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方辞怎么可能放弃这种展现自己的机会立刻答应下来。然后两女一男挤在一起,看见一臺手机。
“180******83。”沈阿姨聚精会神的说。
莫方辞乖巧的输下数字,嘟——。
电话响起时,对方似乎就在旁边,秒接。莫方辞按下免提键,这下大家都能听见。莫方辞靠近问,“你好?”
对面的人似乎没料到,迟疑了一会儿,才含糊应下,“嗯。有事?”
莫方辞听见这熟悉的语气,磨牙感觉对面好像是那个bking同桌。但是也有可能是自己犯病,莫方辞不敢枉自下结论。
“我…你妈……”莫方辞还没组织好语言,便被亲妈戳都腰,话说到一半就被拐了一个弯。
对面似乎在一个十分嘈杂的地方,突然一个带着口音的老人,窜进话筒裏。
“小凉啊,是谁给你打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莫方辞听到这个凉字眼,眼皮不受控制跳动。
“诈骗电话。”对面男生毫不犹豫的回答,然后直接挂断电话。嘟嘟嘟的电音在空气中凝结。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三个人凑不出一句话来?明明是沈阿姨要找自己儿子,却在电话接通时没说话,只是看戏。而自己亲妈更不用说了。
莫方辞不好驳话,尴尬的问两人意见,“再打一次?”
沈阿姨咬牙鼓足勇气,重整旗鼓道,“来。”姚女士看热闹不嫌事大,也附和着来。
莫方辞只好硬着头皮上,再次打电话过去。
“餵?”莫方辞先礼貌一下,结果你好还没说出口,对面就打断了他的话。
“撕票吧。”好家伙,直接被当成绑架电话。
然后又是嘟——,熟悉的声音。莫方辞三人楞在原地。
沈阿姨道,“抱歉,还是我打吧。”拿过手机打过去。
对面出乎意料,三次都接了。这次沈阿姨还未等人说话,就直接先斩后奏,“小凉,我是你妈妈,来一趟巴南第一中医院。”
说完气呼呼挂掉电话,然后和蔼的对莫方辞道谢,并表示十分歉意。
可没有发言权的莫方辞还能说为什么,只能吃哑巴亏,心底表示,为什么能这样解决还要自己打先手?最后,他但愿那个小凉不是想象中的那个小凉。
莫方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没来医院的第二十天那次时,姚女士出乎意料没有打电话去闹腾他时。莫方辞竟为了姚女士不找自己而感到心慌,主动去找姚女士时,却发现姚女士早已与隔壁的沈阿姨相交相识了。而自己也被蒙在鼓裏,什么都不知道。
据姚女士含糊其辞的说法,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医院裏散步遇见的沈阿姨,两人聊了几句,再到相谈盛欢。发现了对方和自己一样,有着同样的儿子,都是单亲家庭,且性格相似,两位阿姨便友好的成为了一对姐妹。
可能是报应不爽吧,莫方辞怕沈阿姨一个人在隔壁房间裏,无聊的慌就把人留下来,和姚女士聊天。美名其实为,莫方辞懒不想送人,然后再过来的感觉,就提议这个。
结果,砰砰砰——有人敲门,沈阿姨突然惊起,喜出望外地喊道,“是小凉来了吧?”
白初凉站在病室外,透过窗户看见了一个人。莫方辞。白初凉没想到会是他,因为莫方辞给他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暴躁又很傻的性格上定死位了的。
但是透过玻璃窗看过去,莫方辞整个人都在阳光包围下,安安静静的削着苹果,像极了一个乖巧的小孩子。
莫方辞正在那裏,一边听着妇女们念叨这个,一会儿念叨那个,自己闲得无聊只好学着怎么样才不会把皮削断。
结果,一个敲门声应景而起,吓到专心致志的莫方辞,手上是快要削完完整皮的苹果。
莫方辞:……。
莫方辞听到凉字后第一反应是白初凉,但是他不了解情况,而莫名立刻排除了他。直到白初凉走进病房才发现世事无常,现实常常与想象大相径庭,往往越是不想见的人越是能见到。
“小凉,过来我和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莫方辞同学,看着和你一个岁数。那个是姚阿姨,说你好。”沈阿姨喜出望外的把白初凉迎了过去,完全没有感觉到白初凉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也有可能是沈阿姨不是生人,所以感受不到。
但莫方辞的职业常笑却在那裏凝固住,真的是不想看见什么就越是要来什么,上学能看见,回家也能看见。现在更好家伙了,周末这个轻松愉快的时间裏也能看见这个bking。
可能沈阿姨就是一个太阳吧,在沈阿姨把白初凉迎过去,坐那个家属椅的时候,莫方辞察觉到,白初凉像被太阳融化的冰山,只剩下了一层薄冰了。
“阿姨好。莫同学好。”白初凉礼貌的喊道,只是看向莫方辞的时候眼神像是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人一样。
姚女士从白初凉刚进门的时候,眼睛就定在他的身上没有下来,听到白初凉的话才稍稍回神,笑脸如靥。“白初凉同学吧,你好你好。我是莫方辞的妈妈。”
白初凉微怔,然后神色又恢覆原来,“嗯,阿姨好。”
姚女士急忙拿出莫方辞刚刚削好的苹果递过去,献殷勤着,“小凉同学,吃饭了没?我这裏有苹果你先拿着吃。”
很好!你高清,你拿着我的苹果去向连资料都不肯借的人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