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多嘴?”冷眼一扫,容竹闭嘴不说话,他总觉得北希对自己存在什么怒气。
“北希,我可以做孩子的干爹吗?”对于两人之间的斗嘴莞尔一笑,左思寻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地问道。
“当然可以。”对于左思寻,北希是真心的感谢,也许一路上对他有很多的防备,但对于这些天,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再多的防备,也会慢慢地塌陷的,同时,对于他,自己也只能说抱歉,她不是察觉不到左思寻的情感,但是抱歉了,不管怎样,她的心裏介意,说不出为何的介意。
“呵呵,那好,你可不能赖皮哦。”
“要画字据吗?”微微一笑,北希竟难得的开起了玩笑。
“这个,可以考虑,我看可行……”
两人外加一婴儿之间,充斥着名叫温馨的气氛,完全当一旁的容竹是隐形人般。
“北希,我也要做干爹。”这个婴儿是蛇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幻化出原型了,他是蛇妖,很多都可以教他,包括如何吸取人的元气,那种人的味道吃起来最美味。
“我可以抱抱他吗?”见北希不理睬容竹,虽然决定放弃,却还是有些窃喜,窃喜他们两人不那么快和好,窃喜容竹被骂。
“嗯。”点头,擦去不易嘴角的水汁,北希小心的将婴儿放入左思寻的怀裏。
手裏,是两只手掌就能覆盖的婴儿,望着砸吧嘴,双眼骨碌碌望着自己的不易,左思寻不禁笑了出来。“不易,不易,我是你的干爹,记得了,你干爹的名字叫左思寻。”摸着婴儿滑腻的脸蛋,左思寻竟看到婴儿缓缓地勾起唇瓣,笑了。
“北希,他对我笑了!”眼裏闪过一丝惊喜,左思寻高兴的有些不知怎么办。
“哪裏笑了?”好奇的探过头,容竹的声音还未落下,属于不易的哭声已经在屋裏响起。
格外的嘹亮,嘹亮到最后显得刺耳。
“这哪裏是笑了。”见把婴儿弄哭了,容竹扫兴的坐了回去,
而就在此时,婴儿的哭声停了下来,破涕为笑。
“容竹,看来不易不待见你。”擦干婴儿脸上的泪水,左思寻自己总结出结论。
“谁说的?”不满的凑过去,还未完全的靠近,不易的哭声再次响了起来。
退后,消失在不易眼前,哭声又停了。
“确实不待见。”喝着杯裏的茶水,这是北希也总结出来的结论。
“你!”双目瞪大,望着这两人的合拍,容竹气不打一处来,“把我的内丹还我!”本想先放在北希体内,帮北希恢覆身子的,不过他改变主意了!
“自己拿。”头也不抬,北希继续逗弄左思寻怀裏的不易。
“我自己拿就自己拿!”越看两人越不爽,走上前,容竹抬起北希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一楞,北希显然没想到容竹会突然吻自己,不过北希也不反抗,胃裏有些许的灼热感,她知道容竹是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内丹,从胃裏一点点的升起,那感觉有些难受,但想到能摆脱这颗内丹,北希还是乖乖地坐着,任由容竹将内丹从嘴裏召唤而出。
双眼垂下,左思寻默不作声,只是一下又一下的逗弄怀裏的孩子。
嘴裏,渐渐透着金黄的光芒,有什么异物跳上了喉间,朝着舌尖自动滑去。
挥舞着小手,望着唇瓣相贴的两人,不易神色激动,嘴巴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要是细看,甚至可以看到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贪欲。
舌尖将内丹从北希唇瓣勾起,咽下,一股奶香,窜入自己的鼻尖,伸出舌尖,再次探入北希的口腔,还没来得及动作,北希已经头往后仰,闭上了嘴。
“拿出来了没有?”
“嗯。”舔了舔唇瓣,望着那张红唇,容竹有一股再次覆上的冲动。
体内,消失殆尽的法力,一点点的回升,被内丹牵引着,往身子的四周流去,一股暖流包围住全身,舒服的容竹瞇起了眼。
果然,有了内丹,感觉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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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