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
“把那些话忘掉好不好?生儿,不要再想了!”
“楼耀,把手放开。我快要喘不过气了,还怎么跟你说话。”声音冷冽,“我不会再走了,放开我。”
“好。”
挣脱身后的人,心裏只有厌恶、麻烦。
“刚才你说不会再走了--是要和我回家的意思吗?”
“随你怎么想,我从来就没说过会再回到那个家裏。”声音略微的高扬,才发现前面的围墻--
“你不肯和我回去的原因是什么?如果你不是因为我的那番话,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还是说当初你早就有要离开我的想法,又刚好发生那件事情!”
“你简直不可理喻。楼耀!”事情竟然被扭曲成这样子。
“我不可理喻,那都是为了你!生儿,原谅我好不好?”
“你想想当初过说的话,是你自己永远都不想再见到我的。我离开,只是随了你的心愿而已。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现在又让我原谅你,有什么理由?”
“我--”伸手去探楼南生,被他一闪而过。满脸的不甘心,还有尴尬。“我只是说不要见面,又没有说不见。”
“那就够了。楼耀,我对你说的话早就没了任何感觉。我也不想再和你说那些过去的事情,你走。”
“什么过去的事情!你始终还在乎不是吗?”愤怒地推掉桌上的茶壶瓷杯,清脆的声音响在地上。没了茶水栖身的茶叶死寂,枯槁的身体还有一点水光发亮。
“你做什么。虽然你是养尊处优的人,可这裏是我家。”
“我不管!”走上前撑住楼南生的肩膀,“我们以前经历的所有,你怎么能说不在乎就没有感觉?我不允许!”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不管什么资格,我只是不想再放开你了!生儿,我知道我说的话伤到你了--你也该知道那只是权宜之计,我没有要对你不管不顾,是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
以前从没见他这么对人低声下气--心有不忍。眼前的人,眼裏满满的全是自己。“楼耀…”那晚毫无情意决绝的脸都是这个人。“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所以你才误会的不是吗?我都向你解释了,我没有说永远不见你,等事情淡了了以后会去找你的。”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推开楼耀的手,“我已经不在乎了。”离开的那个晚上,自己就封锁了心门。“对过去执迷不悟的人不是我,是你。楼耀,我不怪你,你说的没错。我们的身份不同--再怎么缠着你,也不会有结果。”
“那是当初!所有的人都不可能承认我们,没有办法的不是吗?而且,你说只有我对过去执迷不悟。那你为什么还要穿着我送你的这件衣服?”
轻轻一笑,解开腰带,褪下外面的红衣。递向面前的人。
“生儿,你这是?”
“今天让你来,除了要和你说清楚。这个也该还给你。”
接过陈旧的嫁衣,即使多年前的衣料,还是保护的完好无损。“为什么要还给我--这是我亲自为你挑选的。”
“从现在开始,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同父异母的事情,当初家裏所有的长辈也根本就没有承认过我。就因为娘是爹从青楼赎回的卖身女--也无所谓了。”
“我不在乎你和二娘的事情,你知道的!”
隐藏胸口的冰冷终究有了用处。抽出刀鞘,锋利的匕首直指心臟的位置。
“生儿!你要干什么?快放下!”
“我说过了,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关系。那衣服就算是把以前所有的纠葛都还给你。”紧挨胸口的匕首进入身体,温热的鲜红染红了月牙衣。“这个--我也还给你。”
“你!”刚才的一切瞬间烟消云散,转而换上了震惊。
“现在你该彻底满意了。你没有任何理由再来,楼耀。”
“为了和我断绝关系,你竟然做到这个地步--你当真是变了!这样的你,我也没什么好在乎的!”
渐渐模糊的眼中,那人逃似的消失在走廊上。
睁开眼,始终都没有睡着。吵闹的围墻对面变得安静起来,自己无心要听到的…
砰然倒地的声音,令身体所有的神经紧绷起来。
“少爷,你--”
“不要说话!”
“是--是。”突然被吴穹蒙住嘴,瞪大的眼睛看着。
她来后院,一定是娘有什么事情。一记手刀,侍女便昏倒在地上。现在没有时间管那么多了!扶着她坐上石凳。
“主子!主子你怎么了?”摇摇地上不省人事的楼南生,不由得哭丧着脸。“主子--你不要吓我啊!”
“小武,你先别哭了!帮我一起扶着主子回房。”
“哥,可是主子他流了这么多的血--我们还是先找大夫吧!万一耽误了时间,主子他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该怎么办啊?”害怕地踢开地上血淋淋的匕首。
“你说的对!”扶着楼南生靠在凳子上,胸前的伤口还是有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小武,现在主子不能再乱动了!你尽快回房去拿些厚毯子来,我去找大夫。”
“我知道了!我这就回房去拿!”
“嗯。我也去找大夫了!”话完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到了走廊上,不免有些担心。“哥,主子一个人留在那儿没事吧?万一血还是流个不停该怎么办?”
“不要胡说!你只要好好陪着主子直到我回来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各位的阅读(*^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