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拿进屋来。”
“是。”推开门,房间裏一片漆黑。还好自己点了灯笼,“主子,你既然没有睡下,怎么不点灯啊?太黑了。”说着拿出灯笼裏的蜡烛点燃屋裏的几个烛臺。
拿起药碗,一口喝下苦水。“谢谢你特意给我送来。”
“主子,这没什么。只是刚才--主子你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吗?我代小武向主子道歉!小武他因为我的手有伤才要做饭的--主子,是我大意了!”
“小文,不是你们的原因。”註视纸笼裏的黄色烛火,“我哭是因为别的小事--有些想不通而已,小武的饭菜也很好。”
“主子,什么事情让你心烦?我们能帮你想法子吗?”
轻轻摇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用不着你们也跟我一起烦心。”笑笑说:“小武他还在担心自己的手艺吗?”
“他是一直害怕主子不喜欢吃他做的饭菜--只是今天我不小心割了手指,他说不要让我的血弄臟饭菜,就自己做的。主子你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发现饭菜口味变了吗?”
推开散发苦味的药碗,“发现了,不过没关系。你告诉他,我没有说他做的饭菜不好吃,反而和你有的一比。”
玩腻了粗纸做的风车,扔到地上跑回屋裏。一头扑进江漫的怀中,“娘,我想要放风筝!娘带我出去买风筝好不好?”
“小洁啊,现在的天色已经不早了。就在家裏待着。”
“姥姥,我不嘛!”使劲地拉住江漫的手向门外的方向,却是徒劳无功。“娘--你带我出去好不好?我要放风筝!”
“刚才姥姥的话你没听见吗,别再闹了。听话。”
得不到同意,转而投向江夫人的怀抱。“姥姥,我就是想放风筝嘛!您带我出去买好不好?”
“不行啊,小洁。现在外面早就没了卖东西的摊子,天也快黑了。你还是在家裏陪姥姥说话,就不会无聊了。”
“唉--”无奈地嘆气,时间过得太慢了。
好不容易用点心哄住了外孙女,将她抱在腿上。“我说小漫,你一天待在家裏好吃好喝的,怎么还是愁眉苦脸的?”
“我吗!”一脸惊讶地看着江夫人,“我哪有--”
“就有!你和你弟弟都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们脑子裏想些什么,我多少也能猜到。看你最近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又犯相思了!”
“娘!您说什么呢?我都这个年纪了--”
大步踏进门槛,笑着说:“我可是听到了!姐。”
“之清!”一下子离开位子拉着江之清出门,“跟我来,有事情跟你说。”回头看屋裏,“娘,您先看着小洁。”
“我说你们两个有事就不能再我面前说吗!”
一路被拉到江漫的房间裏,看她小心翼翼地关门。“姐,什么事情这么神秘。”随性地坐在木凳上,“说吧。”
“之清--”坐在对面的位子,“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的人吗?”
收起笑,“记得。”玩味地盯着江漫,“怎么了。”
“之清,自从上次看见他以后,到现在都这么多天了。我都没有再见到他--我想着他也许不是我们本地的人。”
“所以呢?你找我来,是想让我帮你打听他是不是。”
有些脸红的点点头,“你做生意应该认识了不少的人,兴许其中就有他。上次我跟你说过他的样子,你记得吧。”
“记得,怎么不记得!那可是--”让他离开的原因!
“你怎么突然不说了?”
“没什么。”瞇着眼,似乎在回想什么。“姐,说实话。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人住在哪儿,他的确不是我们昌娘镇的人,而是姑州镇的。我上次去接江敏,偶然见过他一次。”
“真的!那--那你能帮我自己打听一下他的消息吗?”
带着苦恼的表情,“姐,他不是我们这裏的人。”
“我知道!你就说要不要帮我?”
“帮,当然要帮。你可是我姐啊!”舒展开眉心,“不过这就得再去姑州镇才行了。”这是个好理由!
“你要我怎么做?是要向爹说实话,还是--”
“姐,你只要在我离开的时间裏,处理好生意就行。”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
“怎么,还没休息吗。”
“表哥--先前我见你和漫姐在房间裏似乎说了些什么,就在之后问了她。”双手紧紧扭捏着衣裙,“表哥你要去姑州镇的话,我能和你一起去吗?我绝对不会让你感到心烦的!”
没有立即回话,顿住半刻的时间后。伸手抚摸江敏的脸颊,“我知道了,我们一起去姑州镇。”
“表哥!谢谢你!”高兴地靠在江之清胸前。
“小敏,让你一个人每天在家裏等我,一定很难过吧!”
“不会的,表哥。只要想到你会回家,我就满足了。”
揽住江敏的身体,在她看不见的头上,表情并不像她听到的声音那么温柔。“你总是这么容易满足--”为什么他就不行?明明在他身上花的时间多出好几倍。
“只要和表哥在一起就好!我不想待在没有你的家裏。”
“爹娘他们对你不是很好--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小敏。”低头欺向毫无防备的红唇,反覆轻咬着。怀裏的人没有一丝反抗,任由他带上床。一手解下粉色腰带,一手描摹着小巧的耳廓,湿热的舌在其中游走,留下湿濡的痕迹。
“表哥--”
看清身下的人,起身离开大床。“小敏,你还是休息吧。”
“表哥,你要去哪儿?”
出了门,捂住嘴。难闻的脂粉味......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