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梦婷的脸更红了,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村姑似的?自己怎么说也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啊!怎么就成了村姑了?
啊啊啊啊啊啊……太纠结了,太丢脸了,脸都丢到太平洋了,怎么可以在这头种马面前丢脸呢?真是太掉价了,跌了姑娘的身份!
不是,终于顾梦婷想到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这种装置只有物理课上讲过理论,现实生活中都木有见过,是这头种马太变态了,太贪图享受了,所以才把这种高级的配置弄到了家裏面,这是□□啊!
国家不是提倡反腐倡廉吗?怎么没有把这家伙弄到局子裏关个两天,这样,这样得有多少良家妇女免受伤害呀?
顾梦婷天南海北的想啊想,完全没有即将被吃掉的警觉。
完全没有註意到她那副义愤填膺,主持正义的小模样,在陆墨尘的眼裏那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啊!她的模样在陆墨尘的眼裏就是“你来吃我吧!吃我吧”当然这只是咱们陆少的想象而已啦!
tnnd,到嘴的□□哪裏有让她飞了的道理?煮熟的饺子哪裏有倒掉的道理?美食到嘴边哪裏有不吃的道理?
有人给你钱哪裏有不要的道理?有人要打你哪裏有不躲的道理?惜念的文很好看哪裏有不收藏的道理?是不是?
本着这个原则,陆墨尘朝着他向往的那两团柔软进发,水一直喷洒着,两人的衣服早已湿透,顾梦婷的衣服已经成了半透明的,有一种颓废的诱,惑,之感。
甚至比不穿衣服还要迷人,让陆墨尘忍不住伸出手指先描绘一下那两只小兔子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