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同行,一起寻找光,也一起变得更好。
下课铃响后,如往常一般的莫方辞又贴上来要和白初凉闲找聊,可白初凉却还记得他们的罚站,于是把莫方辞唤起来,一起走出教室。
莫方辞道,“去罚站吗?”
白初凉道,“嗯。阳光道。”
“是不是很远啊?”
“是走廊。”
莫方辞看向白初凉,“啊?”
白初凉耐心解释,“那裏。”说完白初凉抬起手指向对面的露天走廊,莫方辞顺着看过去,明德楼与摘星楼相连的过道是露天的,他们在三楼,从那裏看下去基本上整个教学楼都能看见,因为那裏站在两位少年。
霎时,莫方辞稍稍露出不悦,不满意的吐槽,“怎么是哪裏呀。”
白初凉能听出他的不高兴,“你还想哪裏?”
莫方辞漫不经心道,“你心裏?”
白初凉哂笑着把人轻轻推开,他知道他在开玩笑,可是心裏忍不住一阵骚动,面上是薄冰化在脸上,不太在意的模样。
“滚。”
莫方辞屁颠屁颠的又跑过去,因为方才那一举动,白初凉顺着阳光撒在凈白的衬衫上,莫方辞看的眼花一时之间以为光撒在上面,自己楞了神而白初凉却自顾自先走了。
莫方辞跟上去,不算太出人意料的把手掳走白初凉的头,哥俩好的姿势,白初凉没有说话,两人也就着这样的姿势走进人海裏。
莫方辞以为马主任说的罚站一个周是字面意思,可是没有文化课,是自习课时,马主任居然没忘千裏迢迢过来招呼着白初凉和莫方辞把笔书本子带好,连忙让他们自习课也在露天走廊上站着。
站一两次,莫方辞这个间接性的社恐会矜持一下,因为那三楼和相邻楼的那些教室门自习课是开着的,有些同学写完或者背书时会时不时朝着走廊那裏看风景,而这几天莫方辞和白初凉恰恰都是在那裏度过安静的自习课的。
所以每当莫方辞要是偶然瞧见一两个人往这边觑时,莫方辞都会故作矜持似的装模作样起来,故弄玄虚的装作背书的模样,逆着阳光在背书。
在一旁目睹全部过程的白初凉同志早已司空见惯,就算他第一次看见他装逼时心裏的震惊和表示你好不要脸都不会带到脸上,而他的脸上一直都是那张bking的英俊脸颊,特别冷!
“白初凉,你在干什么啊?白初凉你在干什么啊?”莫方辞这一下午都在叫魂似的叫着白初凉,但是莫方辞一直很好奇,白初凉为什么修养这么好?自己都这样冒犯他这么久了他一点都露出不悦神色,只是对自己不理睬,想着这裏,莫方辞就恶劣的想着那个言情小说裏,活泼的女主是怎么把高冷的男主给整融化的?
想着恶劣的想法的莫方辞就恶劣地展开了霸王式的挑拨。
可事实证明了莫方辞操之过急,太早下了定论。白初凉一直没理莫方辞那叫魂似的呼唤,一直在以学霸的正确方式勤勤恳恳的写着卷子,可耳边那个声音实在飘之不散,于是一个不忍住。
“干你妹。”
莫方辞大为吃惊,不过也终于在这无聊的一天裏找到了一点乐趣,于是穷追不舍的怼回去,“可惜我没有妹妹。”
随后他又作出一张懊恼的表情,语出惊人,“原来卷子是我妹妹?”
白初凉没忍住,拿起一旁的笔盒就朝着莫方辞扔过去,冷冷道,“死一边去。”
莫方辞伸出手,单手接过笔盒,动作利落又潇洒,一边看着他的白初凉白皙的额间青筋突起,心裏想着,又让他装了个逼。
莫方辞笑吟吟的拿着笔盒,炫耀似的在空中晃了几下,沈厚的声音在这落针可闻的走廊上格外清脆,也惹得白初凉心烦意乱,只得收回手,转过身不在理人。
莫方辞哪肯放过这个机会,连忙穷追不舍的凑过去,还不忘找死的问,“想要笔不?”
白初凉才不想理这个sb,但是不理的后果就是莫方辞这个sb无休止的喧哗,白初凉只得占便宜选前面一个,但又怕莫方辞揪着自己随口说的话找打,只得语气生硬道,“要你你给吗?”
莫方辞实在没想到冰块会这么说,长时间楞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样子,耳尖也不自觉的染起一抹红,白初凉趁着那个时间,把莫方辞手中的笔盒夺过来,又解释道,
“逗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