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凉因为要给他擦脸,靠的也有些近,导致两个温热的呼吸相互扑打在彼此的脸上。
这个旖旎的气氛直接让莫方辞梦回昨晚那个灼热的吻裏,于是脸颊更加潮红起来。
白初凉回答,“因为现在已经六点三十五了,你还有十分钟的洗漱换衣服的时间,辞。”
白初凉擦的很轻,莫方辞有些享受,在听白初凉说话时身心竟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但经不住细想还没等白初凉擦完,莫方辞就反应过来。
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了,就一股劲冲进卫生间裏,一边匆匆挤牙膏一边说,“啊?怎么不叫醒我?!”
白初凉很无奈的说,“哥哥,我已经叫了。可是哥哥需要王子的晨间吻才会醒来。”
“啊!”卫生间裏传来莫方辞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稍显痛苦。
等莫方辞衣衫不整顶着一头鸡窝头和穿戴整洁的白初凉一同进教室裏时,竟有不少趴在桌上睡觉的人多分了一个眼神看莫方辞。
莫方辞还以为是自己形象不好,又赶的紧,所以只能洗漱完毕后随便套一件衣服就走了,他也没法再回去再整理一下了。
所以莫方辞故作没看见的和白初凉走到座位上正要坐下时。
前面的朱煜志睡眼朦胧的转过身,含糊着说,“早啊,大爷小爷!”
等朱煜志揉开了眼睛,把目光快速从莫方辞脸上扫过时,莫方辞已经从肚兜裏掏出书本出来,准备再借着一两分钟睡一下时。
朱煜志却叫出了声来,“啊——!”
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在整个瞌睡虫满天飞安静补觉的教室裏,算得上每天六点整的起床铃声了,把许多还在温柔乡睡的呼噜呼噜的人给吵醒,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莫方辞的地方。
而在朱煜志对面的莫方辞算是倒了大霉,他离的最近,受到的伤害也最大。于是莫方辞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以便缓解一下那个声音的冲击力。
莫方辞漫不经心的说,“想发疯一边去,我想补个觉。”
朱煜志目瞪口呆的,说话时嘴唇微微颤抖着,“大爷,你的嘴唇怎么那么肿啊?肿的像一个大香肠。”说到最后,朱煜志想到帅哥配香肠嘴,一整个诙谐的氛围就起来了。
莫方辞却像不知道朱煜志在说什么的,眼神茫然的看着笑的前仆后仰的朱煜志说了一句,“啊?”
然后看着朱煜志笑翻了的模样,莫方辞不爽死了,于是转过头看向白初凉,用着眼神示意自己到底怎么了。
白初凉竟然也笑起来,虽没有朱煜志那么明显,但平平的嘴唇轻轻勾起来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白初凉笑意浸嗓音的说,“没什么。”
“嘿,小爷你这就不厚道了哈,明明大爷的嘴唇都那么肿,你竟然还说没事?!”朱煜志没有眼力见,还不满的说。
莫方辞抓住了重点,连忙问,“我的嘴唇怎么了?”
朱煜志看向莫方的眼神有一言难尽,最后还是白菲艺好,竟有些可怜人的给一脸懵逼的莫方辞递去了一个小圆镜。
莫方辞拿起镜子往自己嘴唇那裏一照,就看见了一张宛如图了口红的嘴唇现在肿的像肥肿的香肠。
莫方辞脸色一下变得菜色起来,眼光阴狠的盯着身边人,看着身边人憋笑的不行,他心裏就一阵不快。
今天早上太匆匆忙忙了,莫方辞竟忘了朝镜子裏一看自己的嘴唇怎么样了。最后他走在路上时,发现路人纷纷把目光投递在自己身上时,莫方辞还以为自己魅力更甚了。
毕竟之前他走在学校路上时,就会有不少的女生欢呼跃雀激动的像是看见了自己的爱豆般。所以莫方辞才没有把这个现象当做异常,而是习以为常了。
到最后莫方辞把镜子还回去了并且狠狠的瞪了白初凉几眼。
这个乌龙虽然社死,但把昨晚残留的尴尬在今天消散的一干二凈了,虽然这个并不是莫方辞想要的结果。
最服的还是早读时,由于莫方辞的嘴唇与其明显,令英语老师频频投来关怀的目光看的莫方辞咬牙切齿都不敢洩愤。
原本莫方辞还想等下早读后和白初凉算算账,结果因为自己的这个大香肠嘴让尚瑶难以忘怀,于是莫方辞就这样无缘有故的被请进英语老师的办公室。
尚瑶坐在办公桌前,看着莫方辞那肿的不行的嘴有些心疼的问,“你的嘴没事吧?”
莫方辞尴尬的要死,现在只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不出来,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没事。”
“没事能这么肿?你昨晚是不是打架去了?我记得昨天上午你的嘴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莫方辞无奈的勾唇,无奈的回答,“老师,只是过敏了。哪有人打架专门打嘴的呀?”
尚瑶蹙眉说,“过敏嘴唇肿这样?难道不应该是……”尚瑶没有说完,因为她看见莫方辞露出来的地方并没有发红起痘,于是她也就信了莫方辞的话,劝说了一会儿不要打架之类的话,还有照顾好身体不要顾忌学习就放弃治疗之类的话。
到最后,莫方辞是一个头两个大的走出办公室的,结果一出门就看见站在走廊上等着自己的白初凉,他就突然想起昨晚那个吻。
白初凉吻的真是凶狠,又吮又啃又舔的吃自己的唇,不仅让当时的自己腿脚发软,还让现在的自己想起来就是一片燥热,还有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