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东方不败不满的皱起眉头，他不喜欢倾城自我贬低。“可他们终究是要后悔的不是吗。你醒了，回到我身边了。而他们，终究要为千年前所做的那些事付出代价。”
看着爱人几乎扭曲的脸，倾城心中微微疼着。他抬手轻柔抚摸着东方不败的脸颊，直到他的表情趋于平缓才停下。
“别为了他们这样，不值得。”
“我知道我这样子很丑陋，可是我忍不住。当年若不是那些人的默认，那个仙人怎么可能有机会下界，最后伤了你，让你离我而去。”东方不败摇着头，紧紧的抱住倾城。“我恨他们，只要是修真者我都恨。一千多年啊，倾城你明白我有多痛苦吗？看着你那样不死不活的样子，看着你没有呼吸全身冰冷的样子。看着你，除了看着你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和你说话你不再回应，我向你哭诉你不再安慰。我...恨他们。”
“我知道，我都知道。”轻轻拍抚着东方不败剧烈喘息着的后背，倾城血红的眼中闪过一抹煞气。东方对他来说何止于此，除了东方他一无所有。这些年东方所受的苦和委屈，他会一点点的讨回来的。
东方不败红着湿润的眼睛看着倾城，缓缓的抬手捧住倾城的脸颊，然后轻柔的吻上了他暗红色的嘴唇。而一向宠溺于他的倾城也顺从的接受了这个带着痛苦和曾经残留着绝望气息的吻，而后微微抬头亲吻了他的额头。
“我爱你，所以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们。”东方不败在倾城的亲吻下微微合眼，语气轻柔却带着可怕的阴冷低喃道。
“我也爱你，东方。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也恨他们。”对视着东方不败的眼睛，倾城轻笑着说道。
“嗯。”东方的心仿佛都随着倾城的这个微笑颤抖了一下，他乖顺的靠在倾城的怀里点着头。
“睡吧，我守着你。”抚摸着东方不败披在身后的发，倾城温柔的低喃道。
东方不败微微睁了睁眼，随后紧紧的抓着倾城的头发，然后陷入了沉睡。即使是他现在已经修为不浅，可这些年来就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倾城没醒之前他是不敢睡，倾城醒了以后他是恐惧睡觉，生怕这只是个梦。毕竟千年了，他承受这一切已经千年了。
轻轻拍抚着东方不败的后背，倾城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天空，脸上闪过一抹冰冷的微笑。
“呵，该是付出代价的时候了。你们伤我挚爱，可不是时间就能够抹平这一切的。”低头温柔的在东方不败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倾城语气轻柔的低喃着。
刚刚熟睡的东方不败突然握紧双手，脸上升起一抹恐惧的神色。他的眉头轻颤着，嘴唇蠕动间断断续续的吐出倾城的名字。倾城看着他，收紧双臂在他耳边轻声吟唱着。
“倾城，倾城！”
“我在这里，别怕。”
“倾城...”
“东方，我在呢，睡吧，那一切只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