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毛两人互相牵制,莫方辞不好再过多问了,因为再问下去的话,估计一根筋的朱煜志必定会刨根问底才会告诉自己想要的事,不然的话就是直接和白初凉说,这是朱煜志那个直男能干出来的事。
放学时,夕阳仍是挂在西下天边,而莫方辞比较一向比较喜欢走韶光关,因为可能是韶光关树荫凉静,且站在摘星楼下旁的空地往韶光关一看,那条笔直的路长的令人发悚。
所以极少人走韶光关,一般都是穿操场过去的,因为一边走还可以一边看青春少年挥汗打篮球,看充满活力的风景,一向可以让人生心放松。
而莫方辞这种年少老成的人就是那类特别人,喜静。徐风吹过,树梢哗哗作响,而温和的夕阳挤过树缝,露在灰白水泥道上,莫方辞走过,就会不由自主的心生岁月静好的舒适感。
莫方辞正走在路上,却突然听见一声猫叫,很细微但是在静谧的小路上却十分响。莫方辞寻声看过去,是一棵梧桐树的枝丫分叉处。莫方辞看了看树干很笔直,上面的浅褐色树纹明显。
应该不会有什么猫能从那笔直的树干爬上去,爬到树梢吧。那除非是蜘蛛侠,或者猫爪上粘有502。
莫方辞赶走想法,正要离开时,细微的声音从上面传出来,莫方辞正抬头看见一团白色时,软趴趴的东西就从上面掉下来。莫方辞身边没有什么软东西,如果上面掉下来的是生命,莫方辞也会因为没有软的东西接住软趴趴的东西,而眼看着生命从眼前消失。
再如果,把衣服脱下来可能就会有下面的场景,因为莫方辞脱衣行动不够快,然后生命直接掉到地上摔死。
所以莫方辞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袖子扯到手指前,把所有手指都遮住,然后双手捧着接过那个掉下来的东西,但愿那个东西不要太庞大。
一个软软的东西掉下来,正好落在莫方辞捧手的位置上,只不过衣袖还是太薄不够软,东西掉下来时,重物落地的闷声把莫方辞的手砸的够麻。
莫方辞也能感受到软东西和自己手接触的那个地方可能坚硬的东西已经碎了,因为他不仅听见重物落下的闷声还听见了猫痛苦的哼唧声。
蓝色校服袖口上躺着一个正巧只有莫方辞双手那样大的猫。猫通体雪白毛茸茸的,闭着眼睛,却能看出它痛苦的神色。像是一团软糯糯的糯米团子。
莫方辞把猫放到自己的校服上,在腹部那裏一只手把猫兜起来,另一只手轻戳猫的头顶,试探一下看看猫还有没有气。
猫被摔的肚子生疼,还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只好无力的喵一声表示反抗。
莫方辞瞧见小猫咪还有一丝气,有些喜出望外,“我带你去看兽医,坚持住。”
“你的猫摔骨裂程度不高,并且能正常走路,治疗方面建议进行外固定,同时静养,避免剧烈运动。然后,建议给猫咪口服宠物专用广谱消炎药,同时配合抗炎止疼的药物以及营养骨骼关节的药物。另外,建议给猫咪适当补钙。”兽医说完把药递过去,莫方辞接过连声道谢,连反驳这个猫不是自己的忘了说,把医疗费开了,就带着猫走了。
走到一半才想起这只猫该怎么办,莫方辞看着猫身残志坚的舔着自己的手指,一副毫无摔伤后痛苦的表情。莫方辞表示很头疼,自己把猫救下来了,但是总不能把猫还回学校裏去。现在天已经快要黑了,估计学校门早就关了。
而且学校裏不准出现有流浪猫,也不知道这只猫什么时候溜进去的。现在还带着一只缠着绷带的腿,若是不管这只猫死活的话,他又何必将这只猫救下来。
现在救下来了又后悔了,家裏那么多人,这只猫一看就不会是一个会安静养伤的主。要是安静的话,这只猫就不会出现在那么高的树枝上了。
莫方辞焦头烂额急了,可想好办法时,自己人早到了青玉堂了。
看见灯火通明的房子时,莫方辞才发现自己回来的时候太晚了,估计丁姨她等了那么久都没有看见自己,肯定慌死了。
莫方辞推开没锁上的门进去,刚把鞋脱下转头,三人就在客厅等一个瓮中捉鳖了。三人也是奇怪,灯开着却不说话都看着莫方辞,把一手脱鞋一手抱猫的莫方辞给吓得魂飞魄散。
“我曹?!你们在客厅裏不出声,干嘛?”莫方辞吓的心烦意乱,下意识说出不文明的话来,可见把孩子吓的多怕。
白初凉冷臭着脸,那张欠钱脸十分出众,莫方辞一抬头就看向那个地方。白初凉冷漠的说,“瓮中捉鳖。”
白菲艺和白初凉两兄妹一唱一和,虽然白初凉那个语气不是唱的。但是白菲艺还是接下话,继续询问莫方辞,“我们都是一个班的人,为什么我们可以五点钟就到家了,而方辞哥你却七点才回家?从实招来,坦白从宽。是不是和哪个女同学偷偷约会去了。”
白初凉站在沙发后面,丁姨和白菲艺坐在沙发上,三人审视着莫方辞。白菲艺看见莫方辞手中的一团白,惊呼道,“方辞哥你手上的是什么?是小猫咪吗?”到后面时,白菲艺不由自主的把嗓子夹起来。
白初凉眉头一皱,少见伸手拍了白菲艺的肩膀,冷冷道,“别夹。”
白菲艺见被揭穿也没恼,忘了本想要过去查看莫方辞手中真假。
丁姨见状也拍了她一下,问道,“不是说好了,问他今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吗?”
白菲艺立马转移阵地,帮着莫方辞,“你看他手裏就知道,肯定是去抓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