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瑢哭笑不得,“他也没送我礼物啊。”
薛仲元左右瞧瞧,手裏的鞭子朝沈瑢脑袋上一甩……
翠妞帮沈瑢盘好的头发全散了,她吓了一跳,“餵,你干嘛?”
顾君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声道:“薛仲元。”
薛仲元从鞭子上抽出一支发簪,连声道:“别生气别生气,我就拿这个簪子,呵呵,就当送给我家王爷的礼物了。”说完不等沈瑢说话就策马狂奔。
沈瑢在头顶摸了摸,愤愤道:“靠,这家伙,要一根簪子嘛,早说啊!还搞突袭,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翠妞嘟嘴道:“真是的,没看见四姐你头上就一根簪子吗?还抢走,真是土匪。”
“嗯嗯,没错,土匪!!”沈瑢用手拢了拢披散的头发,拉着翠妞往回走,“每次见他都没好事,下次我要远离他!”
左绿茵和殷悔对视一眼,瞧着自家宫主难看的脸色,摸摸鼻子,“宫主,我们真要帮李佑仁吗?”
顾君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左绿茵看着自家宫主远去的背影,道:“沈丫头还挺招人喜欢的。”
殷悔连忙凑近,“茵茵,我的心中只有你。”
“……”
沈瑢对薛仲元的行为很不满意,早先手臂骨折的阴影还留着,他就甩上鞭子了,还以为是不给李佑仁礼物他狂暴了呢。
瞧见正在给她找合适发饰的翠妞,沈瑢郁闷道:“别找了,随便挽起来就好了,这年头连皮筋都没有,每天梳个头就要半个多时辰,麻烦不麻烦啊!”
翠妞低头翻找,头也没抬,“四姐,女为悦己者容。”
沈瑢想起现代那些马尾辫女孩,一样很招人喜欢啊,“你随便找根簪子挽上就行了,那些可是我的宝贝。”
翠妞恨铁不成钢,“四姐,这些东西你留着没人看得见,人家想带没得带,你是有带不愿带,太暴殄天物了!”
“我乐意,我高兴,我就喜欢收集!”一直留一直留,当成传家宝留下去,以后就是古董了。
刚梳理好头发,小桑进来,道:“沈姑娘,宫主来了。”说着,沈瑢就看见顾君戎走了进来。
身姿挺拔,一身月牙白长衫,腰间一支碧绿玉箫,面如玉冠,沈瑢内心再次感嘆,这丫长的太好了。
顾君戎坐下开口便道:“我要去彦都一阵子。”
“去帮李佑仁吗?”
“顺带。”
呃,李小师爷真可怜……心有远大目标,在别人眼中却是顺带的事。
顾君戎看见她手腕上的白玉手镯,脸色缓了缓,“你想不想一起去?”
呃,去彦都?旅游一趟也不错,但是,现在去不太妥当吧?彦都怎么说也是廉王爷的老巢,去了不是羊入虎口?
沈瑢摇头,坚定道:“我不去了,等李师爷心想事成之后我再去,说不定还能公费旅游一趟呢。”
顾君戎道:“你是什么时候救过他?”
“两年前,怎么了?”
顾君戎若有所思,“他现在的根基不稳。”
“他三哥布置了五年,怎么可能一下子让他这个突然冒头的小子成功呢。”沈瑢回忆着一些小说裏电视上烦乱逼宫的场景,兵权是很重要的一部分,然后就是控制皇宫裏的御林军什么的。“现在我大哥他们是在贤亲王府,廉王爷可能还不会怀疑到他身上,如果暴露,他就危险了。”
顾君戎道:“他似乎很着急,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既然我答应帮他,他自然没事。”
“你是江湖人,又不是朝廷裏的人,你打算怎么帮他?嘿嘿,难道你准备偷偷的潜进廉王府解决掉廉王爷?”
顾君戎笑道:“只除掉廉王爷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廉王爷出现,我们要一切后患,让李佑仁当皇帝当的名正言顺。”
现在的皇帝没有后臺,兄弟也只剩下一个与世无争的贤亲王,排着辈分下来,要轮到李佑仁还比较远。
“要名正言顺就要有功在身,现在是三国之间还算和平,没天灾人祸,李佑仁如何建功?”
“将来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