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覆行行,不知走过多少宫殿,两人,最终在名叫文山宫的大殿停了下来。
“北希姑娘,我家爷就在裏面,请进。”
“嗯。”点头,北希上前,容竹自然也跟着,可这次,四德却说话了。
“容竹公子,我家爷只请北希姑娘进殿。”意思很明确,其他人不许进入。
“我凭什么……”
“容竹,你先在外面呆着。”北希开口,容竹也不好再说什么,乖乖的停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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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推开门,迎面而来的香味让北希略有不适的皱起了眉头,却也没说话,安静的朝着裏面走去。
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处处彰显奢侈高贵,忽然间,身后响起珠子的碰撞声,有人走了出来。
转身,凝视,陌生的脸让北希有些防备,甚至有种本能的排斥感。
身材伟岸,肤色古铜,剑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英俊的侧脸,完美的无可挑剔。头上戴着束发的金冠,配上一袭绿纹紫长袍,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希儿,我们又见面了。”嘴角勾起,男子放肆的打量着北希,没人知道他此刻的心裏,有多激动高兴,又是在用多大的力道克制自己,不去拥抱北希。
“楚云鹤?”有些不确定,甚至不敢相信,北希说的很迟疑,但动作不迟疑,手早已握住了袖管裏的枪支。
“真没想到,希儿,你居然还记得我,我以为你彻底把我忘了呢。”没有忽略北希的动作,盯着北希的同时,楚云鹤也暗自戒备起来。
“楚云鹤……”一字一句的说出,往昔那些难堪的回忆,蜂拥而来,如幻灯片般在脑海裏放映。
“你已怀孕两周,要当妈妈咯。”
“孩子,也是你的工具吧?既然是工具,那么……”
“可能,以后你都将无法生育……”
“希儿,别想逃离,死也别想逃离我身边……”
手枪,毫无预警的对准楚云鹤,北希快速扣下扳机。
那些事,那些阴影,她不会忘,那是她唯一一次的失败。
子弹划破空气,朝着楚云鹤的眉心疾来,没有退让,没有躲避,子弹在裏楚云鹤还有半米距离时,居然主动偏离,朝着旁边射去。
“啪啦……”花瓶破碎的声音响起,惯性驱使的子弹轻而易举的击碎了花瓶。
门,瞬间被打开,眨眼间,容竹就到了北希的面前。
“北希,你是不是哪裏受伤了?”扫过北希的全身,担忧的眼神,竟让北希压抑的心情莫名好了些。
“没事。”摇头,北希侧脸望向了站在原处的楚云鹤,眼裏,是浓浓的杀意。她不管楚云鹤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知道,这个人,她必须杀!
“希儿,他是谁?”在原地站定,楚云鹤的脸很黑,很沈,那感觉,就像是出门在外的丈夫,碰上了偷腥的妻子般。
“北希,是我的伴侣。”不容北希开口,容竹已经说话了,他看得出来,这男子对北希不怀好意,眼神裏,除了占有欲就是痴迷。
“伴侣?”表情变得扭曲,眼神变得凌厉,那样子似乎要把容竹生吞活剥,可下一刻,楚云鹤又笑了。“那你肯定知道北希不是处子之身,我是北希的第一个男人,我们曾经有过孩子,而且……”
“够了,楚云鹤!”呵斥道,北希的拳头紧紧握起,面色恼怒,眼含杀气,这是容竹第一次见到反应如此激烈的北希。
“够了?那他肯定还不知道,你无法孕子,甚至……”
“砰砰砰……”连续的沈闷声响起,可都和之前一样的状况,子弹到了一定的距离就会偏离,根本伤不了楚云鹤半毫。
“北希,这是高级诛妖士施的法术,没法破开。”控制着自己的怒火,容竹比北希更想杀了眼前的男子,居然敢如此侮辱北希,罪无可恕,他是破不开,但不代表他没有办法。
“北希,站后面点。”指尖对准楚云鹤头顶上方的屋顶,容竹施法,将指尖慢慢往下压,那块屋顶,就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拉扯,开始朝周围分裂,碎落,大块的砖瓦掉在楚云鹤的周身,越来越多,越来越快,渐渐竟漠过楚云鹤的身高,左半个宫殿都倒了下来,压在楚云鹤的防护罩上。
现在杀不了你,我就困住你,法术总有耗尽的时候,到时候,看你如何逃离这半个宫殿巨石的压制。
”北希,我……“
话没说完,门外,响起了众多的脚步声,整齐而有序,是精兵到了。
一排排的冷兵器,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寒光。
由于左边半个宫殿的塌陷,北希可以轻易的看到人群。
“容竹,你伤还没恢覆是吗?”瞧着外面那一层层厚厚的人群,北希冷冷的笑了。
“嗯,不过我还是可以把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