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方辞接过却发现没有白初凉的,他开口道,“晓岚姐,还有没有花啊,我这裏有位朋友他没有。能不能讨一朵花来,送给这位俏郎君。”
赵晓岚听见笑着解释,“还有人吗?怎么没有听见他说话?”
莫方辞帮忙解释,“他不爱说话。”
白初凉看着嘴替莫方辞,也没有出声阻止。
赵晓岚了然,又让毛睿卓回去,拿了一束夜兰花,让他送过去。毛睿卓还没反应过来莫方辞为什么要带白初凉来,就被塞进一束夜兰花。他只好硬着头皮把花给莫方辞,莫方辞接过闻了一下,然后递给白初凉。
白初凉没有接过,只是不解地问,“什么?”
莫方辞道,“七裏香你居然不知道?”
白初凉确实不知道,“拿着这个去学校?”
莫方辞反问:“不行?”
等了一会儿,白初凉还没接过,莫方辞自作主张地把花放在他车前面的篮子,“这是仪式,也是晓岚姐的心意。”
朱煜志和毛睿卓在这个空隙,也把车骑出来。见莫方辞和白初凉聊天时,神情恍若第一次看见汽车一样新奇,不过确实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白初凉说这么多话。
怎么就在一天之内,事情就变幻莫测到如此地步。朱煜志和毛睿卓推搡着,让谁去白初凉那边。莫方辞没眼看一下推开,鄙夷不屑道,“你们要不自己一路走。”
朱煜志头脑一热,“不行!小爷有什么好怕的?我去!”
毛睿卓投去讚赏的眼光,朱煜志把话说完就后悔了,但被莫方辞一把推过去。
于是四人就在一个阳光明媚,空气清新的早上组成一个赶早小队,一起去学校裏。而前面的花代表着他们的幸运物,莫方辞篮裏是雏菊,朱煜志的是满天星,毛睿卓的是白玫瑰花。
到学校时,不巧的迟到了。校门已经被关上,如果要进去就得经过保安室。莫方辞作为年纪最大的大爷,肯定打头阵,直接自信满满和三人表示自己和保安叔很熟的,绝对可以把他们放进去。然后就大喇喇地走到保安亭和刘叔耍嘴皮子。
莫方辞首先把脑袋突然露出来,龇牙咧嘴地笑,:“刘叔好久不见!”
刘叔正在等着莫方辞给自己带早餐,见人松口气,“我的早餐呢?”
“忘了。”
刘叔为了早餐等了那么久,结果那臭小子没有带,他火气憋不住。“你怎么没把你人忘带了?”
“我这不是吗?”
“嗯?”刘叔这时才想起来,现在这个时间段已经到了上早读的时间,校门关了如果想进去就得先去马主任那裏。刘叔顿时有了底气。“莫方辞同学对吧?”说着笔在早退的名单上正要写上去,莫方辞连忙求饶撒娇,“刘叔,帮帮忙吧救救孩子吧,就这一次好不好?以后我都给你带早餐行不行?”
刘叔道,“你今天就没有带早餐!我不信了!”
莫方辞见拗不过,只好低声下气地求尊严,“你帮忙把我身后的朋友带进去行不行,我就在这裏等着马主任来收拾好不好?”
刘叔伸头往外张望,然后缩回去,谴责莫方辞,“你说你你自己一个人迟到就算了,怎么还要拉上别人?贵车公子架子真大!”
莫方辞哀求,“叔,你可别打趣我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刘叔道,“你要是知道了就没有这次了,算了你让他们一个一个走,现在操场上寂静无人,一群人走过去不得被看见才怪。”刘叔想到每天莫方辞帮自己带早餐,实在于心不忍就松了口。
莫方辞见事了了,连忙转身让他们过来,然后偷偷瞇瞇地说,“一个一个的走。”
朱煜志自告奋勇要当第一个打头阵。白初凉冷冷地说,“我去马主任办公室。”莫方辞讨好了那么久,是第一个不同意的人。最后商量出,朱煜志第一,毛睿卓第二,白初凉第三。
靠在窗口嗑瓜子的刘叔突然道,“进学校都还要排个先来后到,怎么不去建个幼稚园?”
朱煜志被吓到,嘴皮颤抖地说,“刘叔好。”莫方辞才不想管他们在这些叙旧,方才就是因为叙旧才会迟到。莫方辞一把把朱煜志推出去,于是行动开始。
到白初凉这裏的时候,白初凉实在受不了了,果断地说,“我还是去自首吧。”
莫方辞也受不了,“我做了那么多,就让你去自首?想得美!快点走!”
说着莫方辞就要把白初凉推走,白初凉却不想以这种狼狈的方式走,一个说我付出那么多不可能让你自首,一个说他甘愿自首也不要这样。于是两人在保安室外打起太极拳来。刘叔作为人生赢家,看戏看的不亦乐乎。
突然一个声音传过来,三人都楞在原地。
“莫同学白同学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