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就凭你也配?潘季科不是我高傲,就你这样的配猪猪都亏了些,你知道吗?”莫方辞好看的脸颊上浮出一条条宛若梅花的血痕,落在灰尘裏的潘季科仰看着他日夜思念两年的脸颊上,当目光凝聚在唯美的血痕上时。
潘季科内心的疯狂和变态的兴奋在此刻喷涌而出,在豆大的眼睛裏到达了顶峰。
只听见潘季科精神失常的剧烈动作,以那种动作任何人都能看出来他是想从地上爬起来。
潘季科嘴裏嘟囔道,“我的我的!他只能是我的!”
倏然莫方辞的脚一下踩在潘季科的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潘季科时,潘季科却一直抬头看着他。
只在电光火石间,潘季科就能看出那种独属于少年的高傲自大还有恣意妄为似乎要和全世界为敌的那种自信。
那时,潘季科心裏的疯狂被慌张所取代。慌张不知道是从哪裏来的,但潘季科知道从看见莫方辞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眼神时,他的心裏只剩下慌张还有恐惧。
但他却不害怕。
莫方辞和潘季科对视着,自然也能明白他眼神中蓄含着的情绪转折。一开始他早预料到潘季科会害怕,但越看越就能清楚那是慌张。
他不由自主的把自己代入潘季科的角度上,试图去感受一下慌张的来源。
因为他不懂潘季科为什么会慌张。
但他没多想就说,“既然出来了就好好做人做事吧,毕竟那是什么地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也比任何人都害怕回到那个地方难道不是吗?”
似乎害怕是潘季科的精神崩溃点,莫方辞刚把话说完,一直没个正常的潘季科被莫方辞踩在地上也不安分。
本是沾了些灰尘的脸在此刻如同蛆一般扭动起来,动作之大把莫方辞也连忙收回脚。
只不过,一时之间潘季科口鼻裏全是尘土。这也恰和他匹配成功。
莫方辞没忍住,露出一丝轻音。
他试探的问,“你,你没事吧?”
潘季科却在听见这句话后,在地上洗脸的动作顿时停止,而是一下站起来,脸上又浮出疯狂的猥琐。
痴语说,“方块,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你还是在意我的对吧?”
潘季科说这句话时一边说一边朝着莫方辞靠近,但莫方辞没按常理往后退。而是一脚踹在潘季科的胸口上。
直接把潘季科踹到死胡同的墻上。
莫方辞一边扭着手上的关节咯吱咯吱响,一边语气不善的说。
“老子tm是看你有病怕传染,谁知道你tm连脑子都没有。”
突然,阳光有些弱下去,莫方辞在活动筋骨朝着潘季科走过去时,他是背对着太阳的。
所以在不经意的瞥视间,他看到阳光下居然多出一串背影,而那背影好死不死就在他身后。
莫方辞看到时,右眼皮直跳着。他就是因为背影遇见了潘季科,结果又看到这么多背影,背影的阴影已在莫方辞的心裏装上了不安的标志。
所以当莫方辞没什么耐心准备突袭回去时,对着他倒在地上的潘季科现在坐靠在墻角,一边嘴角流着血一边朝着莫方辞说。
“你都看见了,还装什么啊?”
说完,一股股四面八方接踵而来的凉风直刺莫方辞而去。莫方辞快速看了一眼潘季科,嘴裏骂着mmp,但手上的动作却是利索的。
他利落灵敏地躲开好几个正重他弱点的攻击,而是靠着柔韧的腰以非平常人的动作而抓了一个缝隙。
在生死攸关之际,莫方辞手身合一。身体虽然躲着攻击,但手却是摸到裤兜裏掏出手机。
另一只手又是攻击着对方。
第一轮下来,莫方辞不仅脸上多挂彩,身上也挂上彩。对面来人不多,但个个身强体壮,看上去就是一米八五的满身腱子肉的猛男们。
莫方辞到最后也只能占了一个优势。
那就是他们只能一个个进攻,不能一起上,因为怕人多手杂,一不小心就伤到彼此的手。
而莫方辞也只能利用这个优势对付他们。
就这样,在十六人都有些伤口挂身时,他们才停止了动作,只不过全部堵在死胡同口,大有一种不杀他死不甘心的举动。
莫方辞眼睛看着他们,一边把手藏在后面,他没机会去看手机界面,他的手把手机解开后按到哪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嘟嘟嘟响起时,莫方辞松了口气。
莫方辞的动作并不明显,甚至在这场混乱中参与其中的无一人发觉。可潘季科从他们打斗开始就看着莫方辞,因为近乎癫狂的眼神打量,使莫方辞的所有动作都暴露在他的视野裏。
就在手机被人接听后,对面传来细微的悦耳动听的声音时,突如其来的石头准确无误的砸开手机。
莫方辞紧攥着的手被砸的破皮,实在没忍不住松了手。随后手机就被摔在死胡同的右边墻角处,机面朝上,屏幕上的钢化膜被摔的裂碎开,露出蜘蛛网的碎纹。
在一片片碎纹中,彩色的屏幕碎成着了彩花。
而这举动把所有人休战的猛男们吸引过去,啪嗒的声响像是定位器般,全部的目光都看向碎裂的屏幕。
一个满身腱子肉又穿着黑色背心露出两个大花臂的猛男,往手机方向走了几步。而莫方辞也想动却被所有人的目光锁住了,那些目光停滞在他的身上,似乎他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今天他就走不出这条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