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平身。”
“多谢王后!”
景逸看着她的坦然,心生欢喜,紧紧攥着她的手,哪怕后面有大臣上来敬酒,也没放开过一刻。
到是霁宁有些不便,几次想要挣脱,却没有得逞,只能这般由他攥着。
直到吴王前来,二人这才把手放开,纷纷起身。
“王后天姿国色,景逸兄可真是好福气啊。”
“吴王客气了,此番万没想到吴王能亲自前来,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多海涵。”
双方一直客套着,霁宁也懒得多说些什么,只是不时的望着身后的英示,共同碰杯饮酒。
一轮酒尽,面色早已潮红,看着眼前的歌舞也没什么兴趣,悄声在景逸耳旁说道:
“王上,臣妾怕是有些醉了。”
“那让小石扶你回去歇息。”
其实他也有些醉意,只是碍于面子,佯装无事罢了。待晚宴结束,他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不知阿宁是否喜欢这些安排。
想到这些,内心更是觉得温暖,大臣们敬酒也是来者不拒。
今夜,注定欢喜......
霁宁被小石搀扶着来到殿外,冷风一吹,酒也醒了三分。想起刚才默不作声的英示,一阵苦笑,便又回到了那个被精心布置过的房间。
“你留在外面吧。”
她轻声说着,若有若无,说完便径直走进了房间。
刚刚坐下,眼泪便涌上了眼眶,为什么她总是这般轻易相信他人?今日若不是撞见,自己又会被蒙在鼓里多久?日后,自己又会无意间染上多少杀孽?
泪水一滴滴往下落着,浸湿了红杉,驱散了房间里的最后一丝欢喜。
就这么累倦着,哀伤着,竟也慢慢倒在了床头,歇息了下去......
晚宴仍没结束,景逸坐在殿前,强撑着已经发晕的头脑和迷醉的意识。
言正站在一旁看着,甚是担心,询问李总管何时能结束,待知道时间还久时,不由得眉头一皱,暗自下令让歌舞早些退场。
尽是早些,也足足拖了一个时辰,景逸早已累倦的说不出话,意识也开始涣散,晚宴结束时,竟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间,只是醒来时天色仍黑,头痛剧烈,想起身倒杯水,却觉得胸口被人压着,怎么都起不来。
低头一看,竟是霁宁?
醉意彻底清醒,半天才反应过来,对了,他们已经成婚了。
嘴角笑意渐浓,好不容易撑起的身子也轻轻放平,生怕扰了这小人儿的美梦。
他好久......没看见她这般真实而又平和的样子了,之前的那些平和,不过都是她的伪装。
如今能这般近距离的望着她,能牵着她的手,听着她匀称呼吸,甚至隐隐还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一切,美好的都如同梦境。
若是能这样与阿宁度过一生,这辈子,也算值得。
红烛摇曳,情意也逐渐升浓,手不自觉的抚上那盘好的发髻,取下多余的配饰。青丝瞬间散开,顺着胸膛倾泻在床上,乌发红唇,甚是诱人。
小人儿似感受到了触碰,微微动了动,将手也覆在他的胸膛上,像是一个孩子在抱着心爱的玩偶。
景逸看着这一切,无奈笑着,小心挣脱开她的束缚,温柔褪去鞋袜和外衣,坐在床边静静的望着阿宁此时的姿态。
望着望着,眼里便柔情似水,慢慢的俯下身子,吻在了柔软的唇上,感受着每一寸美好。
身下人许是因为醉意,不自觉的回应着,许久,二人的面色又一次泛起了潮红。
他停下来看着霁宁,百感交集。内心长久的渴望使这份柔情在情浓时化为了占有,身子再次俯下,停留在颈脖间,伴随着无意识的啃咬。
身下人被这微许的疼痛扰醒,发现竟真有人在她身上流连,原来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境,而且,这人......是景逸!?
宫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