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真一句话就把人呛了回去:
“主人说话,小三别插嘴。”
“你你你——”
小三气得鼻子都歪了,指着李真真,手指直哆嗦。
应父也斥了一声,让小三退到后面,自己继续和李真真对峙:
“那你说说,我女儿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们两家一直关系不错,我本来想着放一段时间,结婚的事可以再商量,谁知你家苏檬如此任性!”
应父自觉找到了突破口,露出沈稳的笑容,凑近李真真,小声说:
“毕竟你小女儿喜欢我女儿八年,要是她以后后悔了怎么办如果苏檬现在来给我女儿道歉,我可以继续考虑这门婚事,这是为了你女儿好。”
应父满以为这样说能让李真真知道好歹,苏荔那孩子他也见过,简直痴傻,这种女人怎么可能随便放下八年的暗恋以后肯定会后悔,又得求着自己女儿结婚。
李真真简直要被逗笑了,槽点太多,她一时不知从何吐起。
旁边传来一阵柔软清亮的笑声,像铃铛挂在雪后的门廊前,好听的沁人心脾。
李真真眼神扫过,才想起自己把江灼夜给忘了。
江灼夜此时自动自发地走到李真真身前,一只手护住李真真,慢条斯理的说话:
“有些话我相信李阿姨不好说,我来替她说吧。这位应先生,我一看到您就知道您确实是应非烟的生父,如假包换,因为您和您女儿应非烟,在恶心人这一点上,真的是一脉相传。”
应父:
“……你是那个大明星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李真真在旁边恨不得鼓掌:
“怎么了,我觉得小江说的太好了,小江继续啊!”
江灼夜不疾不徐的继续说道:
“也不知道您,和您女儿一样,哪来的自信呢明明自己又普通又蠢,还喜欢到处威胁人。真想奉劝您一句,在家裏装个镜子吧,看看您那张老脸吃相有多么难看,请您给自己女儿拴个链子关在家裏,别叫她出来祸害自然环境,这就是您和您女儿能为社会做的最大贡献了,您说是不是呢”
江灼夜语气太温柔了,说话声音又好听,就像真的在和对方谈心,以至于让应父倍感屈辱的同时,又觉得一阵荒谬,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真真在旁边忍不住一声喝彩:
“说的好!”
江灼夜完没还,面露微笑,却步步紧逼向前,凑到了应父面前:
“您和您女儿平时是不是不交流,您女儿像条发情的狗,在人家会所撒泼的时候,您是不是刚巧也在隔壁撒泼,所以不知道这事呢苏檬把您女儿打进医院,这只能证明,苏檬小姐劲还不够大,因为如果是我,我会直接把她打进太平间。”
应父身后的小三喃喃了一句:
“卧槽,真tm能说啊……”
应父终于反应过来了,恼羞成怒,额角青筋暴起,一巴掌扇过来了!
“小江!”
李真真皱眉惊呼!
江灼夜却早在那一巴掌扇过来之前,身子就灵活地往旁边一转,修长小腿一抬,拖过旁边一把椅子,扔到了应父面前。
应父,扑街!
李真真刚喊完保安,回头一看应父挂倒在椅背上的场景,目瞪口呆看江灼夜。
江灼夜还在用湿巾擦手,笑着看李真真:
“李阿姨,没事儿跟我一起学学打太极,您看这不就用上了。”
李真真由衷的鼓掌:
“打得好打得好!太极真不愧是国粹啊,太棒了太棒了!”
等保安们把应父和小三礼貌请出家门,李真真马上吩咐佣人,给江灼夜用上最好的咖啡,做最好吃的甜品,午餐多加两道好菜。
“有你这么……这么会说话,又这么能打的姐妹陪在荔荔身边,我就放心了!”
李真真经过刚才的事,现在对江灼夜,怎么看怎么顺眼,还拉过江灼夜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裏,语重心长的拍拍。
“阿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荔荔的。”
江灼夜也是微笑又乖巧,摆出长辈最喜欢的样子。
聊了几句,李真真很快弄清楚了江灼夜的基本情况,心理上已经完全认同了这位女儿的好伙伴,就笑瞇瞇的送江灼夜上楼去看苏荔。
眼看李真真抓着江灼夜手腕,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有说有笑地走进屋来,热络的仿佛亲生母女,苏荔整个人都不好了。
“妈妈!江灼夜!你们两个怎么突然这么熟了啊!”
李真真哈哈大笑:
“荔荔啊,你这个朋友,妈妈太欣赏了!妈妈很喜欢!”
苏荔:
“啊这。”
等李真真关门出去,苏荔看着江灼夜,表情一言难尽。
倒是江灼夜淡定又温柔的说:
“难道你忘了,我有一个称号叫妇女杀手”
苏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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