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满月的小孩不分白日黑夜,
想哭就哭,为了不影响陆青余休息,祈宴一般把她带到另一间寝殿睡。
随时会哭,
也随时会笑,
笑起来能融化一切冰霜,
只觉繁花都为她盛开。
小孩子没有修为,需要吃奶,
孩儿他爹当然是没有的,虽能生孩子,但身体没有其他变化,
没奶可吃。
可她不肯吃奶娘的奶,牛奶是有,
但小孩不会吃,拿勺子餵总容易呛着她,小金锤按照记忆跟祈宴描述了他的世界裏奶壶的构造,
祈宴命人做了出来,效果显着,小娃娃吃得很香。
小金锤很有成就感,又将他原本世界关于小孩的许多用具描述了一番,能做出来的祈宴都让人去做了。
满月后他们商议着给小娃取个名字,
陆青余想了一想,
问询道:“牧归是在那座山上有的,便以那座山为名,
那么,
这孩子是在春溪城有的,
就叫春溪可好?”
“好名字。”祈宴道。
林涧月听此名字有点疑问:“更确切一点,
是在衔羽宗有的,
为什么叫春溪不叫衔羽呢?”
他们尚未回话,小金锤已摆手了:“不行,不能叫咸鱼。”
两人往窗外看,一枝花正探入窗棂。
此时的人界正是春光明媚的时节,想来那春溪城,定是满城飞花,柳絮轻扬,城外溪边,是否又有人放起了纸鸢?
花外亭,柳下堤,溪上舟,又是一年春光好。
亦有细雨如轻纱,落花沾满襟,牧童扬笛缓缓归。
小春溪三岁时,她承了两边的特征就显露了出来,这也是祈宴和陆青余比较担心的一点,细细观察她更能适应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