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没过眉。
没有故意不扎头发的情况出现。
正要确认裙长的时候——是的，工作笔记裏面专门提到了这个，有些学生将裙长改短，多数时候是五厘米——那个女孩子突然开口，“……庄老师？”
螺丝起子与她对上视线。
杜萼惊喜地发现庄瑶瑶再次站在了校门口。太好了，她想。今天没有化妆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昨天的教导主任显然不对劲，检查仪容仪表这个没来还说得过去，但连玩手机的学生都被放过——甚至还有人说自己看见师太在操场待了很久。
“说不定是那个啊，那个那个。”男生扬眉，然后一帮学生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不外乎就是感情或者生理原因，她不用想都知道这些人怎么猜的。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杜萼想。这所学校的氛围也好，大家也好，全都——
她看眼窗外，现在已经看不到教导主任了。只有每天都不变的风景，湛蓝的天。
对了，还有那个她不喜欢的，新来的转学生。这大概就是气场不和吧？她看转学生是哪哪都不顺眼，那茹什么看她应该也一样。
她看着这个庄瑶瑶，心底感觉有哪裏不一样了。
不知道是哪裏来的驱动力，她稍显急迫地叫她，“庄老师？”
庄瑶瑶抬眼看她，她们对上视线。那双眼和记忆中不太像了。
“裙长也合格，去上课吧。”庄瑶瑶显得温柔了一点，“别站在这裏了。”
啊，果然还是瑶瑶。杜萼重又高兴起来，“老师再见！”
吓死我了。男人想。不对，还是说被发现会好点？
稍微想象了一下自己这个样子被人看见的情况……他选择继续当庄瑶瑶。
还有刚刚那个姑娘怎么回事，他一心两用。刚才那个气场柔和的教导主任像是昙花一现。羊毛卷狗狗眼……描述的还真精准，太妹倒是没有看出来。
还有那个眼神……他不会做什么阅读理解，也搞不来扇形图。
但她喊出庄老师的瞬间，她的神情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