,景糯的小拇指被人很轻地勾了下。
阮宸之玩着他的手,垂着眸子看他,“双排吗?”
“...可以。”真的事无论接吻过多少次,景糯都没法控制触碰这个人时的心跳,他缓了下说:“有点渴,我先去弄杯喝的。”
阮宸之嗯了声,“那我开好房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