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目光裏面的怜爱几乎能化作实质：“是的，先生？或者您是一位mtf（male
to
female，男跨女）？”
杀手久违地想，自己要不然干脆认下这个免得他再解释……就像之前那样。
“其实我是彻底的男性，从身体到心灵……both.”男人用了都来表示他是个纯爷们，但他看到医生的目光游移了一下，大概是想起了这身装扮。
“其实我可以解释，这是有很多原因……”男人试图辩解。
“没关系，我尊重别人的喜好。”医生微笑着端起了茶杯，端茶送客什么的在外国人的词典中显然不存在。
“不是，我真的没有想穿黑丝。”
“所以包臀裙是可以的吗，so
sexy
lady.”
本来想把人送走的校医换了主意。
“算了，来都来了，不如喝杯茶再走吧。”
在英国待了一段时间的男人停下脚步：“……红茶吗？”
“不，凉茶。”
“凉茶？”
“在一些人的描述裏，凉茶是好像有用又好像没用的见效不快的东西……”
男人总感觉这话意味深长，他思考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男人想自己大概真的说不清楚了：“就像我的话一样？”
校医把茶杯放在他面前：“就像你的解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