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离婚的日子 >

1

章节目录

“他要那些钱,一个子儿也没往人家那送,人家根本和他没交情!还亲戚呢,这么黑!”弄得我妈很没面子,逮我数落一顿。

其实事前我是有言在先的。对老公的这个姐夫,我是知道一点的:凡有人请他做律师,自是少不了吃吃喝喝的,凡吃喝,必去和他有关系的饭店,然后他在饭店拿提成。还有一年,他叫桑良(我老公)跟他去打麻将。回来后桑良跟我说,他姐夫怎样教他做手势,说暗语,两人合伙赢人家钱。我吓坏了,不准桑良再和他姐夫一起去玩。因为这样,他姐夫对我颇有微词。当初姨为官司的事来找我,我就说过,这人人品不行。可老姨非说,好歹是亲戚,能上心些。后来钱的事暴露,我忍不住对桑良发牢骚。谁知道他那么缺心眼,把这话对婆婆说了,婆婆护着女儿,把这话又跟她女儿说了,有次见面,婆婆和大姑姐看见我一脸的怒气,指桑骂槐地说我们家没良心,事办成了,官司赢了,又心疼钱哩。再况且,桑良这么多年没有工作,我们也不是没找过,可是他嘴裏答应着,让我们看到希望,可这希望最终却没结果。如今,因为我工作的事,彭陆让我们找他姐夫,我看门都没有。

儿子写完了作业,桑良还没回来。打他电话,语音提示,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打发儿子洗漱完,上了床,再打他电话,却正在通话中。桑良这种状态已经好长时间了。深夜不归的时候,要么是关机,要么就是在忙,不过手机忙碌的时候到是说明一点,那就是他快要回来了。心裏也隐隐知道这个电话绝和工作无关,和男人无关,可心裏并不怎么的难受。

04

我睡觉一向很晚,也很少。写字阅读,越是到了晚上精神越好,白天上班以外的时间,除了把家务做好,孩子收拾好,大多数的时间还是在看书。我没有一般女人的爱好,比如逛街啊,家长裏短啊,我连这样一份好奇也没有。我生活的圈子也少得可怜,除了同事,就是父母姐弟,朋友也有,见了面也亲的不得了,可是一年裏,也见不了几回。女人好象一旦结了婚,就围着老公孩子锅臺转,自己就和外面的世界隔绝了。我纵有想回到外面的世界去的想法,可是因为身边的朋友和环境,纵然我出去了,可也是孤单的一人,外面的世界再精彩也变成了无奈了。所以,除了偶尔“石破天惊”的话语与偶尔小小的出“格”以外,我和平常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同。——小小的圈子,两点一线的生活模式。百分百家庭妇女。

虽然这个家庭妇女有时候,也象男子一样,不拘小节,豪爽大方,和他们一起放眼世界,讨论时事,又互相打趣;有时候,又安静如处子,写好几个小时的毛笔字也不挪一下屁股;有时候,面前一杯咖啡,却是在窗前飞针走线,一丝不茍打毛衣,绣十字绣;也有时候,满屋子笑语喧哗中,我是沈默的一个,忧郁寂寞,眼前的热闹与我是不相干的;有时候,花开花落,月缺月圆,也会没来由的悲伤一阵子。

直到前年,家裏上了网,我才感觉自己的狭小的天地又有了延伸。在网上,我变成了另一个蔚蓝,是自己心裏想做的那个蔚蓝。依然单纯,依然率性,敢于说平时不敢说的话,敢于发表在世俗人眼裏不能发表出来却偏偏自己心裏有的那么一点想法。张爱玲说,

“正经女人虽然痛恨荡妇,其实若有机会扮个妖妇的角色的话,没有一个不跃跃欲试。”很多想法就是女人心裏的”妖妇”——不敢说,却是想了又想。

彭陆说:

“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由这么多的元素组成,以这么多的面孔示人,到底哪一个是真实的”

哪一个都是真实的我。欢笑是发自内心的欢笑,悲伤是发自内心的悲伤,说的话做的事,是因为心裏想了,所以说了做了。

05

朦胧中,听到有钥匙插进锁裏的声音,然后是那扇厚重的木门“吱——”打开的声音。我们家这扇门,可能是由于天气潮湿的原因,也可能是由于质量的原因,过早的变了形,下面和地板没有一点的缝隙,开关门要费好大的劲,磨擦得地板有了一个扇形的印迹。跟桑良说过几次了,要他找人修,他嘴裏答应着,可总也不见行动。我们俩都是有惰性的人,他不修,我也不再催了,他见我不催,便更懒得去做了。

他进了门,伴随着那“吱——”的响声,门被关上了。然后是窸窸嗦嗦换鞋子的声音。然后他推开卧室的门,头伸进来,看看我,去了卫生间。

我佯装睡熟。为了避开他的纠缠。人常说,女人三十如狼,可我对夫妻生活没有太大的兴趣,可桑良正相反,即使是天天都要,他也嫌不够的。我苦不堪言,他则为他的持久和勇猛而自豪。

我的装睡也没打消他的兴致。上了床,他的手便伸了过来。他掀起我的睡衣,身子压了上来。他嘴裏有微微的酒气,却是难得清醒的。桑良是好酒的,几乎逢喝必醉,醉了以后一点人样也没有。今天他在外面吃饭,却没有喝醉,唯一的可能就是想在一个女人面前保持一点的风度,哪怕这风度不属于他,学学样子总还是差不到哪儿去。

他的手指粗暴的伸向我的私处,坚硬的指甲划痛了我。我不禁“啊”的叫出声来。这叫声是痛苦的,可他总把它看作是我快乐的信号,哪怕是自欺欺人。

我抗拒着他:

“我困了,不要。”

