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认真的吃着碗裏的面,一碗简单的清汤荷包蛋面虽说不上特别美味但确实抚慰了宁清的饥饿。
暖黄色的灯光让面更加有色泽,灯光下面的许欢看起来也柔和许多,嘴角扬着细细的笑一点点吃着面,有点乖。
“许欢,你……”
“你上辈子是怎么死的?”宁清看着这样的许欢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两人之间很安静,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许欢全然没有诧异的表现,只是拿着餐桌上的纸巾按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睑微微下垂鸦羽般的睫毛落下一层阴影,挡住了许欢眼底的神色。
车祸,车祸死的。
许欢慢慢回忆起了仿佛很遥远的上辈子,真的恍若黄粱一梦不似真实。
年轻人总是需要捶打才能逐渐变得坚强,她和柳翊的婚事也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
许欢淡淡的看了对面的宁清一眼,只是许久没有得到许欢回答的宁清又吃起了面条,本就是心血来潮,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把伤疤露给人看的。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中指,上面肤色均匀没有戒痕。
上一世如果没有那个宁清在的话她应该是要和柳翊结婚的,所以上一世的事情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最后两人的事情爆出来还害的自己被当成笑料在别人的嘴裏说了好长一段时间呢。
中间也是奇奇怪怪一大堆事情,许欢活了二十多年也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可以拿孩子来诬陷她。
最后当然是报仇了,虽然难缠了些,但也不是不可以,许欢废了好多功夫把柳翊弄进了监狱,至于那个宁清把自己摔下楼梯流了产伤了身子,总而言之脑袋有病。
再然后她去处理公司事务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猝不及防,当死亡要来临的时候一点预兆都没有显示出来。
只是还没等身上的剧痛消失,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回到了过去,也就是现在,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和前世好像不一样,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唯一能做的只有享受当下珍惜眼前人。
宁清身体有点酸躺在被子裏不想动,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又不得不起来,昨天许欢太激动了。
拉开窗帘用手背挡住阳光,清晨阳光并不刺眼只是卧室裏太暗,眼睛猛地看到自然的光线有些受不了。
窗外微风吹过枝头,树叶之间响起起挲娑的声音,鸟鸣蓝天白云路上的行人又组成了一副美好的画面,宁清打了个哈欠感受着窗外大概的温度想着要穿什么衣服才好。
每天都是美好的一天虽然不得已要做的事情很多,比如今天就要去见那个讨厌的文青,但是并不妨碍她对每一天都充满希望。
一样的咖啡馆一样的人甚至是点的饮料都相同,只是两个人的想法截然不同。
宁清听着对方的话却也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听听这是什么绝世沙雕才能讲出来的话,信了他的人绝对比沙雕还要沙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