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硬着头皮拿着他那两张,一张临时记录朝会的内容笔记和对不起走上臺。
一上臺,莫方辞也接受到了和白初凉同等待遇的欢呼和尖叫,但不过没有男生的,基本上都女的在说,而莫方辞耳朵极其灵敏,站在讲臺上他都能听见第一排的女孩说的话。
“啊啊啊!好tm的帅,这tm是念什么检讨书啊?这简直是惩罚我。”
莫方辞顶着能听见前面一排的羞耻度极高的欢呼走上去,慢慢吞吞地拿过话筒,红着脸含糊道,
“各位位领导还有同学们们,早上好好。”莫方辞努力地回忆着方才白初凉的检讨书,当场即兴发挥道,
“我是高二二七班的莫方方辞,今天啊不嗯就是今天,我我怀着怀着,”怀着怀着什么莫方辞想不出什么好词语来表达,只得咬牙道,“诚恳的歉意和虚心接受各位的的包容,在在此向大家说一声,对对不起。”
马主任实在看不下去,接过话筒道,“这位同学有些怕生,那么就请白初凉同学帮忙念一下。”
白初凉没有表情地走上去,拿过莫方辞的检讨书,垂眸看着,眼皮抽了抽。什么叫做吃瓜的也要同甘共苦,今日白初凉算是看到了,看着莫方辞的那张人不人鬼不鬼的字,写的龙飞凤舞,妈都不认识。
他要怎么代替念,而且他这个检讨书还是在他的註目下一字不差把朝会内容写下来的检讨书。
莫方辞小声道,“白初凉,要不还是算了吧?”
可惜话筒莫方辞没怼开,即使很小的声音传进话筒裏也足够让全校人听见,莫方辞很尴尬,白初凉脸很黑,两个人像活宝似的站在主席臺上僵持不下。
马主任实在没眼看,训斥道,“莫方辞,你下来。”
然后匆匆忙忙让广播站草草结束朝会。
莫方辞羞愤欲死的和白初凉走下去,一下去马主任就批评道,“莫方辞,你在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莫方辞道,“对不起。”
马主任瞪着他,胡子都被气得翘起来,气的肝疼的马主任暴力地把莫方辞的检讨书夺过来,他倒要看看,莫方辞要搞什么花样出来。
结果瞇眼看瞪眼看带眼镜看扒下眼镜看,都看不懂这个飘逸的字迹,马主任气打不到一处,“你自己念。这第一张快速念不能即兴发挥!”
莫方辞心裏苦涩,他没写过检讨也就刚才听过白初凉的检讨书,他怎么可能会即兴发挥,莫方辞只得当着所有人的面,朗声道,“尊敬的各位领导和同学们,早上好!经过烈日夏天的灼热,度过了清凉西瓜和夏日冰水的暑假过后,我们迎来了秋天的第一缕落叶味清风,于是我们也到了踏入书香笔墨的学堂的时候了。”
“停!你tm把朝会内容给写下来了?”马主任实在不可置信,他真的是对莫方辞这种前无绝人,后世惊人的行为感到十分的不可置信。
莫方辞实诚道,“嗯。”
马主任快要杀人了,“你!下一张呢?”
莫方辞又认真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在覆读到五十个对不起时,马主任真忍不住了,厉声打断,“停下。莫方辞同学你好啊你很好啊你好的很啊!”马主任气的脸上狰狞,恍若门神般把牙齿露出来咬得很用力。
“开学时你知道我怎么和别的老师说你的,我说看你挺老实的成绩也好,多加培养以后肯定是一个好苗子,结果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莫方辞羞愧难当,后悔死了,“抱歉。”
马主任怒道,“有什么用,一而再再而三,你说说这是多少次了?你把我办公室当家了是不是隔三差五就要过去,估计我那裏的地板都认识你了。”
莫方辞不言,马主任怒火攻心,看着他又有些不忍心,自己调节情绪声音低下来。
“也不用说了,从这个周开始,你下课就去那阳关道上站着,不惩罚你就不长记性。然后你们放学后就打扫一下韶光关,莫方辞也去,阳关道是你多加的。”
“各位没有意见了吧?没有了就解散。”
白初凉道,“马主任,我也想去。”
马主任疑惑,“你去哪裏?”
白初凉语出惊人,“阳关道。”
马主任,“……你当我这旅游呢?行行行,你义气要陪兄弟昂?那你也去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