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
那年夏天,骄阳树阴,蝉鸣聒噪。少年伸出手抓住太阳,他就以为抓住了全世界。ta接下落下的枯叶,放手心轻轻一吹,ta就以为吹走所有烦恼。
那年仲夏夜,月光醉酒,小巷静谧。少年背着心上人,他就以为可以过完一生。ta乘着自行车在夕阳行过,留下浪漫的岁月痕迹,ta就以为少年永远不会过去。
吻到最后莫方辞竟发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软了下去,呼吸相扑间热气扑打在各自的鼻尖。
最先莫方辞受不这疯狂持长的吻,竟越发觉得有些难以呼吸。最后还是在白初凉交换着唇和呼吸之余,他趁机得了一点空隙,吱唔着嘤出声时。
白初凉才睁开眼眸看清近在咫尺的人的脸颊是那样的通红,而莫方辞的手也趁着这个空隙,双手抵在白初凉微烫的胸膛上,欲将人推开。
莫方辞边喘气边说,“先别亲了,我喘不过气了!”
这句话在旁人听起来像是一句娇嗔,但由于人是莫方辞,白初凉只觉是自己太过分了,于是低眉顺眼的真诚的说,“对不起。”
莫方辞被这句话逗笑了,连着喘气都一同被笑声含带走。莫方辞手捂住肚子,微微弯下腰的笑不过气还要说,“白初凉,你怎么这么纯呢?”
白初凉看着莫方辞笑的满脸通红甚至连气都呼吸不过来还要笑时,心生担忧的上前帮他顺顺背,然后说,“我可能是真的很蠢吧。”
莫方辞顿时心生愧疚,连着笑意都没了,把神色全部给收敛起来。
莫方辞不笑时,眉眼有些严肃的看着白初凉,“白初凉,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白初凉很实诚的说,“在你之前,没人敢靠近我。”白初凉说这话时,声音低沈,在字句中都能看出落寞和委屈来。
莫方辞心头一热,伸出手牵住白初凉的手,用自己的温热去捂白初凉的冰凉。
突然——
“初凉,i
love
you
too。”莫方辞用着那双深情眼,严肃又令人痴迷的说出这句话。
“所以,are
you
willing
to
be
with
me”
在晚夜中,星星很闪烁,夜来香香十裏,而在蛐蛐蝉虫鸣笛中,少年的声音如深谷清泉般清澈动听,让人心旷神怡。
“i
will。”白初凉说。
莫方辞轻轻的勾起唇笑起来,那唇角好看的梨涡在白初凉这边看起来,像是如沐三月春风般,好看又令人心暖。
“所以我可以称呼你为男朋友吗?”莫方辞笑吟吟着说。
白初凉似乎像是也被感染了,也淡淡勾唇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的男朋友,你好。”
“那么你现在同意了并且还是我男朋友了,那我问一个问题应该不过分吧?”莫方辞用着试探的目光看着白初凉。
而真纯的白初凉也不明所以就答应下来了,“好。”
“今天你笑的像红太阳的一起聊天的女孩是谁?”莫方辞双手抱胸,略带审夺的目光看着白初凉,表情阴晴不定的,似乎方才酩酊大醉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白初凉站在莫方辞面前,老实巴交的回答,“庄岁。”
莫方辞以为他要再狡辩一下,正装作着双手抱胸,一副你不说我就要动手让你说的模样。可白初凉就是不按常理出牌,打的让莫方辞都不知道下一句该说啥了。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这裏有聊天记录。”白初凉作势就要把兜裏的手机拿出来给他看。
莫方辞及时出手制止,“不用,我信你。”
白初凉以为哄好了,正要舒口气时,却又听见莫方辞有些痛苦的话。
“明明我知道理解并支持你正常结交朋友的,可是为什么我看见你和别人聊的那么开心,我却又会感到难过。”莫方辞低着头,不是高兴的说。
“当然,我不是在pua你,这有可能我自己的问题。”莫方辞嚅嗫着说,他吐出的字像是水龙头掉下来的水珠,一颗一颗的慢吞吞。
白初凉听见这段话时,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沈默,而是很高兴的模样。
原来,他的少年终于肯把负在肩上的责任分担给自己了。于是说,“没关系,男朋友。”
莫方辞唇角微微勾起,心裏也如流星般突然就闪过一丝恶趣味,并且还行动起来。“白哥哥,我腿痛走不动了,你能不能背背我呀。”
这娇撒的声音又媚又软,活像一个令人心软的大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