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9
朵朵那楚楚可怜让任何男人都会心动,为她细心涂抹药水消毒时尽管管家小尤已经很小心,朵朵还是皱着眉毛,嘴唇丝丝地吐着气,“疼!”
“疼就忍会!”这女人可真麻烦,小尤见过的麻烦女人不是很多。少爷的生母算一个
,自己的老姐算一个,而这个齐朵朵,简直是多人的综合体,有过之而不及。
“我帮您包扎完,您还是上楼休息去吧!”小尤看着这面容佼好的脸,有点脱妆的皮肤在鼻翼处微微可见毛孔,但并不影响整体的细腻。眼皮处的那淡灰色眼影显示出这女人的浓情蜜意,甜蜜的有心机的女孩。
“恩。”朵朵嘴裏应着,眼睛却滴溜溜地转向别处,客厅裏只有简单的布艺沙发和电视,似乎给更多的留白于人想象,交谈。她的目光落入落地窗琐的衔接出,有一些缝隙,似乎有人经常出入灌溉那阳臺上的小植物。
“差不多拉,那我上楼了。”见小尤已经开始着手收拾消毒水什么的,朵朵继续用手撸着额头上的刘海,把伤口暴露在阳光下。
“这个,还没包扎呢。”小尤拿着绷带,看着这个俏丽的身影急速地妄想窜上楼。
“不用啦!!这个伤口不疼了。”蹬了几步阶梯的朵朵,冷不丁地抛出这样一句话,留下一脸错愕的小尤。
一溜烟跑到二楼,朵朵就像做贼心虚的掩上了门。
她趴到卧室的印花窗帘口,把窗帘布拉开,伸头向楼下看去,接近黄昏的天空泛起了微红
,夕阳照在这个女孩的脸上,成一抹绚丽的风景。
“真希望这户人家的保姆,管家小尤智商偏低,不会发现我的失踪!”她暗暗地想。窗户离楼下阳臺的间距不是很高,大约1米8的样子,只要狠下心跳,一定能平安落地,就算受伤,也不是自己的身体。
“凌虐齐朵朵的身体,没办法。”她展开一抹邪恶的笑。
更待晚间,骆家的人似乎都在准备着晚饭,骆天恒由于有开幕酒宴,当然不会回来吃。只是,家中的这位小姐,可不能饿了她。佣人们怎知少爷和她是什么关系?能把她带回来过夜,就不能怠慢了。
齐朵朵看着这一米多的距离,仿佛是看着万丈深渊一样让人心碎。她用指缝把凌乱的头发梳梳,把其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用嘴巴咬着那皮质包包的拎带,暗吐一口气,瞬猛往下一跳。
“咚
”一声巨响,砸到了一个含苞待放的紫罗兰的花盆。
小尤正在厨房监督今天的菜色,听到这一声巨响,来不及拿下口罩和手套就赶了过来。
看到满地的狼籍和正竭力要站起来的朵朵。
他:“噗嗤”一笑。
“呵呵…………我在丈量这两层楼之间有多高。”朵朵尴尬了,她的胸部因为撞击而疼痛,隐约的感觉胸部内好象藏着什么东西。
“这货莫非是隆过胸了?”她用两个手猛力的捏,揉,很明显跟她之前的身体不一样。
这一幅画面在小尤看起来猥亵极了。
“这女人,自摸什么啊?”他不解,仍旧去把她扶起,把她嘴巴裏的包包摘下。
朵朵干凈的脸庞沾了几片花的叶子,她傻兮兮地笑着,看着面前这个拿她毫无办法的小管家。
“劝你放弃吧,等我们少爷回来自然就会放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