他哪裏肯,身子一挺,进入了我的身体。

我常常想,如果我的丈夫不是桑良,如果桑良和他的家人没有恶俗的伤害过我,在这样的夜晚,做为女人的我,是否会在丈夫猛烈的进攻下,欲仙欲死,发出快乐的呻吟

————————

作品相关1——爱上彭陆

彭陆是我小说《离婚的日子》中的人物。

他不存在,因为在我的生活中,找不到一个象彭陆这样的人;但他又存在着,但不是以个体的形式,他的影子在好多人身上可以找得到。

他是好多男人优秀的综合体。

在刚有这个故事的时候,对彭陆这个人物,开始只是想把他描写成另外一个想追求婚外激情的男人,尽管他爱蔚蓝,可是这种爱,再怎么样也还是有限。所以,本来故事的情节发展到蔚蓝离婚以后,彭陆想要得到蔚蓝身体的时候,被他妻子一通电话叫了回去,然后是蔚蓝的思索——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爱,他的爱,即使是有真情在裏面,也脱不了玩弄的意思,即使彭陆并不是这样想的。所以,蔚蓝结束了和彭陆的感情,两个人从最初的知已变成陌路。

这是我最初的想法。

但是,在写作中,我的心和蔚蓝一起跳动,情感随着她的命运起伏,彭陆这个书中不能缺少的主角,已经越来越不能让我释怀了,不能让我结束了。

我想我是爱上他了。

因为在今天的生活中,生活中的蔚蓝,也渴望一个那样的怀抱,渴望那样的一个男人,以至于当我在作品中不能自拔时,我仿佛觉得彭陆就真实的存在着,他就在我身边不远处,深深望着我,鼓励着我,安慰着我,关心着我。

所以当今天有了委曲时,情不自禁,想拿出手机打给他,想听到他的安慰。

当眼泪涌出来时,情不自禁想到他的怀抱,想要扑过去,寻求那心灵的慰藉与安宁。

我不禁轻轻喊了出来——彭陆,你在哪裏

作品相关2真到极处——说说桑良

在刚写这部小说时,桑良是我最难下笔的一个。他在生活中真实存在着。小说中的桑良就象是生活中的桑良在照镜子。

之所以难以下笔,不是因为这个可怕的人物需要我用思想构思成一个多么坏的坏蛋,而是因为句句是真,真到难以下笔,真到我怕读者会认为,桑良这个人物的灵魂是被我大大夸张了,大大扭曲了,大大渲染了。以至于我写得时候,常常会这样想:

“大家一定不相信,还是改了吧,还是删了吧。”常常写完一段,又将他改的稍稍有“人性”一点,或者说全部删掉——就怕大家会认为极度的不真实,成了败笔。

书中的蔚蓝应该生活在比较单纯的家庭。父母也都是极善良的老人,妈妈比较传统,从小受到的教育也比较传统——比如说如何做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妈妈这样的教育也没什么不好,很多女人都是心字头上一把刀,靠着“忍”熬出来的——生活艰苦要忍,丈夫不忠要忍,累也要忍,痛也要忍,就盼着守得云开月明。似乎总会有那一天。忍的日子,她们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幸福,好象这是一种本分。

爸爸是个豁达的老人,心胸开阔,心地善良,是那种宁可委曲自己也不能负了别人的人。他也有文人的清高,对世侩的东西,他宁可舍了物质而求精神的洁凈和灵魂的安宁。

蔚蓝是比较象父亲的。

我的笔还太稚嫩,以至于刻画人物时,心裏有却下笔艰涩。

当蔚蓝遭遇桑良一家人时,她眼睛不能相信她所看到,耳朵不能相信她所听到。她原来生活的环境与眼前这个环境,有着天渊之别,她不曾触到过这个环境,从不曾见过这样生活的人,如果这也算一种生活。

如果让我来描述这样一家人,我说不出具体的东西来。只能这样描绘——昏暗的灯光下,深宅裏阴暗的地方,有这样一群生物,他们嗑着瓜子,时而咬头接耳,窃窃私语,眼睛裏恶毒捉狭的光芒,时而因为占了别人一点小便宜,哪怕只是在口舌上占得一点小便宜,便会喋喋怪笑。在人群中,他们是谁也不能不敢招惹的——一旦沾上身,那你想躲也不躲不掉,他们聒噪,泼辣,无休无止,不惧不怕,你为了求得结,求得安宁,不得不缴械投降,让他们得到他们所预期的结果。

去市场买菜,会趁人不註意,偷拿一棵葱,堆在院子裏邻家的煤球,会不定期地往自己家裏搬点,总之别人不在时的东西,只要入了自己的眼,就想要占有,哪怕这东西不值钱,和人格和尊严的损失是多么的不相称。

这好象是他们的一种职业。终生的职业。他们生来就在这样的环境,瞪着血红的眼睛,随时准备下手。

象——蝙蝠。生活在阴森的黑暗的岩洞,在夜晚成群飞出。

与光明绝缘,与坦荡绝缘。

可为什么,善良的人却一再受制于这样卑劣的人,他们永远在胜利的那头冷冷地,得意地喋喋怪笑……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大秦:融合凯多,开局镇杀荆轲 [电竞]上路不是双人路啊! 全职斗神 全师门都觉得我是反派 锦瑟华年 一根红线引发的惨案 我在霸总文裏装深情 [综]话痨雇佣兵·前传 听说我死后成了大佬 来尝一尝_御宅屋 抗战之铁血少帅 斩魂【BL耽美,修真短篇】 我把次元献给了国家 青梅竹马的诱惑 重生八零从知青回城开始 岁岁人长久 三国之高端召唤 神级御兽:开局一座金刚骷髅岛 文娱,我真的只会一点点 蜂蜜夹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