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兄弟们!成绩出来了!”朱煜志一个闪现,经典动作跪地滑,滑过地板准确无误的停在莫方辞的面前,嗓子大开吼道。
毛睿卓探头过来,问道,“在哪裏?你看到了?我的成绩怎么样?”
朱煜志站起来,一手撑在莫方辞的桌子上,噪音有些大,毛睿卓大惊失色,低声唤道,“大朱,你轻一点。小爷正在补觉呢,你这么大声把他吵起来发现没有上课,可有你好果子吃。”
朱煜志抬头往莫方辞旁边看,果然看见白初凉睡在那裏。莫方辞沈默着看着他们,听到白初凉时,他察言观色到,他们一看见或者听见白初凉就会害怕。
为什么呢?白初凉对于莫方辞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臭脸bking,话少怼人,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可好怕了吧?
“你们害怕白初凉?”莫方辞声音不大,但是白初凉一字足以把全班的人整沈默了。
朱煜志小心翼翼的偷看白初凉醒没,等了半分钟,白初凉纹丝不动。朱煜志才小心翼翼的做了一个安抚心臟的动作。一旁的白菲艺嘲讽道,“胆小如鼠。”
朱煜志不敢惹白大小姐,也只好和莫方辞解释道,“自然,想当初武毅那件事是全校皆知。小爷也从那次起,名声大噪就连九中的那些人都知晓一二。那次起无人敢惹小爷,因为见过血雨腥风后,大家都闻风丧胆。”
莫方辞手痒,拿起笔就转起来,漫不经心的问道,“那件事?我又不在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莫方辞的话颇为含蓄,朱煜志那一根筋的人怎么会听得懂。
朱煜志不怕死的凑上去,“你想知道那件事?”
莫方辞行云流水的把转速极快的笔一下划到手心裏捏着,就着笔桿敲了一下莫方辞不知道这裏装什么的榆木脑袋——朱煜志的。
“你tm大喇叭啊?说话这么大声生怕他醒不来?”
朱煜志憨厚的抬手捂住脑袋,幽怨道,“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你不是知道吗?还是你怕小爷知道你关心他?”
莫方辞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朱煜志追这么多年的白菲艺,一直没追到的原因。一根筋的人,全身都直。放莫方辞那裏直接都不会挨着这人坐,脑袋空的还好,心事多的和他挨一起,迟早要被气死。
“草拟吗!谁关心他了?”莫方辞不自在地暴/粗/口。“算了,没事了。”莫方辞看朱煜志呆子的样子,想必自己问了也没有用。
莫方辞转移话题,“毛睿卓,你等会儿要去看成绩吗?帮忙帮我看一下我的成绩。”
朱煜志家住海边的转过头,唏嘘道,“辞子,你好懒啊。”
莫方辞无处安放的长脚踢了一下前桌的桌腿,“要你管。”
朱煜志愤愤不平的样子,眼睛转溜一圈,莫方辞估摸着这孩子应该在打算盘。
毛睿卓在试卷裏抬起头来,世纪般的慢半拍的问,“什么?”
一向爱听八卦的毛睿卓居然没有关註他们的聊天,朱煜志觉得毛睿卓非常反常。于是趁着毛睿卓不註意。长颈鹿般的脖子穿过书海看清了桌面,打趣,“哟西。毛同学你居然还喜欢用花瓣做书签?”
朱煜志的声音却在莫方辞的脑海裏越来越小声,莫方辞无端思考着事,也没法想管他们干什么。
他方才问那件让白初凉同喻校晓的事时,因为他靠白初凉比较近,他的余光瞧见了少年节骨分明的食指动了动,于是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註意到那裏去,只不过是余光。
他看见食指内侧有一颗晃眼下一秒就不见的黑影,应该是痣,莫方辞估摸着。
不过他又是什么时候醒的,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睡觉,只是想休养生息呢?
越想莫方辞心裏就越羞愧。但是下一秒的动作却惊动了周围熟悉的人,因为他转的极溜的笔,脱离轨道直直画过白初凉侧睡露出的好看的睡颜,留下一道滑稽的墨痕。
莫方辞心中大乱,看见所有经过的朱煜志粗嗓叫起来。莫方辞恨铁不成钢,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手忙脚乱趁白初凉睁开眼睛前把笔捡过来,然后把作案工具往过道上扔。
那一系列的动作快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迅速,但白初凉更先一步抬起头来,节骨分明的手轻抚在脸颊上,摸到一抹湿,抬起眼皮手停在眼前,浅淡的墨迹,喜怒无常的问,“谁?”
毛睿卓也在此刻安静的时候,十分掐准时机没眼力见的询问莫方辞,“莫总,你的笔掉了。”
然后把笔捡起来时,才发现气氛不对劲。
在他们三个人的友谊间,他们都是用姓加总的称呼别人。但朱煜志想表现自己的与众不同和大家的爱称都不一样,也应了他的想法,新颖独特。被影响最深的毛睿卓一跟着学起来。
但是此刻,莫方辞只想从来没有认识过毛睿卓这个坑货。
朱煜志不明真相的听到毛睿卓的话,也只是分一眼看毛睿卓,然后问白初凉时,话被卡在中间。他被白初凉的“盛世美颜”吓到了。“小爷你说……?!”
只见白皙的皮肤上赫然在目的一道狰狞的黑痕,朱煜志吓到嘀咕的声音细若蚊吶,“小爷,你怎么睡一个觉就整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