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木制的秋千架前,伸手捏着麻绳。突然想到,自己来这裏的理由是什么?突然手被握住,一瞬间松开麻绳。转身看着江之清,“现在你该有空了,说吧。什么事。”
“你不要一上来就是这种语气,我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用那种态度对我未免太伤人了。”
没有回话,侧身站在隔着江之清的秋千后。
“你--”对于接下来要说的话,心裏隐隐有了答案。不过,“对不起,让你等我这么久。”
“无所谓,正好我也没什么事情。你不说,我就走了。”
“你不听我说完再走,刚才的时间不就白等了吗!”绕过秋千站在楼南生面前,“这裏的环境也是很安静的,你觉得怎么样?比起你家来,这附近也没什么人住。”
“就这些?”
几步上前撑住楼南生的肩膀,“我真正想说的是,你能留下吗?答应我好不好,我也会住在这裏。”
这话--带着疑问看向江之清,“什么意思?”
“你既然跟我到这裏来,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哪有人平白无故为你奔前走后的?你来的时候就该知道。”
沈下脸,推开肩上的手。“你的心意,我不管。我来这裏,根本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我已经跟你说过一次,我们都是男人,这点谁都清楚。不要做出让人烦恼的事情来!”
“你这么说,是不愿意接受我了。”
“是我说的不够明白,还是你理解不了。”拿住江之清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这是男人的身体,你也是!”
反抓住楼南生的手,将他拉到怀裏。
“你!唔--”突如其来的吻,让人始料不及。双手被紧紧地钳制动弹不得,背部因为靠着木架硌得很疼。
离开清香的唇,转至敏感的耳边。牵起的银丝粘着白皙的脸颊,忍不住轻轻啃咬,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
“你住手!放开我!唔--放开--唔--”
笑着回到楼南生的嘴唇,猛烈吸允口中粉嫩。挑衅地看向门口的人,只是短短的时间,恢覆了安静。一手滑进月牙衫裏,抚上心臟的位置。好像有什么…就在出神的时间,被远远地推开。
紧紧捏住胸口的衣襟,嘴裏还在喘息着。“不要让我恨你!”以最快的脚程离开别院。
停在秋千旁,没有打算去追。反正那个人也看到了。他离开前看自己的那一眼裏满是愤怒…重要的是,他胸口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表哥,表哥!”
回过神来。身边的环境成了家裏的客厅,“小敏。”
“表哥,你刚才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舒平褶皱的眉头,“什么也没有。有什么事叫我吗?”
“表哥--刚才侍女来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走出自己的小院,刚到院子裏。
“少--少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路过惊讶的侍女到饭厅裏,“娘,我回来了。”
“穹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人来告诉我!”
“少爷--你是刚回来的吗?”
随意地坐下,自顾自地端了茶杯喝早茶。“我是凌晨到家的,那个时候你们还在休息。”
“穹儿--谁给你开的大门?下人应该全在房间吧!”
“没有谁来开门,我是自己进来的。围墻那么低,只有小孩子才进不了家门。”
紧张的脸色没有松弛,“那么早就回来,你一定很困吧!还是回房休息,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我知道。吃了早饭,我再去睡。你们也吃吧。”
“好--”
看着吴穹离开,自己随后也出门。房裏没有人,那就在后院了。睡着了--为吴穹盖上从屋裏拿来的毯子。
“洛歌。”
重新回到长亭裏,“少爷,有什么事?”
“没事。”闭上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起来,属下很抱歉!少爷,我也该托人向你带信回来的。可是我当时没想到--害你白跑一趟了。”
“没事,我不也好好的回来了。”睡不着!脑海裏剪不断的画面总是一遍遍回放--抬手使劲地蒙住眼睛。“洛歌,你在昌娘镇的那几天,有找到什么吗。”
“没有。”
…
“少爷--天气还没有回暖。你还是回房间休息吧。”
“我不想待在房间裏。”
…
长亭上爬满的青藤已经很茂盛,遮住大半的阳光。风吹动时,还是有无数的空隙渗出光束。眼皮被照得耀眼,翻过身体,毯子滑至腰际。
弯身重新为吴穹盖好薄毯,胸口露出一节白色的缎带。忍不住伸手拿出来,被风吹得飘扬。“少爷--”
“还有什么事。”
“这个--”好像不是他的东西,从来没见过的。
从躺椅上坐起来,侧头看徐洛歌手裏的东西。一瞬间,瞳孔放大。“不要碰它!”一把抢回手中,握住拳头。
“少爷--属下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应该是掉出来了,你刚好捡到而已。”
自己有什么理由去管别人的事情。“其实是属下偶然看见它从少爷的胸口露出来,拿在手裏的--属下失礼了!”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多谢少爷原谅!属下出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