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以莼和你也有点像呢,果然亲近的人是会长得越来越像吗……”
向久昌说出的是醉话,但是伍良夜心中有愧,于是心中有鬼的人选择远离,只在远方註视。
“我们当时玩得那么好……要是你小子也有孩子就好了,我们的下一代还能像我们一样就更……”
我们的下一代……可惜我没有办法啊。
这时候的伍良夜看着向久昌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如果有的话,希望别像我们,不知情的人会是幸福的吗?但我希望你幸福,久昌,我永远祈愿你的平安——还有你的女儿。
她只会是,也只能是你和余樽的孩子。
我将严格保守这个秘密,直到死亡。
不要说。
他从她眼裏清楚地看到这点,但是他没有办法不去开口。
“你听我说,其实……”他努力想遏制自己,但是有种力量逼迫他将真相吐露。他此时深恨自己不是个哑巴,或者没有早早远离——本来早该离去,但听说这个事情之后很难不担心。于是他回到了这——。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向以莼眼裏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或者说只有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流出。
伍良夜也想哭,但是他是成熟的男人了,他会有办法解决……不,他没有办法。他无比清楚这件事情。
“你是我和余樽的孩子。”他说,他感到一阵轻松,但这轻松让他眩晕——他明明不想说。
“我才是你的父亲。”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他知道自己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这句话是钥匙。
但是……无所谓了。都是被玩弄的不被在意的。他看着面前的破涕为笑的女儿,面上也扯出微笑。父女终于相认相拥,心却在为同一个人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